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番外三 斯内普的回忆（五）（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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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我们维里最厉害，最有分寸。”斯内普从善如流地哄道，语气里满是纵容。

这种哄小孩般的口吻让哈利更气了，他嗷呜一口，在斯内普脸颊上结结实实留下一个牙印，才气哼哼地罢休。

“我们说点别的，”斯内普见好就收，明智地决定不再撩拨，否则今晚可能真得与书房为伴了，“比如……你是什么时候开始，喜欢我的？”

哈利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眼神开始飘忽：“我……我不知道。”

“真不知道？”斯内普的手滑到他腰侧，指尖若有似无地轻划，“那某人的春梦是怎么回事？”他显然不信。

哈利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透了，他自暴自弃般地把脸砸在斯内普肩上，声音闷闷地传出来：“……从洛哈特那件事之后，我总做噩梦，梦见那天的事情。因为被喂了魔药，梦境一直很模糊……后来，后来有一次在你地窖里，不小心听到了一点……奇怪的声音，就、就好奇，打开了那扇门……”他越说声音越小。

斯内普的身体微微绷紧：“你看到了？他当时的……样子？”他小心地观察着哈利的反应。

“嗯。”

“你……会不会觉得我残忍？”

哈利抬起头，脸上的红晕还未褪去，但眼神很清澈，没有恐惧，也没有厌恶。“没有，他那样子对我，你帮我还回去，有什么残忍的？那不是他所求的吗？我觉得很公平。”他露出了一个恶劣的笑容。“你一直都告诉我，会替我报仇。直到那天我才知道，你报仇的方法。我就再也不害怕了。”

“从那之后，我的梦就变了。梦里，再也没有了洛哈特。当那个模糊的人影变成了你，我就明白了。”哈利接着说道。

“明白什么？”

“明白我渴望你那样触碰我。”哈利说完就把脸埋了回去，声音闷在他胸前。

悬着的心悄然落下，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温热的、饱胀的满足感。斯内普嘴角上扬，露出一个愉悦的笑容：“我的荣幸。”他低声说，吻了吻哈利的发丝。

“哼，”哈利皱了皱鼻子，终于找回一点主动权，“该你了！你什么时候喜欢我的？别想糊弄过去！”

斯内普佯装沉思，指尖绕着哈利的头发：“唔……大概是你第一次在我面前，从小猫咪变回人的那一瞬间吧。”

“骗人！”哈利根本不信，“对着我这张脸？你能喜欢得起来？”他指了指自己的脸，眉眼轮廓，像极了詹姆。

“真的。”斯内普的眼神变得悠远，仿佛穿越了时光，“只是那时候，我自己也不明白。甚至后来在厄里斯魔镜里……看到的也是和你一起在城堡前说话的场景。我花了很久，才敢承认那意味着什么。”

哈利将信将疑：“那你什么时候‘敢承认’的？”

“也是洛哈特那件事之后了。”斯内普坦白道，“你那时候缠着我……我起了反应。从那之后，就再也无法自欺欺人了。我还为此自我厌弃了很久，觉得自己卑劣又龌龊。”

想象着纠结又隐忍的魔药教授，哈利忍不住咯咯笑起来，刚才那点小脾气烟消云散：“然后你就开始若即若离，偷偷撩我，却不跟我表白，害我患得患失！西弗勒斯，你真是太坏了！”

“我哪有？”斯内普大呼冤枉，眼底却满是笑意。

“你就有！”

“我总觉得自己配不上。”斯内普的声音很轻，“你像阳光一样耀眼，而我满身都是阴影里沾上的污垢。”

“傻子。”哈利吻了吻他的唇角，“你的阴影也是我的一部分。”

晨光漫过整个房间，落在相拥的两人身上。斯内普翻身将哈利轻轻压在身下，黑色的发丝交织在枕间。

“西弗……”哈利在亲吻的间隙呢喃。

“嗯？”

“再说一次。”

“我爱你，维里。”斯内普抵着他的额头，一字一句，像立下最郑重的誓言，“从过去到现在，直至生命终结后的每一个明日。”

哈利笑起来，眼里有光在晃动。他抬头吻上爱人微凉的唇，在晨光中轻声回应：

“我也爱你。从知晓爱为何物的那一刻起，就只爱你。”

渐渐地吻就变了味道……清晨的阳光渐渐明亮，洒在交织的身影上，一切都变成了最美好的模样。

在壁炉前等了许久都没等到人的邓布利多叹了口气，起身去找格林德沃钓鱼去了。真是没羞没臊，却又美好得让人心颤的日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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