第495章 不再有的告白（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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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是今夜的主旋律。

亦是再不会有的告白。

……

翌日，夜雨过后，城市焕然一新，白云矮矮，蓝天之上，初阳高悬，晴空万里。

帝京，沧星总部。

办公桌前，肖霆锋看着第一时间到手的文件，倾听着助理口中汇报的一件件，面不改色。

良久，待一切静默，他缓缓抬眸，视线淡淡扫过黄斌：“你是想说，折腾了这么久，花费了如此多的人力物力资源，到头来你们什么也没查到？”

黄斌不敢吭声。

“还是要我相信，我手中这些，这些我几乎无一例外知晓的，往日的一起起，一件件，便是种种事件的全貌？背后没有任何该有，该出现的隐情？”

犹豫片刻，在全场越发冷冽的氛围下，黄斌奋力一搏:“冕下……”

“拿回去，重新彻查，事无巨细，我亲自过审，尤其是我醒来前后那段时间，他的动向。”

“通知特联暗部，派一队“不相干”人去一趟案发当地急救医院，找当时的随行医生问清楚，究竟是搜寻无果确认死亡，还是抢救不及，无效后确定死亡，若是后者，把详细经过采集，记录带来。”

“还有……”稍稍停顿，男子的手随着文件落回桌上，指尖摩擦过桌面，发出细微的响声:“通知情报组备案，从合约签订初始，过往他接触过的所有人，男女老少，亲朋好友，无一例外，彻查到底！”

“是！”黄斌立刻应下，转头又小心翼翼问:“冕下，您还有其它吩咐么？”

肖霆锋看了他一眼，剑眸依旧凌厉，冷厉，令人心中发寒，黄斌不敢再拖延，当即转身快步离开。

就在这时，淡淡的提醒从后方传来：“之前交代你做的事情，照办！”

“明白！”黄斌反手轻轻关上门，抬眸便对上熟悉的视线，眼皮一跳，连忙撇过头:“您老又有事呢？”

闻言，谷长留面色都微妙了少许，心中有苦难言，抿抿唇，好半晌终于是鼓起勇气来:“……冕下，近来心情可好？”

黄斌更没好气，白了这家伙一眼，“呵呵，与其担心这，你倒不如先想想怎么交代……”

左右瞧瞧，黄斌还是没忍住凑近，拉着人走远，擦着耳畔质问:“不是我说你，当时脑子怎么想的？冕下的心思也是你能揣测的？还那大明星，着名影后说出了冕下一些不为外界所知的秘密……”

“你说我又不是没提醒过你，你以为……”左顾右盼一番，黄斌声音更小，语气更气，“你以为那个人不是冕下心中所想，这个已经被利用过，甚至还被外界直接否认过的女子，就一定是冕下要的？”

“还你跟了冕下这么多年，从当兵开始……”

谷长留沉默不语，任黄斌这般不厌其烦，毫不客气的说教，不可反驳。

因为，他是对的。

更重要的是，他是真心的。

“所以？”直到黄斌把嗓子都训哑，连连呼出几口冷气，谷长留递上一瓶水。

黄斌看了眼，还是很自然接过，喝了近半瓶，缓缓摇头：“冕下没提特一组，你现在去，少说回炉重造，还是先等等，又或者……”

说着，黄斌的眼神变了。

谷长留挑眉：“你这是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微妙的眼神又是一变，黄斌犹豫再三，还是不由叹息一声，拍拍某人，小声交代起来。

谷长留欲怒的瞳孔骤然熄灭，半晌，略带狐疑地看来：“你确定这样行得通？”

黄斌耸耸肩：“死马当活马医吧！你就说做不做吧，反正凉拌的不是我！”

“……行吧，我试试。”谷长留咬牙应下。

“记住，这是你最后的机会！”

“放心，揣测人心我不行，但执行任务，呵！”谷长留笑着挥挥手，与辞行。

黄斌点点头，目送他远去，确实，毕竟啊……

虽然表面上，你只是冕下的司机。

但——

“你可是特一组精英中的精英，昔年随冕下闯荡世界，留名国际的特种兵王谷长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