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7章 END(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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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森摇头:“抱歉,其实我也只能从别人那里知道这些,并不能直接得到信息。”
被“囚禁”在这里的人,得到信息的渠道很有限。
第二天,亨利再次来到了玻璃之外的房间,玻璃已经被安室透单方面切断了视线,连交流用的通讯器也被切断了。
“他如果这段时间出了什么意外,我们要怎么跟诺拉交代?”
“她说,不能把他当‘犯人’和‘研究对象’看待,所以他怎么高兴怎么来。”内森解释道。
亨利回忆了一下自己面前十层厚钢化玻璃、那扇金库标准的门、几个监控以及墙上那几个可以施放麻醉气体的喷口……
怎么看都感觉跟她说的“参考对象”很相似。
亨利不解,但只能发送会面申请。
亨利经历了颇为高压的工作询问,现在非常疲惫,相比之下,安室透的精神状态似乎好了很多。
亨利打开了手里的一份看起来更正式的文件:“今天仅代为转达伊芙小姐的意思,首先,‘雨宫未茗’这个名字将在公开场合停止使用;其次,家族依旧会为诺拉以及她身边的人提供帮助和保护,但是所有行动人员不可以关闭行动记录仪;最后,她只能是诺拉·德兰尼。”
其实伊芙还说了一些内容,但都是家族内部的一些调整。
至于这三点,把“雨宫未茗”做的事情跟诺拉·德兰尼做了分割,强调了她所属家族的身份,并且表示不会切断她的个人社交。
听起来是有些霸道的条款,但是安室透却听出了其他意思:“伊芙小姐已经知道她在哪儿了吗?”
亨利也察觉到了这一点,伊芙昨天说了很多,但是没有问一句,从头到尾都没有出现的诺拉的去向。
唯一能想到的可能是,她已经知道了诺拉在哪儿,并且她手下的人已经采取了行动。
“不清楚。”亨利打听不出什么别的消息,除了,“不过她似乎知道你现在的处境。”
亨利今天过来,就是伊芙授意的。
安室透似乎对此并不意外:“伊芙小姐总是能计划到人意想不到的程度。”
“安室先生也总能做到一些令人意外的事情,有人通过网站想要于索菲亚小姐建立联系,应该是你的人吧。”
比起对他的行为的谴责,亨利更好奇他是怎么做到的。
这里同样的配置放在雨宫未茗身上,她最好的“成绩”是在恢复之前利用自己对麻醉剂免疫的体质溜走,但是安室透却能直接向外界传递信息,甚至是清晰准确的信息。
闻言,内森张了张嘴,安保和医护人员会定期换班,现在安室透也能向外传递信息,原来被真正锁住的只有他而已吗?
安室透只是笑了笑,既然已经知道他能对外联络了,再关着他也没有任何实际意义了:“我的身体已经恢复了,现在可以离开了吗?”
亨利摇了摇头,这可不是他能决定的:“我们没有收到相关的指令,你先安心在这里住着吧。”
其实外面发生了很多事情,但是亨利不知道该怎么告诉他。
不过他总有一天会知道的,只要不让自己告诉他就好。
内森这两天心情不好,所以在带着哈罗玩儿的时候,显得有些心不在焉。
亨利见他状态不好,就让他回去休息,最近亨利每天都来,看起来非常的……闲。
安室透问道这个问题,亨利满脸黑线:“因为之前帮诺拉做了一些不符合家族规定的事情,我现在被暂时停职了。”
好在实验那边是诺拉单独的投资,没有受到影响。
还没来得及为亨利的遭遇表达同情,突然有人打开了亨利那边的房门。
一个颇为眼熟的人破门而入,是许千帆,她看起来也是风尘仆仆,第一时间关闭了两边的联络通道,短暂的交流之后,就彻底没了动静。
玻璃墙再次被打开,安室透对面站着另外一个熟悉的人,中川星奈。
“你好,安室先生,或者别的谁。”中川星奈是一个人过来的,她将手里的文件袋放进了传递口,“这是诺拉让我准备的,你可以看看。”
“是她出事了吗?”刚才许千帆的表情不好,所以安室透现在更关心这个问题,面前那个厚厚的文件袋,只是没有打开它的欲望。
