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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月石誓言(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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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城边缘,临时搭建的难民安置区终于熄灭了最后一盏油灯。喧嚣沉淀下来,只剩下夜风穿过帐篷缝隙的呜咽,以及远处哨兵规律而轻缓的脚步声。

苏利耶独自站在一处稍高的土坡上,望着下方绵延的、简陋却已初具秩序的营帐轮廓。他刚和最后一批来自河谷镇的老人核对完物资清单,喉咙有些干涩,肩膀也因为连日的劳作和紧绷而僵硬。月光清冷,给他沾染风尘的侧脸镀上一层银边。

身后传来几乎无声的脚步声,是阿罗娜。她提着一个粗糙的陶壶和两个碗,走到他身边,将一碗温热、略带草药清苦味的液体递给他。

“参须熬的,提神,安眠。”她的声音和夜风一样,没什么温度,却精准地拂过他疲惫的神经。

苏利耶接过,道了声谢,慢慢啜饮。微烫的液体滑入喉咙,带来一丝暖意和舒缓。“都安置妥当了?”

“嗯。重伤员情况稳定了,轻伤的在帮忙。孩子们吃饱了,有几个在偷偷看星星。”阿罗娜也捧着自己那碗,目光同样投向远方,但似乎没有聚焦在任何具体事物上,“比预想的好。人心定了。”

“是你和……大家安抚得好。”苏利耶顿了顿,没有用“臣民”这样的词。

阿罗娜几不可察地偏了下头,月光照亮她紧抿的唇角。“是食物和药品,还有你亲自搬木头的手,让他们定了心。空话没用。”

苏利耶苦笑:“也是。以前在王宫学的那些……嗯,都没用上。”

“有用的。”阿罗娜忽然转过来看他,眼睛在月光下显得格外清亮,“你父亲教你的‘泥土冷暖’,用上了。只是……”她移开目光,望向王城方向那一片漆黑的轮廓,“那里的‘泥土’,和这里的,不太一样。”

她指的是宫廷政治的“泥土”。

苏利耶沉默了片刻,将碗中余下的药汁一饮而尽,任由那股苦涩在舌尖蔓延。“我知道。回去之后,是另一场仗。维克拉姆的余党,盘根错节的利益,还有……我叔叔背后可能还有的,更深的影子。”他声音低沉下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迷茫和沉重,“有时候,我宁愿在这里搬木头。”

“那就不是苏利耶了。”阿罗娜声音很轻,却像一块小石头投入他心湖,“在森林里第一次见你,你眼里有火,不甘心的火。现在火还在,只是多了别的东西。”

“什么东西?”

“责任。还有……一点怕。”阿罗娜直言不讳,看着他微微收缩的瞳孔,“怕自己做得不够好,怕辜负了那些跟着你冲进猎场的人,怕守不住你父亲和你都想守护的东西。这很正常。”

被说中心事,苏利耶没有反驳,只是深吸了一口冰凉的夜风。“你呢?阿罗娜。你习惯在阴影里,习惯独自面对危险和复杂。王城的日光和规矩,对你来说,是不是像另一座监狱?”

这是第三次,他近乎直接地询问她的意愿。

阿罗娜没有立刻回答。她放下碗,双手抱臂,像是抵御夜寒,又像是某种防卫姿态。她望向圣山方向,那里曾是她熟悉的、充满危险却也自由的领域。

“我习惯了衡量风险,选择最有利的路径。”她缓缓道,每个字都像是经过斟酌,“跟你回王城,风险很高。宫廷是吃人的地方,明的暗的,比森林里的毒蛇和陷阱更复杂。我可能会不适应,可能会犯错,可能会……给你带来麻烦。”

“我不怕麻烦。”苏利耶向前走了一步,离她更近了些,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混合了药草和尘土的独特气息,“我怕的是身边没有一双能在黑暗中看清真相、敢于在我犯错前就给我一记闷棍的眼睛。”

他用了“闷棍”这个词,带着点自嘲,也带着坦诚的请求。

阿罗娜终于再次转过头,正视他。月光下,她的眼神锐利如刀,仿佛要剖开他所有掩饰。“你为什么需要我?因为我能打?因为我熟悉圣山和暗处的规则?还是因为……”她停顿了一下,声音压得更低,“你觉得亏欠?在森林里,我没能带你找到更安全的路,在猎场,我……”

“因为你是阿罗娜。”苏利耶打断她,语气是从未有过的肯定和直接,“不是因为你能做什么,而是因为你是你。在所有人都觉得我死了、或者该认命的时候,是你找到了我,给了我第一个落脚点。在所有人都看着‘王子’这个头衔的时候,你看着的是‘苏利耶’这个人,会受伤,会迷茫,会……需要帮助的这个人。”

夜风似乎停了一瞬。

阿罗娜的睫毛颤动了一下,抱着手臂的指节微微收紧。她长久地凝视着苏利耶,仿佛在评估他这番话里有多少是冲动,多少是真实。

“我会给你惹麻烦。”她重复,但语气已不再那么确定。

“我等着。”苏利耶嘴角弯起一个极淡的、却真实的笑意,“只要你答应,在我惹出更大的麻烦之前,先把我敲醒。”

阿罗娜终于,极轻微地,叹了口气。那叹息里仿佛卸下了某种沉重的负担,又像是做出了一个重大决定。

她没有说“好”,也没有说“我答应”。

她只是向前走了一小步,抬起手,不是拥抱,而是用指尖,轻轻拂去了苏利耶肩头不知何时沾上的一小片枯叶。动作自然得仿佛做过千百遍。

“起风了,回去吧,殿下。”她收回手,语气恢复了平时的平静,甚至带着点公事公办的意味,“明天还有很多事。林小山他们应该快回来了,不知道又带了什么‘惊喜’。”

说完,她转身,率先向营地方向走去,步伐依旧利落,背影却似乎不再那么紧绷。

苏利耶看着她的背影,肩头被拂过的地方,仿佛还残留着一丝微不可察的温度和痒意。他站在原地,直到她的身影融入帐篷的阴影,才缓缓吐出一口气,抬头看了看天上的月亮。

月光似乎比刚才,温柔了一点。

林小山一行人回到王城时,已是第二天下午。他们带回来的不是金银财宝,而是几大箱沉重的古籍、玉简,以及一个用厚布严密包裹、隔绝气息的密封铅盒——里面装着从青铜丹炉上刮下的、米粒大小的几块碎屑和锈蚀物。

牛全一头扎进了苏利耶紧急为他划出的、原本用作储藏武器的地下石室改造的“实验室”。这里阴冷、坚固,远离人群,正合他意。王城能搜罗到的各种简易化学试剂、放大镜、天平、甚至还有几块从神庙“借”来的、据说能感应能量的水晶,都被堆了进来。

林小山、程真、霍去病、苏文玉、八戒大师都守在实验室外间,或坐或立,气氛凝重。陈冰也被搀扶过来,靠在软垫上,脸色依旧苍白,但眼神灼灼。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实验室的门紧闭,只有偶尔传来器皿碰撞的轻响,和牛全压抑不住的、越来越惊疑的吸气声。

“老牛到底行不行啊?这都进去大半天了。”林小山有点焦躁地踱步。

“那些物质非比寻常,谨慎些好。”苏文玉闭目养神,但指尖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泄露了内心的不平静。

霍去病靠墙而立,如同一尊沉默的雕像,只有微微起伏的胸膛显示他在调息恢复。程真擦拭着她的链子斧,目光不时瞟向实验室的门。

八戒大师低声诵经,手中的佛珠捻动,眉头微蹙,似乎也在感应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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