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番外五 边境之战（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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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担心的不是打仗，”斯内普瞥了他一眼，声音低沉，“我担心的是魔法部那帮蠢货。如果兽人部落借此大做文章，指控你蓄意挑起与智慧种族的战争……‘救世主’的名头可挡不住所有的恶意中伤。”

“他们不会有机会把这种罪名扣到哈利头上的，”赫敏说道。语气恢复了平日的冷静与自信，眼中闪烁着自信的光芒，“舆论、证据链、国际巫师联合会的章程……我都会处理好。”

德拉科也郑重表态：“你们是为帮助我和托利亚而来。只要马尔福家还没倒，就绝不会让你们面对这种指控。”

哈利听着伙伴们的话，心里暖流涌动，却摇了摇头，指向周围静谧下来的、仿佛只是经历了一场风雨的古森林：“先别担心那么远。你们没发现吗？这座翡翠之森，它本身……就是像是‘活’的。”

众人一怔，看向哈利。

“这里栖息着这么多强大魔兽，为何与之接壤的巫师村落或麻瓜城镇，从未传出过大规模魔兽袭扰的新闻？”哈利抛出问题。

哈利的提问让他们深思了起来。确实，他们一直没有听说过哪里遭受过攻击的传闻。

“那些魔兽根本走不出这座森林。”哈利说出自己所观察到的现象。

“不可能。如果这样，希尔芙他们怎么会到霍格沃兹上学？”斯内普反驳道。

“限制可能并非针对‘所有生物’，而是针对‘恶意’与‘破坏’，”哈利沉思着，整理着自己的语言，“我的理解是，要么是森林自身的古老意志，要么是某种更宏大的‘世界意识’在调整。长生种陆续苏醒，他们的力量相对于现今的人类巫师乃至麻瓜社会，具有压倒性优势。为了某种平衡，这种‘限制’被施加了——至少，对那些怀着破坏欲离开森林的生物，有无形的壁垒。”

他顿了顿，看向脚下的大地：“或许那些最强大、也最可能对森林外世界造成威胁的魔兽，根本走不出这片森林的边界，或者暂时不能。能出去的，只有像希尔芙那样怀有学习目的、或签订过某种古老契约的个体。”

赫敏陷入沉思，手指无意识地卷着袍角：“自从证实神明曾真实存在……许多固有的认知都需要重塑。如果世界存在某种基础的‘调节机制’，虽然难以置信，但……在当前的环境下，似乎是最合理的解释。”

直到精灵们高效地处理完战场痕迹，队长莱瑟拉才走向他们。她身上沾染了些许血污，但眼神明亮，之前那份隐藏在礼节下的、属于长生种淡淡的疏离与审视，此刻已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实实在在的尊重，甚至带着一丝对强者的钦佩。

“诸位，”她的语气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要诚恳谦和，“战斗已经结束。请随我们返回部落休息吧。陛下和长老们，想必非常期待与各位详谈。”精灵一族崇尚自然与艺术，但同样敬重力量与勇气。哈利他们用一场干脆利落、配合无间的战斗，赢得了这些古老种族的认可。

回到精灵部落，空气中清冽的花香将战斗残留的血气与戾气涤荡干净。哈利几人跟在精灵小队后面，来到一眼流淌着银辉的泉水旁简单洗漱。冰凉的泉水似乎带有安抚与净化的效果，洗去了表面的尘土与疲惫。

稍作休整，他们再次被引至神殿之中。与昨日的自然光影不同，夜晚的神殿内部，无数嵌入穹顶与壁柱的月光石散发出柔和如水的清辉，将整个空间映照得肃穆而空灵。

精灵王艾斯特斯端坐在由虬结树根自然生长而成的王座上，五位身着素白长袍、面容古老而平静的长老坐在右侧。莱瑟拉作为战斗的亲历者与汇报者，静立在王座下首。

“欢迎归来。”艾斯特斯的目光缓缓扫过哈利、斯内普、赫敏、罗恩和德拉科，那双翠绿的眼眸仿佛能洞悉灵魂，“莱瑟拉已将边界发生之事详尽禀报。不愧是巫师世界顶尖战力的组合，今日一见，果然非同凡响。”

斯内普黑色的法袍在莹莹光辉中仿佛吸收了所有光线，他微微颔首，表情是一贯的波澜不惊，“陛下谬赞了。”

艾斯特斯轻轻点头，转而看向略显紧张的德拉科。“那么，依照我们的约定，”他的语气郑重起来，“明日黎明，当初阳的第一缕光芒穿过圣树之冠时，五位长老将在此神殿，为马尔福夫人举行祝福仪式。仪式需要持续进行，期间受祝者与主持仪式的长老都需要绝对安静与安全的环境，无法被打扰，更不能中断。”

他的目光再次扫向众人，“而这两个半月，翡翠之森东侧与北侧的防线，以及圣树周遭的宁静，就拜托诸位与我的战士们共同守护了。兽人今日受挫，必不会善罢甘休。”

“请您放心，”这次是哈利代表众人开口，碧绿的眼眸在神殿微光中显得清澈而认真，“我们既然答应了，就一定会竭尽所能，守护精灵族暂时的安宁。这是我们的承诺。”

艾斯特斯脸上露出一丝淡淡的笑意。“亚尔夫海姆会记住这份友谊。”他抬起手，做了个优雅的送别手势，“诸位今日辛苦了，请先回树屋好好休息吧。愿星辰与梦境抚慰你们的疲惫。”

斯内普再次颔首致意，带着哈利、赫敏、罗恩和德拉科向精灵王与长老们行礼告别，无声地退出了光华流转的神殿。

沿着被发光小花照亮的小径返回树屋时，夜色已深，森林笼罩在一片深邃的静谧之中，只有夜行动物偶尔发出的窸窣声和远处隐隐传来的精灵们的轻柔歌声。直到踏入他们暂居的树屋，几个人才不约而同地松了口气，战斗和正式会面带来的紧绷感，在私人空间里稍稍缓解。

“两个半月……”德拉科靠在一旁的木质墙壁上，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袖口，望向楼上阿斯托利亚休息的房间方向，低声重复着这个期限，眼中忧虑与期盼交织。

“足够打几场硬仗，也足够发生很多事了。”罗恩活动了一下依旧有些酸胀的肩膀，重重坐进沙发里，“不过，既然应承了，那就干到底。”

赫敏已经走到桌前，就着屋内柔和的魔法灯光，开始在她随身携带的厚笔记本上快速记录着什么，眉头微蹙，显然已经在为可能发生的各种情况做推演。

哈利走到窗边，望向外面那片在夜色中轮廓模糊的浩瀚森林，轻声开口：

“休息吧，托利亚的祝福仪式不能被打断，明天，我们得拿出些真本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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