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1章 时空裂隙，追击开始（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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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比看上去深。靠近后，我能感觉到一股吸力，不大，但一直拉着。边缘的电光扫过我的袖子，布料立刻变黑，却没有烧起来。那是时空乱流，不是火。

我抬起左手，在空中划了一下。

这一下不是对谁，是给我自己看的。如果他们在看，就当是告别。如果没看，也没关系。我知道他们在。

手指收回，握紧。

我迈步，走进裂隙。

一瞬间，身体像被撕开。

不是疼，是感觉不到自己。我能知道四肢还在，但看不见。听不见声音，连心跳都没有。只有意识还清醒，像一盏灯，在灰黑里亮着。

洞天钟突然震动。

不是警告，是共鸣。

它在适应这里。我感觉到体内的药息开始变化，走新的路线。有些经脉变了，有些堵了，有些新出现了。我不知道是裂隙的影响，还是我自己在变。

但我没停。

坚定地往前走了一步。

脚踩下去，没有实地感，像踩在水上。可我又确实站着。眼前不再是裂隙，而是一片混沌。灰黑交错，偶尔闪过一点白光，像闪电，又像记忆碎片。

我不知道走了多久。

也许是一瞬，也许是很长。

直到前方出现一点光。

不大，像是从地下透出来的。颜色偏青，一闪一闪。我朝它走去。

越近越觉得这光熟悉。

像丹械云的云核。

我停下。

不可能。丹械云在废谷上空，已经被毁了三分之一，不可能在这里。可那光的频率，那股微弱的波动，确实是净秽丹释放药力的特征。

我伸手，想去拿反毒丹。

药囊还在，但装净秽丹的瓶子不见了。我记得明明封好了。

洞天钟突然发烫。

我立刻收手。

不能再往前了。这地方不对。它不只是裂缝，还在吞东西——记忆、物品，甚至因果。我带进来的东西，可能会被复制，被扭曲，变成陷阱。

我转身，想找回去的路。

身后没有裂隙。

只有一片灰黑。

但我能感觉到，某个方向有轻微波动，像空气皱了一下。那是出口的可能性。不一定回到原来的地方，但总比待在这强。

我调整呼吸，把护心丹的药力送到四肢。洞天钟加快运转，帮我稳住灵力。我知道接下来的路不好走，但我也知道，我必须走。

因为外面还有人等着。

我迈步，朝那个方向走去。

脚下的虚空传来轻微震动。

像有人在远处敲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