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3章 遗迹通道,诡异现象频发(1/2)
我走进左边的通道,脚下的地砖发出“咔”的一声,像是踩到了骨头。冰晶的光只能照出几步远,再往前就是黑。阿箬的手还抓着程雪衣的手腕,没松开。鲁班七世收好工具包,右手紧紧按着机关匣的扣子,手指都发白了。阿依娜闭着眼,母蛊飘在队伍前面半丈远的地方,像一盏不会灭的灯。
墙是黑色的石头砌成的,摸起来很冷。我的右手一直放在药囊上,里面有三粒爆灵丹、两颗毒雾丸、一瓶凝神散。洞天钟贴着左耳,铜环开始发烫,不是震动,是热,一点一点往上爬。
幽绿色的光从石缝里透出来,一闪一暗。光不亮,但照在墙上,影子拉得很长,晃来晃去。我盯着前面,眼角看到一个人影闪过,站在岔路口。我没回头,知道那是假的。可后面传来声音,像有人蹲下捡东西。
“别回头。”我说。
程雪衣没动,冰晶的光照在地上。阿箬屏住呼吸,手慢慢伸向药篓。鲁班七世低声说:“墙皮在动。”
我抬手,让大家停下。幽光又闪了一下,这次出现了好几个影子。三个,五个,围着我们转,动作很慢,像是拖着腿走。其中一个朝程雪衣伸手,指尖快碰到她肩膀。她没躲,我知道她看见了,但她信我。
左耳的铜环突然很烫,洞天钟自己动了。一股温热的药气从耳后升起,顺着身体往下走,一圈一圈散开。我闭眼,把这股气推出去,像撒了一张看不见的网。后面的四人同时吸了口气,肩膀放松了些。
“好了。”我说,“那些影子是假的,别看,别听,往前走。”
程雪衣掐诀,指尖冒出一道寒光,扫过前方十步。幽光退了半尺,影子变淡了。她额头贴着一张净瞳符,边缘已经发灰,快不行了。
“再试一次。”她说,声音很低。
我没拦她。寒光再次打出,比刚才亮,幽光被逼到墙根,影子缩成一团,像被压住的蛇。可光一过,绿光又上来,比之前更浓。
阿箬深吸一口气,鼻子动了动。她从药篓里拿出两片干叶子,颜色发褐,边卷着。“是迷魂藓。”她说,“气味甜腥,闻久了会分不清真假。”
她把叶子分成五份,每人一片含在舌下。我咬了一口,很苦,舌尖发麻,但脑子清楚了些。程雪衣的脸色也稳住了。
“前面空气不对。”阿箬说,“越往里,味道越重。”
阿依娜咬破手指,血滴在母蛊背上。母蛊振翅,分裂出十二只细小的子蛊,呈扇形向前飞。它们贴着地面走,每过三步就停一下。忽然,一只子蛊在空中抖了两下,断成两截,化成灰落下来。
“有隔断场。”阿依娜睁开眼,额头冒汗,“前面有东西挡着,信号穿不过去。”
我点头,左手摸了摸耳环。洞天钟还在发热,比刚才更烫。它在提醒我,这里面的东西不对劲,不只是阵法,也不只是毒。
鲁班七世蹲下,从工具包里拿出一个铜轮,巴掌大,上面有很多刻度。他把八枚小机括钉进地缝,用丝线连到轮盘上。丝线绷直,轮盘开始转。
“墙在动。”他说,“不是塌,是收。”
我抬头看两边的石壁。一开始看不出来,可盯久了,发现墙确实变了。原来能并排走三人,现在只能容两个瘦子侧身过。地面的接缝也错开了半寸。
“周期九秒。”鲁班七世看着轮盘,“收七秒,停一秒,再扩张两秒。每次扩张到最大时,有不到一秒的静止期。”
“够用了。”我说。
程雪衣把冰晶换到左手,右手准备出招。阿箬扶着程雪衣,两人站在一起。阿依娜收回子蛊,母蛊飞回袖中,她闭眼感应前方的路。
我走在最前面,一脚落下,数着时间。七秒过去,墙开始往外推。第八秒,轮盘“咔”地一跳,显示最大值。
“走!”我说。
五人快步冲过狭窄区。刚过去,墙“轰”地合上,差点夹住鲁班七世的背包。他喘了口气,回头看了一眼,脸色有点发青。
“下次得提前半秒动。”他说。
我没说话,盯着前面。幽光又起来了,比刚才密,影子也多了。有的趴在地上爬,有的挂在墙上,像蜘蛛。还有一个影子长得像我,背着手站在十步外,不动。
我握紧药囊。洞天钟的热气又涌上来,这次更快,像是被什么东西拉扯。我把它压下去,改成一点点往外送。药气罩住全队,阿箬轻轻呼了口气,手从程雪衣手腕上移开,表示没事了。
“地上有裂缝。”阿依娜突然说。
我看过去。地砖缝里,一丝紫气正往外冒,很淡,不仔细看不到。是毒。和之前封印破开时渗出来的那种一样,量少,但沾上伤魂。
我从药囊抽出一张黄符,上面画着镇毒咒。蹲下,轻轻盖在裂缝上。符纸一贴地,紫气立刻被吸住,扭了几下,然后消失。符纸变黑,烧成灰。
“还有。”阿依娜说。
我抬头。前面每隔几步就有细缝,紫气像雾一样浮起来。阿箬从药篓倒出些粉末,混着泥,在地上画了个圈。“站进来。”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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