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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5章 松水侧情(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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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白山的晨雾似揉碎的云絮,缠在青苍的山峦间,漫过天池畔的玄武岩,沾湿了慕容艳酒红色的卷发。她身着一袭墨绿刺绣登山服,修身的剪裁将丰腴曼妙的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领口微敞露出莹白的锁骨,腰间系着的松石腰链随步履轻晃,叮咚作响。她蹲在长白山北坡的奇石滩上,指尖摩挲着一块带天然云纹的浮石,桃花眼弯成了月牙,转头冲身后的云霄喊:“云大帅哥,你看这浮石,轻得能飘在水上,雕个小莲蓬当摆件,配我那方松花砚正好!”

云霄快步走近,一身黑色冲锋衣衬得他身形挺拔,俊朗的眉眼间带着几分无奈的宠溺,伸手将她从滩上拉起来,指腹擦去她指尖沾的石屑,声音清冽又温柔:“小祖宗,慢点蹲,这滩上全是青苔,滑得很,上次在营口摔的跤还没好利索,又敢瞎跑。”他的掌心温热,裹着慕容艳的手,力道不轻不重,刚好将她圈在自己身前,鼻尖抵着她的发顶,闻到她发丝间混着的松针香与蜜桃香,心尖轻轻发颤。

慕容艳反手勾住他的脖子,踮起脚尖凑近他,温热的呼吸拂在他的唇角,丰腴的唇瓣擦过他的下颌,狡黠道:“知道你心疼我,那你帮我把这浮石捡回去呗?反正你力气大,不仅能扛石头,还能扛我。”她说着,故意往他怀里靠了靠,感受着他紧实的胸膛,眼底满是戏谑。

云霄的耳尖瞬间泛红,伸手揽住她的腰,将她稳稳抱在怀里,低头咬了咬她的耳垂:“就你会贫,捡石头可以,不过晚上得给我揉肩,我这胳膊可是为了你,扛着食盒走了一路。”他的声音低沉,带着几分暧昧,惹得慕容艳腰肢轻颤,伸手拍了拍他的后背,娇嗔道:“知道啦,云大帅哥最辛苦,晚上给你揉肩揉腰,满意了吧?”

两人的亲昵嬉闹,落在不远处的曲直几人眼里,惹来一阵打趣。大娃曲直倚着一棵红松,剑眉星目间带着温和的笑意,指尖翻看着一本长白山奇石图谱,道:“慕容艳和云霄这对,真是走到哪腻歪到哪,再这么下去,我们几个都要成电灯泡了。”

二娃炎上嚼着一根烤玉米,满嘴香甜,大大咧咧道:“曲直你就是太含蓄,换我直接喊他们撒狗粮别当着我们的面!不过话说回来,云霄也真是没辙,被慕容艳吃得死死的,典型的重色轻友。”他穿着亮橙色冲锋衣,眉眼间的桀骜被烟火气冲淡,手里的烤玉米是长白山脚下的粘玉米,甜糯软糯,咬一口满嘴流香。

三娃稼穑推了推金丝边眼镜,温文尔雅的脸上带着浅笑,指尖点着身旁的一块长白石,轻声道:“炎上你少说两句,慕容艳性子古灵精怪,云霄愿意宠着,也是缘分。这长白山的浮石,又称江沫石,是火山喷发后的多孔岩石,质地轻盈,确实是雕刻的好材料,不过要雕成莲蓬,得找阜新的玉雕师傅,他们的微雕手艺最精湛。”

四娃从革蹲在奇石滩上,手里拿着一把放大镜,仔细端详着一块玛瑙原石,他身形健硕,眼神锐利,指腹划过原石的缠丝纹理,沉声道:“稼穑说得没错,阜新玉雕始于辽代,契丹人就擅用玛瑙、岫玉雕刻,如今更是国家级非遗,这块缠丝玛瑙是长白山的特产,红白斑驳,雕成玉牌倒是不错。”

五娃润下站在一旁,身着月白色轻纱长裙,外搭一件米色披肩,身姿窈窕,眉眼清丽,她伸手拂过滩上的一朵高山杜鹃,柔声笑道:“你们四个一说石头就停不下来,慕容艳和云霄都快腻歪完了,咱们还在奇石滩上耗着,长白山古玩交流会马上就要开始了,听说这次有康熙御制松花砚亮相,咱们快去看看吧。”

润下的声音清甜,像山涧的清泉,瞬间唤醒了众人。炎上一听有康熙御砚,瞬间来了精神,把烤玉米扔在一旁,拍了拍手:“走走走,去交流会!康熙御砚可是松花砚中的极品,我还从没见过真品呢,这次一定要开开眼!”

