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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沙暴惊魂与古国遗音(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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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长大了也要走商路,把中原的丝绸茶叶带到西域,再把西域的宝石香料带回中原!”怀安挺起小胸脯。

“好志向!”托合提竖起大拇指,“不过走商路可不光是买卖,还得认星象、辨水源、懂风向,更要会跟各族人打交道。像我们这次,就是没算准风季,才遭了殃。”

“星象我会看一点!”怀安立刻卖弄,“我弟弟更厉害,他能跟星星说话!”

托合提目光转向安静坐在车辕上的怀瑾,眼中敬畏更深:“小公子……确非凡人。”

怀瑾正低头看着掌心。清晨出发前,沈清辞给了他几粒特制的“宁神香丸”,让他沿途若有不适便含服。此刻香丸在他掌心微微发热,表面竟浮现出极淡的金色纹路——那是星辉草汁液与星泪共鸣产生的异象。

“娘亲,”他小声对车内道,“香丸说……前头有‘好吃的’。”

“好吃的?”沈清辞探头。

“嗯……是很多很多‘地气’,香丸很喜欢。”怀瑾努力描述星泪传来的模糊感应,“就在……甜水泉那边。”

果然,行至午后,前方地平线上出现一抹绿意。那是一片不大的绿洲,中央一汪清泉,周围稀稀拉拉长着些胡杨和红柳。泉水清澈甘甜,难怪被称为“甜水泉”。

车队在泉边扎营休整。人畜饮水,补充水囊。怀安欢呼着要去泉眼玩水,被韩七拦住:“小世子,泉水看着浅,底下可有暗漩。您看——”他指着泉边一块半埋的石碑,上面刻着古怪纹样,“这是古时留下的警示碑,大意是‘泉通幽冥,慎勿深涉’。”

“幽冥?”怀安缩回脚。

沈清辞走近细看石碑纹样,心头一跳——那纹路,竟与废堡井底那块“太阳吞星”石碑有几分相似,只是更加抽象。

“托合提掌柜,”她状似随意地问,“这甜水泉,可有传说?”

托合提正在掬水洗脸,闻言道:“有是有,不过都是老辈人胡诌。说这泉眼通着古国圣湖,湖里有神女,每年月圆时会从泉眼里冒出来唱歌。唱得好,泉水就甜;唱得不好,泉水就变苦——您看,这不就是瞎说嘛,泉水哪会变苦?”

沈清辞却留了心。她取出一枚银针探入泉水,针尖毫无变化。但她又让怀瑾捧着星泪靠近泉眼,星泪光华流转,竟隐隐指向泉眼深处。

“瑾儿,能感觉到什么吗?”

怀瑾闭目感应片刻,迟疑道:“‘星星’的味道,但是很淡,像……像很久以前留下的脚印。”

沈清辞心中了然:这泉眼恐怕真与某处星辰遗泽有关,或是曾有过星辰遗泽停留,残留了气息。至于“神女唱歌”,或许是星辰之力周期性波动的民间演绎。

她将此发现告知陆景珩。二人商议后,决定在此多停留半日,让怀瑾试着与泉眼深处的气息沟通,看看能否得到更多关于古国、关于“吞星”存在的线索。

午后,怀瑾在母亲陪伴下,坐在泉眼边,将星泪浸入泉水。温润光华透过清澈泉水,漾开一圈圈涟漪。怀瑾闭着眼,小脸专注。

怀安蹲在旁边,大气不敢出。托合提等人远远看着,窃窃私语,眼神敬畏。

约莫一炷香后,怀瑾睁开眼,眼神有些迷茫。

“怎么样?”沈清辞柔声问。

“星泪说……”怀瑾组织着语言,“了。路的尽头……是一个很大很大的空洞,空洞里……有东西在睡觉……还在哭……”

“哭?”

“嗯……”怀瑾努力形容,“不是用眼睛哭,是……心里在哭。很伤心,很孤单,哭了很久很久……哭着哭着,就变成了怨恨……”

沈清辞与陆景珩对视,心头沉重。星辰遗泽若被污染侵蚀,其痛苦绝望,或许真会化为吞噬光明的怨恨。这口泉眼,怕是通往某个被污染遗泽的“囚笼”?

“还有……”怀瑾忽然打了个寒噤,“那个睡觉的东西……好像……感觉到星泪了……它……它翻了个身……”

话音未落,众人脚下地面忽然传来一阵极其轻微、却令人心悸的震动!泉水表面泛起不规则的涟漪,几尾游鱼惊惶窜入深处。

“地动?”韩七警觉。

震动只持续了数息便停止,仿佛只是错觉。但所有人都变了脸色。

“立刻拔营,离开此地!”陆景珩当机立断。

车队匆匆收拾,再度启程。离开甜水泉很远后,怀瑾才小声道:“它又睡着了……但是……它记住了星泪的味道……”

“无妨。”陆景珩沉声道,“兵来将挡。”

车轮滚滚,驶向夕阳。驼铃叮当,却驱不散众人心头的阴霾。怀安凑到弟弟身边,递过水囊:“瑾儿喝口水,不怕,哥哥在呢。”

怀瑾接过水囊,小声说:“安哥哥,那个睡觉的东西……好像做了一个梦,梦里有好多人在唱歌……唱的歌词,星泪听不懂,但是调子……有点像娘亲有时候哼的、哄我们睡觉的歌……”

沈清辞心中一凛。她哄孩子睡时常哼的,是幼时母亲教的、一首流传很久的古老童谣。难道那被污染的遗泽梦中回荡的,竟是上古之民祭祀或安抚它的歌谣?

夜色渐深,车队在背风处扎营。篝火燃起,驱散荒漠夜寒。怀瑾偎在母亲怀里,沉沉睡去。睡梦中,他眉头紧蹙,小手无意识地攥着星泪。

沈清辞轻抚他的额头,忽然感觉到星泪传来一阵急促的波动。与此同时,她怀中的星髓也微微发烫。

她悄然起身,走到营地边缘。西方天际,那颗一直指引方向的“引路星”旁,不知何时多了一抹极淡的红晕,如同滴入清水的血丝,正缓慢晕染开来。

守夜的韩七也注意到了,低声道:“夫人,那星象……”

“传令下去,今夜守夜人数加倍,马匹骆驼全部拴牢。”沈清辞凝视着那抹不祥的红晕,“恐怕……有东西要来了。”

荒漠的夜风忽然转厉,带着某种呜咽般的低啸,卷起细沙,打在帐篷上沙沙作响。远处,白龙堆方向,隐约传来若有若无的、仿佛无数人齐声低吟的古老歌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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