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1章 奇袭煤矿歼敌寇,设伏待援挫倭军(1/1)
沈毅锋命令将两辆弹药车先行送回营地,自己则带领小队继续驶往早先侦察确定的一处煤矿据点,准备开展下一步行动。他站在车旁,用望远镜仔细观察着远方,脸上露出坚毅的神色,队员们迅速整装待发,准备迎接新的战斗。
他现在的车队可真是威风凛凛、气势逼人——打头的是一辆来自苏联使馆的黑色轿车,庄重而神秘,仿佛带着某种外交豁免的光环,车头那面小小的红旗在夜色中虽不醒目,却自带一种不容侵犯的威严;紧随其后的是三辆深绿色军用卡车,车厢用厚帆布紧紧覆盖,里面装满了各式武器弹药,从步枪、手榴弹到轻机枪和炸药包,一应俱全。而每辆车的车顶上,都笔挺地站着十几名神情冷峻、全副武装的队员。他们身穿统一作战服,头戴倭式钢盔,目光如炬,手握钢枪,俨然一支纪律严明、随时准备投入战斗的精锐小队。
车队浩浩荡荡驶至煤矿大门前。煤矿保安远远看见领头的是一辆外国使馆轿车,不敢怠慢,以为是什么外交人员或高级军官视察,赶忙抬起栏杆放行。前三辆车顺利通过后,最后一辆卡车却突然停下。几名队员如猎豹般迅捷地跳下车,瞬间解除了门卫的武装,厉声逼问出营地看守的具体位置后,一记重击将人击晕在地。车辆随即调转方向,直扑鬼子宿舍区。
鬼子的宿舍里只有十多个夜里值班的人员正酣睡着,呼噜声此起彼伏,对即将到来的命运毫无察觉。队员们分工明确、行动默契:两人悄无声息地控制住厨房里正准备宵夜的两个厨子,反锁在屋内,杜绝一切可能的报警;其余人如影子般潜入宿舍,手起刀落,动作干净利落,刀刃在昏暗的灯光下偶尔反射出冷冽的光。不过片刻,十多名保安警卫已在梦中悄无声息地被解决,甚至连一声闷哼都未曾传出。
一名队员走出门外,望见另外两辆车已驶向矿区深处,便迅速将缴获的武器扔上车,翻身攀入车厢。前方隐约传来零星的枪响,估计是其他小队正在清剿矿区中持枪抵抗的敌人,枪声短促而果断,很快就归于沉寂。
等到车队全部停稳,矿区内的武装力量基本已被肃清。煤矿工人们目睹看守遭袭,仿佛在黑暗中看见一束曙光,纷纷奋起反抗,联手将剩下的二十多个看守打翻在地。其中一名看守还想拉栓上弹,却被一名矿工挥起铁铲猛力一劈,当场削去半个头颅,鲜血和脑浆溅了一地。其余看守见这阵势,魂飞魄散,纷纷跪地缴械,再不敢有丝毫反抗之心。
这座煤矿原是国营煤矿,被倭军强占还没多久,多数看守仍是原来的中国保安,只是替日本人做事,混口饭吃。张小六经营时的国营煤矿对工人并不苛刻,这些看守大多也没犯下过人命血债。之所以对睡梦中的守卫一个不留,主要是为了防止他们惊醒后反抗或报信,酿成变数,毕竟任何一点疏漏都可能导致整个行动失败。
但日本监工则完全不同。他们平日里对矿工凶狠残暴,此刻也更为顽固。有的慌慌张掏出手枪企图反击,却被车顶上的狙击手一枪击毙,子弹精准地穿过眉心;有的刚举起枪,就被矿工一铲斩断手腕,惨叫声中,又被其他工人用铁锹猛击头颅倒地身亡,连求饶的机会都没有。
这座大矿共有七千多名矿工,其中四千多人是原东北军官兵,被倭军俘虏后押至此地强制劳动,每日在井下忍受非人的待遇,心中早已积压了无尽的怒火与屈辱。
沈毅锋将他们集结起来,站在高处,慷慨激昂地向大家阐明抗倭自卫队的抗日宗旨与战斗目标,呼吁所有人团结起来,共同反抗日本侵略者的压迫与剥削。他话音铿锵,目光灼灼,在场不少前东北军战士听得热血沸腾,仿佛重新找到了战斗的意义和归属。最终,所有原东北军士兵都要求重新拿起武器,加入抗战行列,甚至还有一千五百多名普通矿工也自愿报名参加,誓要为自己和同胞争一口气。
沈毅锋迅速整编队伍,按小队制进行混合编组:他精心挑选出一千名枪法较好、军事素质较高的原东北军士兵,组成二十个五十人规模的精锐小队,作为接下来的主力作战单位;其余四千五百人则分成九十个小队,每队由一名特战队员暂时担任指挥,带队返回基地接受训练,以便尽快形成战斗力。
一百多辆卡车满载着人员与从煤矿缴获的生活物资,浩浩荡荡驶向营地。车辆卸下物资后立即再次返回,继续运输物资,并将基地贮存的武器弹药运回煤矿,用以武装那一千名东北军士兵组成的二十个战斗小队。每个小队设小队长一名,由特战队员担任,副小队长则由原东北军的班排长充任,既保证了指挥的可靠性,又保留了原有的骨干力量。
物资车队刚刚驶离,沈毅锋便迅速部署六个全副武装的小队埋伏在矿门口两侧,准备伏击即将赶来支援的倭军部队——他早就故意放一名看守拨出了求援电话,一切都在他的算计之中。他深知,引蛇出洞、分而歼之,才是抗倭自卫队最擅长的战术。他绝不会傻到直接强攻倭军驻屯点,而是要借助地利和时机,一步步消耗敌人的有生力量。这套打法,他早已烂熟于心,屡试不爽。
一个小队的鬼子跑步前来矿场支援,脚步声在坑洼不平的土路上杂乱响起,卷起的尘土弥漫在半空中,像一道昏黄的雾墙。他们显然已经得知矿场遇袭的消息,行进速度极快,步枪扛在肩上,钢盔在昏暗中泛着冷光。距离五百米的时候,埋伏在山坡两侧的战士已经能清晰看到他们汗湿的额角和急促呼吸的白气。
突然之间,二百多枚手雷如同暴雨般从两侧倾泻而下——爆炸声震耳欲聋,接连不断的火光撕裂傍晚的昏暗,浓重的硝烟顷刻吞没了整支小队。一点悬念都没有,这支倭军小队几乎在瞬间被全歼。可怜那些枪支,很少能有完整的留下,大多被炸得扭曲变形、零件四散,混着泥土与血迹狼藉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