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3章 夜集猎兵围敌营 拂晓破阵(1/1)
待所有队员就位,小队长一声令下:“全部消灭——”以中文脱口而出。那名旭日矿主还没反应过来,已被身旁队员一刀封喉。其他保安刚欲反抗,却迅速被身后的匕首与飞刀击倒,连喊叫的机会都没有。
一名朝鲜队员随即上前,向工人们慷慨激昂地宣讲起来,揭露日军的暴行、呼吁同胞奋起反抗。他讲完后问道:“有没有人愿意参加抗日?愿意的,向前一步!”令人振奋的是,大多数人毫不犹豫地站了出来,仅少数人仍犹豫不决,低头不语。
此时,其他队员已打开旭日人的地下室,释放出一群面容憔悴、衣衫褴褛的朝鲜姑娘。现场顿时群情激愤,有人甚至拾起地上的铁铲,朝已经断气的旭日人尸体猛砍,积压已久的仇恨在这一刻彻底爆发。
更令人动容的是,竟有两名姑娘的亲人就在这群矿工之中。他们相拥而泣,原来彼此苦苦寻找的亲人竟近在咫尺,却一直被旭日人囚禁与侮辱,不得相认。
朝鲜队员对众人说:“愿意回家的,我们发路费。愿意跟着我们打鬼子的,就跟我们走!从今天起,你们不再是奴隶,是战士!”
最终,所有矿工都毅然选择留下,投身抗日队伍。他们眼中燃着怒火,心中怀着希望,一步步迈向新的命运。
按照原定计划,将所有人员就地妥善安置:伤员被转移到临时搭建的医疗帐篷中由医护兵进行救治,轻伤者协助后勤工作;健康人员则按原编制重新整队,清点人数并登记信息。缴获的武器经过仔细检查后,优先分配给之前有枪支使用经验的成员,并逐一记录配发情况。随后专门组建一支武装小队,由经验丰富的老兵担任指挥,负责矿场的日常保卫和周边警戒工作,设置固定岗哨和巡逻路线。留下部分必需的生活及作战物资,包括粮食、药品、弹药和简易工事建材,其余财物、武器装备以及其他可用物资全部整理装车,捆绑加固后分批运往事先准备好的秘密营地。运输车队采取迂回路线,每隔十分钟发车一批,沿途布置侦察哨,确保物资转移过程隐蔽有序。
其余人员在两名朝仙队员的指导下,按战斗经验与体能水平分为若干小组,展开系统性适应性训练。内容包括晨间五公里负重越野、障碍穿越等体能强化项目,午后进行战术基础动作训练——如匍匐前进、交替掩护和阵地构筑,傍晚则安排枪械拆解、保养及实弹射击实操。年长的人员则专门负责炊事和其他后勤保障工作,架设大锅烹煮伙食,清点储备物资。周磊在出发前就已作出细致安排:等年纪大的人逐渐适应环境后,将来可安排他们喂养牲口、管理农务;训练结束后表现可靠的,也可派往情报点执行辅助任务——诸如传递消息、监视敌情或经营掩护商店。
针对所有矿场,指挥部均已周密部署了完整的撤退方案和阶段性训练计划。过去几天里通过会议和书面指令对这些内容做了全面布置和反复推演:每处矿场的撤退路线均设计三条备用方案,训练日程精确到小时,甚至预演了突发交火时的应急反应。朝仙地区有一个显着优势,即所有矿场均属旭日人所有,且处于长期占领状态。旭日人埋藏于地下的金钱、贵金属和各类战略物资,其规模甚至远超东北地区——矿洞深处往往设有暗室,账房铁柜里塞满债券和地产契约。他们对朝仙人的剥削更为残酷,几十年的非人统治和高压政策已使朝仙人变得麻木,几乎生不起反抗之念,只剩下习惯性的顺从:每日拂晓即被鞭哨驱赶下矿,深夜才佝偻着返回工棚。旭日人长期享受着用朝仙人的血与泪浇灌出的财富和资源,俱乐部里终日回荡着清酒宴饮的喧哗。
他们从未想到,这些积累多年的果实竟会一夜之间被人夺走——而这一次,他们不仅付出生命的代价,还将所有经营成果拱手让给了自卫军。保险柜被撬开时整摞的金币滚落满地,账本上墨迹未干的收支记录成了侵略罪证。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时间来到了晚上八点整。此时此刻,数百辆各式各样、五花八门的汽车正满载而归,它们拖着疲惫不堪但精神抖擞的猎人大队,缓缓驶向预定好的作战区域。这些车辆犹如一群夜行侠,悄无声息地穿梭于茫茫黑夜之中。
为了避免被敌人发现行踪,所有车辆都熄灭了车灯,并严格遵守无线电静默原则。整个车队按照预先制定好的计划,有条不紊地分成若干批次,依次进入指定的集结地点。车轮滚滚向前,仿佛一条条沉默的巨龙,在寂静的夜晚里蜿蜒前行。由于担心发出声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每辆车的轮胎都用厚厚的麻布包裹起来,这样一来,即使车子驶过铺满碎石子的道路时也不会产生太大的噪音。
随着最后一辆车安全抵达目的地,车上的士兵们迅速而有序地下了车。他们动作敏捷,没有丝毫拖泥带水之感;同时又小心翼翼,生怕发出一点声音暴露自己的位置。借助微弱的月色,士兵们开始仔细检查手中的武器装备以及随身携带的各种辎重物资,确保一切正常无误后便静静地等待天亮。
第二天凌晨五点钟左右,东方的天空渐渐泛起鱼肚白。就在这个时候,第二十师团将要面临一场前所未有的严峻考验——那群如同饿狼般凶猛狡诈的自卫军已经做好充分准备,蓄势待发!趁着黎明前那短暂而宝贵的黑暗时光,自卫军成功完成了对第二十师团的包围与进攻部署:火炮部队早已严阵以待,其阵地内的所有火炮均已完成射击诸元的精确调校;突击小组则神不知鬼不觉地潜伏到距离敌方前沿阵地仅有两百米之遥的茂密蒿草丛林当中;更有甚者,一些经验老到的狙击手已经爬上周围地势较高的地方,稳稳当当地架设起狙击步枪,瞄准了各自心目中的目标……
王玫战终于熬过了艰难的一天,将可搬运的航空炸弹、备用航空机枪、子弹及炮弹全部整齐分类摆放在室外机场区域。弹药箱按型号垒成齐胸高的矮墙,挂载支架沿跑道两侧排列,并安排四人一组轮班值守,准备第二天分别装机的工作。飞行员返回后得知明早还需执行一次装货任务,便提前休息:有人抱着飞行夹套蜷在机库角落,有人仔细擦拭护目镜。所有炎黄飞行员在凌晨两点被地勤人员准时唤醒,用冰水抹脸驱散睡意,立即整队驾机,在夜色掩护下呈楔形编队直飞汉城,于天亮六时整降落在汉城机场。早已等候在那里的特战队员迅速集结至运输机旁,以高效协作的方式开始装货:传送带般的人链将木箱递入机舱,重物用绑带拖拽滑入货架。半小时后,飞机满载物资,舱门合拢时泛起金属撞击的闷响,在朝阳映照下顺利返回基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