中川星奈揉了揉眉心,她对这个问题也没有那么大的把握,只是道:“现在由伊芙主持全局,她不会有事的。我建议你打开看看,然后背熟,这会是你未来的身份。”
“伊芙小姐确实让人信服,但是连中川小姐都没有得到确切信息,这样的情况也很让人很担心。”安室透敏锐的察觉到中川星奈对于现状也是焦躁的。
“德兰尼家族封锁了她目前的消息,因为医生数量不够,亨利被紧急召回,艾薇也来了日本,许小姐也被在严密的监控中。”说罢,中川星奈向他展示了自己手里那把特别的钥匙,“乖乖看完那些东西,完成测试之后,我就能放你离开。我不想在这个让人不舒服的地方待太久。”
安室透这才打开了面前的文件袋,里面是中川星奈按照诺拉的要求为他编织的身份,她已经查过了,大部分是真实的,半真半假的东西最难找出破绽。
大部分信息都来自降谷零,只有很小一部分是造假的。
在警察学校毕业后,被分配到了公安,在两位同期同学相继死亡之后,选择辞职做了私家侦探。
中川星奈熟练的对一些容易露出破绽的地方进行了询问,并且对他的一些表述进行了修正,至于其他的东西,中川星奈相信这个经常用假身份在外的男人不会出问题。
流程结束,中川星奈开口道:“短时间内不要太招摇,我建议你用这个身份出国走一圈。”
等事态平息,关注他的人会减少很多。
中川星奈打开了那扇沉重的门,将装着新证件的包裹给了他,另外还有车钥匙:“你最近没有服用什么会影响驾驶的药物吧?”
亨利离开前确认了安室透的身体已经恢复,但是没有说药物情况,为了防止意外,中川星奈多问了一句。
降谷零摇了摇头:“没有。”
时隔一个多月,他再次见到了太阳。
哈罗对自由也颇为兴奋,在停车场跑了好几圈才愿意上车,手机还需要充电,但是确定现在的位置,并不困难,他们所在的街道是之前调查Arbiter的时候查到的地方。
原来当时离目标只有短短两百米,难怪Arbiter离开的那么突然。
车子启动,他们离开了这个偏僻的地方。
原本晴朗的天气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变得阴沉沉的。
索菲亚正在车子旁边安抚小白,也不知道是不是知道要离开这里的原因,小猫正恹恹的趴在她怀里。
它熟悉的猫包被带下来,小白就从她怀里跑走,回到了猫包里,寻求安全感。
小白急切的动作撞落了放在身边的盒子,里面存放的拍立得散了一地。
降谷零捡起了落在脚边的一张,是之前雨宫未茗尝试新风格的时候拉着他拍的。
索菲亚安抚了小猫才来得及捡掉在路上的东西一抬头就看到了他:“安室……降谷先生。”
索菲亚认出了面前戴着帽子和口罩的人,对于能见到他非常意外,毕竟现在还算是特殊时期。
身后搬东西的人询问了索菲亚现在的情况,索菲亚将盒子递给了对方,交代了两句之后,那人就先开车离开了。
降谷零将照片收进了自己的口袋里,就像是之前那样。
索菲亚带着他去了附近的小公园。
“未茗,怎么样了?”安室透的手指捏着口袋里的照片。
“被德兰尼家族的人带走了,不过别担心,她的伤不严重。”索菲亚是看着她被带走的,诺拉也是主动上车跟他们离开的。
降谷零转头看着索菲亚,有些疑惑:“你也没有去看过吗?”
“雨宫斯凯勒可以去看,索菲亚不行。”索菲亚笑了笑,一个小孩子和一个可能窥见家族不可见人内幕的女人,是不一样的,“对了,网络上的那些东西,还请你不要太生气。”
降谷零叹了口气:“你是指网上那些对组织泄露出来的那些名单的争论,还是我看到的讣告?”
在日本的事情落幕后,公安方面发布了讣告,公安警察诸伏景光和降谷零在此次行动中光荣牺牲。
“没有多少人会管‘黑手套’的死活,精神折磨和意外死亡会伴随一生,前者需要治疗,后者则需要更加残酷的手段。”
诺拉选择了一了百了的方法。
索菲亚知道不是所有人都能理解这个做法,但是她可以。
“艾薇说,诺拉正在经历一个痛苦的阶段,她离开了Arbiter,长久以来坚持的目标也已经实现,还有……那位老师的事情,她现在需要新的支点。”索菲亚通过卡尔得到了艾薇的诊断报告,得到了一些信息,“我觉得你的状态跟她可能差不多,需要我为你联系熟悉的心理医生吗?”
