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5章 丹方浮现,空气起波纹(1/2)
我跨过门槛,继续往前走。通道变窄了,两边是石头墙,头顶很低,像走进一条石缝。脚下是青灰色的石板,踩上去声音很闷,没有回音。空气里的药味更浓了,不是一种香,是很多种混在一起的味道,有老药、枯叶、树皮,闻久了头有点晕。
阿箬跟在我右后方,喘气比刚才重了些。她没说话,但我知道她很难受。她的肩膀还没好,一路上一直在流血,布条都湿透了,现在只是硬撑着不倒。程雪衣走在最后,脚步很轻,手一直放在袖子里,随时能拿出寒星针。钱多多在中间,抱着他的玉简,不敢抬头,眼睛只盯着前面人的鞋跟。
我耳朵上的青铜环又震了一下。这次不是警告,也不是反噬,像是风吹到铃铛里,轻轻响了一下。我停下,回头看了一眼《丹修遗录》——它还在阿箬怀里,封皮朝上,边角已经磨破了。刚才那震动,和书没关系,是冲着前面去的。
我继续走。
通道尽头突然变大了。石室很大,四面墙看不太清,好像光线被吸走了。地面铺着黑曜石,非常平整,能照出人影。正中央,漂浮着一卷玉简。
它悬在半空,离地三尺,通体有金色纹路,一圈圈往外扩散。空气跟着波动,像水波一样一层叠一层,看久了眼睛发酸。光从玉简里透出来,照在墙上,影子都歪了。
“这就是……跨界丹方?”阿箬小声问,声音有点抖。
我没回答。往前走了两步,脚踩进一个八芒星图案的中心。地面亮起纹路,灵光一闪,一道结界“嗡”地弹开,把我挡住。我伸手碰那层光膜,刚碰到就被弹回来,手掌发麻。
程雪衣退了半步:“别硬闯。”
钱多多蹲在角落,抱紧玉简,张了张嘴,没说话。
我闭上眼,把神识沉下去。洞天钟在耳环里很安静,不烫也不颤,但有一股温热顺着经脉往上爬,好像它认识这东西。我借着这股热,去感受空气中的节奏——药香一阵快一阵慢,三息匀火,一息归元,正是《丹修遗录》里写的控火节律。
这个阵法,是按炼丹的火候设的。
我睁开眼,指尖凝聚一点灵力,不再强攻,而是顺着空气波动的节奏,轻轻点在八芒星的一个角上。灵力模仿“三息匀火”的频率,慢慢渗进去。洞天钟帮我稳住输出,不让灵力乱掉。
结界开始晃动。
我继续点。第二下,第三下,节奏不变。八芒星的纹路渐渐暗下来,光膜变薄,像冰裂开细缝。第四次,整座阵图“咔”一声轻响,结界碎了。
我上前一步,伸手去拿玉简。
手指刚碰到,它突然发烫,金纹猛地一闪。空气波动加快,扫过墙壁时,“滋”地一声留下几道焦黑痕迹。我立刻把它抓进手里,塞进腰间的药囊,用隔灵布包好。
四周安静了。
我站着没动。心跳有点快,不是害怕,是激动。我拿到了。真正的跨界丹方,不是残篇,不是抄本,是原物。它在我手里,沉甸甸的,像一块烧红的铁。
阿箬松了口气,扶着药篓的手慢慢放下。她站得远,没敢靠近,但眼神亮了,像是黑暗中看到光。程雪衣把手从袖口拿出来,收回寒星针,嘴角动了动:“总算没白来一趟。”
钱多多还蹲着,抬头看我,眼神复杂。他没说话,但当我看他时,点了点头。
我按了按药囊,确认封好了。洞天钟在耳上很安静,没再震也没发烫。我知道它在提醒我——东西到手,不代表安全。这种地方,不能久留。
但我没马上走。
我回头看了一眼石室。四面墙都是空的,没有出口,也没有符文指引。八芒星阵已经熄灭,但纹路还在,像是刻在石头上的印子。药香还是很浓,但刚才那种压迫感没了,像风暴过后的大海,表面平静,底下还有暗流。
阿箬小声问:“我们……接下来怎么办?”
我摇头:“先别动。”
程雪衣皱眉:“你还想在这儿待着?”
“不是想。”我说,“是得看看情况。这种丹方,不可能没人守。阵法破了,不代表没后招。我们现在走出去,可能才是真的进了陷阱。”
她没再问,退后半步,重新戒备。
我靠墙站着,手摸了摸耳上的青铜环。洞天钟还是温的,不热也不冷。它和丹方之间有感应,但不是敌意,更像是……同类的感觉。我心里闪过一个念头:这丹方的炼制方法,会不会也用了和洞天钟类似的秘法?不然为什么节奏能对上?
我没多想。现在不是研究的时候。
阿箬靠着另一面墙,慢慢坐下。她太累了,脸色发白,右手搭在药篓上,手指微微发抖。我从腰间拿出一个小瓶,倒出一枚温脉丹递给她。她接过去,没马上吃,先看了看颜色。
“你做的?”她问。
我点头。
她这才吞下去。过了一会儿,呼吸平稳了些。
“谢谢。”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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