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四宫辉夜:“我从不怕泼冷水。”(2/2)
路修好了,灯亮起来了,新的树苗在公园里扎下根,公厕翻新后贴着崭新的瓷砖。
随后,四宫辉夜暗中鼓动当地居民,为那位“不愿透露姓名的神秘善人”立碑送旗,百姓对着无名雕像感恩戴德,香火不断。
这是因为在四宫辉夜看来,人都是渴望被认可,被善待的,而歌桥信竹也不例外。
毕竟,他衣食无忧、娇妻在怀,又拥有无与伦比的伟力,没有生存压力。那么,渴望认可与崇拜,便是理所当然——否则无法解释他为何如此在意古河一家。
就在四宫辉夜准备再舀起一盆冷水时,浴室门被轻轻推开了。
没有敲门,没有请示。
在四宫家,能做到这点的,只有与辉夜共治四宫的岩户铃芽。
四宫辉夜动作一顿,湿漉漉的刘海下,红瞳锐利地扫向门口的岩户铃芽。
她穿着那身素净的便服,马尾松松地束在脑后,几缕碎发落在额前。怀里抱着那只通体雪白、左眼下方有一粒小痣的猫咪——大臣。
岩户铃芽目光先落在辉夜湿透的睡裙和苍白的脸上,又看向她手中尚未放下的水盆,最后与早坂爱担忧的眼神短暂相接。
“辉夜。”岩户铃芽的声音带着一点九州乡音的柔软,又掺着东京口音,“我来给你带个好消息。”
她走进来,反手关上门。
四宫辉夜:“这个时候还有什么好消息?”
岩户铃芽走到浴缸边,伸手试了试水温——冰冷刺骨。她收回手,看向辉夜:
“大臣知道歌桥信竹为什么要推行那个基建计划了。”
四宫辉夜神色一凛。
那只通体雪白、左眼有痣的猫开口说道:
“最近关东地区的‘土壤’干净了很多。那些原本在暗处滋生、蠢蠢欲动的‘低语’和‘薄影’,正被一股持续而稳定的‘安宁波动’压制、净化。”
岩户铃芽接道:“大臣的意思是,歌桥信竹在布设节点,形成结界,从而持续散发安宁、净化的波动。这波动会悄无声息地过滤、稀释、驱散空气中游离的负面能量与低阶怪异,大幅降低它们显形或滋生的概率。”
她顿了顿。
“而我们四宫家帮他提前完成了至少三成的基建。那些本应耗费数年才能铺开的‘阵眼’,因为四宫财阀的全力推进,正在以惊人的速度点亮。”
“这样啊——”
四宫辉夜轻笑一声,转身面向镜子。
镜中的自己狼狈又倔强:湿发凌乱,脸色苍白,只有眼睛亮得吓人。
“早坂,拿干衣服来。”
早坂爱如释重负,立刻递上早已准备好的衣物。
四宫辉夜接过早坂爱递来的柔软浴巾,将自己湿透的身体裹紧,她在浴缸边沿坐下,早坂爱立刻跪坐下来,用另一条干燥的毛巾轻柔地擦拭她还在滴水的长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