“不,谢谢。”降谷零摇了摇头。
从亨利给的消息来看,之前“白鸽”的尝试虽然不尽如人意,但是人脉留了下来,让大家再次为同一个目标而行动是不难的。
所以诺拉还是采取了同样的行动,不过这次她没有把自己放在行动的中心,而是当了一个“裁缝”的角色。
将大家的力量链接在一起,在暗中为力量不足的地方给予支撑,Arbiter撤离日本也是为此。
组织名单被突然被曝光,虽然卡尔他们的反应很快,但是网络上的讨论还是费了些力气才压下去。
工作结束,卡尔又被伊芙抓去了医院,一个陌生的医生给他做了身体检查,才允许他回去休息。
伊芙神色复杂的看着卡尔,最终只是叹了口气:“你先回去吧,我们随后再好好算账。”
卡尔将Sunny也带了过来,确认亨利不在,他就把Sunny送去诺拉了那边,让查尔斯注意一些后,才回自己的房间休息。
Sunny跳上床,钻进了诺拉怀里喵喵叫。
柔软的触感让诺拉原本毫无生气的眼睛渐渐回了神。
“我能,去海边走走吗?”
这也算是她回来之后,主动说的第一句话。
查尔斯向伊芙请示后,才带着她去了熟悉的海边。
夕阳西下,诺拉再次漫步在了她喜欢的海边,踩着拍打在沙滩上的海浪,吹着舒心的海风,还有依旧温暖的阳光。
Sunny很喜欢沙子的触感,要不是牵引绳在,估计早就跑远了。
“晚上海边的风很凉,我给你带了外套。”
听到声音,诺拉就停下了脚步,整理好心情之后才转身,看到了不知道为什么过来的降谷零,许久才生涩开口:“……你,怎么样?”
降谷零用自己带过来的外套把她裹住,细心整理了领口,摸了摸她脸颊:“正在经历一个困难的的时间。”
“啊?”
诺拉眨了眨眼,这才想起来这是艾薇说过的话,一时失笑:“……是吗?那你有联系心理医生吗?”
“没有,而且我现在好像能理解你以前为什么不喜欢心理医生了。”降谷零捏了捏诺拉那张依旧带着疲惫的脸,是很少在她脸上见到的状态。
诺拉笑了笑,在他手心蹭了蹭:“那看来你也只能靠着自己度过这段‘困难时间’了。”
诺拉也拒绝跟艾薇进行治疗性质的沟通,在她的理解中,不是所有的事情都能说出来,也不是所有事情都能被别人治疗和拯救。
“有些做不到。”降谷零认真的看着面前的人,“没有你的话,做不到。”
诺拉扯住了他的衣角,将脸埋进了他的肩膀,声音闷闷的:“我还以为你会在跟我吵一架。”
“是指你‘囚禁’我的事情,还是你让我‘死亡’的事情?”降谷零轻抚着雨宫未茗的后背,声音温柔。
诺拉喃喃道:“对不起。”
降谷零也察觉到到了自己的衣服被眼泪沾湿:“不是想听这个,而且我也不希望你对我说这些,永远都不需要。”
降谷零出现,诺拉抢安保的车出去“旅行”一段时间的计划被搁置了。
查尔斯也有惊无险的完成了这次的安保工作。
回到医院已经很晚了,查尔斯提醒她亨利已经回来了,让她悄悄带着Sunny回房间休息。
对于准备离开的降谷零,查尔斯表示:“艾登先生想要见您。”
其实不只是艾登,降谷零还见到了在一起喝茶的黑皮诺。
“哎?你看到我似乎没有惊喜的情绪。”黑皮诺还在接受治疗,但是精神状态看起来很不错。
降谷零坐在一旁的空位,开口道:“了解诺拉的第一步,有些事情她是藏不住的。”
艾登没有在这里久留,提醒过他们不要聊的太晚之后,按照伊芙的意思给他们留下了交谈的空间。
“哦?那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从时间上计算,从她跟你初次会面之后,回到家到告诉我,中间应该不超过两个小时。”
虽然已经从诺拉那里知道了很多关于他的消息,但是真切的见到他心情又是不一样的。
“再次见到你很开心,Hiro。”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