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安和昴秀发使用的发胶(1/2)
接下来的几天里,后藤一里、英梨梨也都搬回到歌桥家居住,就连安和昴也是选择定居在了此处,就这样时间悄然流转至周六,歌桥信竹如约履行了对安和昴的承诺——一场只属于他们二人的单独约会。
他提前三日订好了话剧票,并非寻常席位,而是剧院二楼正对舞台、悬挂深红色丝绒帷幕的独立包厢。那里隔绝了外界的喧嚣,也隔绝了旁人窥探的目光。
“是《番町皿屋敷》?”安和昴接过节目单,借着包厢内昏黄的光线轻声念出剧名异,这是日本着名的怪谈剧目,讲述侍女阿菊因打碎传世碟盘而蒙冤惨死,怨灵化作数盘碟子的悲恋故事。
“嗯,听说评价很好。”歌和信竹今日特意换上深蓝色羽织与袴,庄重中透着几分闲适,与这传统剧院的氛围相得益彰。
就这样演出在三味线幽玄的乐音中拉开帷幕。
舞台布景还原了江户时代大名的屋敷,昏暗的灯光营造出压抑诡谲的氛围,这对歌桥信竹而言,观看能剧或歌舞伎式的古典话剧,亦是生平头一遭。
而安和昴的视线起初还努力追随着台上演员优雅而克制的动作,聆听那哀婉的念白,但身旁的歌桥信竹那缕缕萦绕不散、如同冷泉滴落青苔般的薄荷气息——不断撩拨着她的感官,让她心猿意马。
当剧情进行到阿菊被囚禁于仓库,在黑暗中悲切控诉不公时,场内灯光愈发昏暗,几乎只余下舞台中央一束凄冷的光。
借着这光影交错的掩护,安和昴身体轻微地、朝着信竹的方向倾斜,在黑暗中,她仰起头,她微微支起身体,仰起脸,带将自己的唇瓣朝着他的方向印去。
然而,就在那温软即将触及的瞬间,歌桥信竹微微偏开了头,她的吻,只堪堪擦过他的唇角。
“昴…别这样。”歌桥信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安抚的意味。
安和昴的动作彻底僵住,维持着那个微微前倾、意图亲吻的姿势,仿佛是被施了定身咒了一样。
此时一股混合着羞耻、尴尬和失落的情绪猛地冲上头顶,她几乎是触电般缩回身体,重重坐回自己的座位,双手紧紧攥住了膝盖上的节目单,纸张发出细微的褶皱声。
“……对不起。”
“不用道歉,今天是我们的约会。好好看剧,嗯?”歌桥信竹实在不愿意这么早去桌游馆打桌游,他更想好好享受今天约会的过程。
但是让他没有想到的是安和昴无法再集中精神了,在接下来的演出时间,对安和昴而言变得格外漫长而煎熬。
终于,帷幕在阿菊怨灵的哀叹中缓缓落下,剧场内灯光次第亮起。
“走吧。”
安和昴当即将自己微凉的手放入他的掌心。
离开剧院,歌桥信竹没有直接去取车,而是带着她沿着种满银杏树的街道缓步而行。
歌桥信竹:“饿了吗?我知道附近有一家很不错的鲷鱼烧店,是老铺子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