一行人说说笑笑,沿着长白山北坡的栈道向交流会现场走去。慕容艳被云霄牵着手,走在最前面,她时不时低头把玩着手里的浮石,时不时抬头看一眼云雾缭绕的长白山,眼底满是好奇。云霄则紧紧牵着她的手,生怕她被栈道旁的树枝刮到,眼神里的宠溺藏都藏不住。

长白山古玩交流会设在山脚下的二道白河镇,镇子依松江河而建,青瓦白墙的民居错落有致,街边的店铺挂着各色奇石与古玩,空气中混着松针香、墨香与美食的香气。交流会现场设在一座满族风格的四合院里,朱红的大门,青灰的瓦当,院内摆着数十张红木展桌,铺着明黄色的绒布,各式关东古玩、奇石、玉器琳琅满目,来自全国各地的古玩爱好者与收藏家齐聚于此,热闹非凡。

刚走进四合院,慕容艳就被正中央的展桌吸引了目光。展桌上铺着明黄色的锦缎,摆着一方松花砚,砚台呈淡绿色,质地细腻如脂,表面刻着松枝纹与御制款识,砚池光滑,砚边嵌着一圈和田玉,整体古朴大气,尽显皇家风范。展桌旁立着一块牌匾,写着“康熙御制松花砚,真品孤品,底价八百万”。

慕容艳快步走上前,蹲在展桌旁,眼神发亮,指尖轻轻拂过砚台的表面,感受着细腻的质地,道:“这就是康熙御砚?也太漂亮了吧!松花石的色泽温润,雕工精湛,款识也清晰,看着就像真品。”她对松花砚情有独钟,上次在营口老街收的清代松花砚被她视若珍宝,如今见到康熙御砚,更是爱不释手。

云霄蹲在她身边,伸手揽住她的腰,指尖划过砚台的款识,眉头微蹙:“看着倒是像真品,不过康熙御砚存世量极少,大多藏在故宫博物院,民间怎么会有孤品流出?而且这砚台的嵌玉工艺,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云霄出身古玩世家,从小耳濡目染,对古玩的鉴定颇有心得,这方松花砚看似完美,却总让他觉得有几分违和。

曲直几人也围了上来,曲直低头端详着砚台,手指轻敲砚面,听着声音,沉声道:“云霄说得没错,这砚台的声音偏闷,正宗的康熙松花砚,质地细腻,敲之声音清脆,如玉石相击,而且这松枝纹的雕工,虽然精湛,但少了清代宫廷造办处的古韵,显得过于刻意。”

稼穑推了推眼镜,拿出随身携带的放大镜,仔细观察着款识,道:“这‘康熙御制’的款识,字体偏瘦,而正宗的康熙宫廷款识,字体浑厚,笔锋刚劲,而且款识的刻痕深浅不一,明显是现代仿刻的。这方砚台,应该是高仿品。”

从革点了点头,伸手摸了摸砚台的嵌玉,道:“这圈和田玉是真的,但嵌玉的胶痕明显,是后嵌上去的,为了抬高砚台的价值。这方高仿松花砚,用料考究,雕工精湛,足以以假乱真,要是不懂行的人,很容易上当。”

润下柔声补充道:“康熙松花砚的制作,有严格的工序,宫廷造办处的工匠,都是百里挑一的高手,而且松花石的选材也极为严苛,必须是长白山天池附近的上品松花石,这方砚台的松花石,虽然也是长白山的,但质地稍逊,不是上品。”

几人低声讨论着,句句切中要害,却没注意到,不远处的一根廊柱后,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子正冷冷地盯着他们,嘴角勾起一抹阴鸷的笑意。此人正是营口老街的王老板,他被慕容艳几人教训后,怀恨在心,联合了阜新玉雕界的败类刘三,精心打造了这方高仿康熙松花砚,设下骗局,就是为了引慕容艳几人入局,报复他们。

王老板冲身旁的刘三使了个眼色,刘三立刻走上前,装作古玩收藏家的样子,围着展桌转了一圈,大声道:“这方康熙御砚,真是真品!质地温润,雕工精湛,款识清晰,八百万的底价,太值了!我出八百五十万!”

刘三的声音一出,现场的众人瞬间围了上来,纷纷议论着,不少古玩爱好者都被这方高仿松花砚蒙蔽,开始竞相出价。“我出一千万!”“我出一千一百万!”“我出一千两百万!”

价格一路飙升,很快就涨到了一千五百万。慕容艳看着这一幕,皱了皱眉,站起身道:“大家别争了,这方松花砚是高仿品,不是真品!”

她的声音清脆,带着几分霸气,瞬间压过了现场的嘈杂。众人纷纷转头看向她,眼神里满是疑惑。刘三见状,立刻装作恼怒的样子,指着慕容艳道:“你这小姑娘,懂什么古玩?竟敢在这里胡说八道,诋毁真品!这方康熙御砚,是我和王老板费尽心思从民间收来的,怎么可能是高仿品?”

王老板也从廊柱后走出来,脸上带着阴鸷的笑意,走到慕容艳面前,上下打量着她,道:“慕容艳,咱们又见面了。营口老街的仇,我还没跟你算,你竟敢跑到长白山来坏我的好事?今天我倒要看看,你有什么本事,证明这方砚台是高仿品。”

慕容艳看着王老板,桃花眼眯起,带着几分寒意,丰腴的身形站得笔直,气场十足:“王老板,你仗势欺人,还敢设下骗局,忽悠众人,真当关东没人能鉴定古玩了?这方砚台的破绽,数不胜数,我随便说几点,就能让你哑口无言。”

她说着,走到展桌旁,指着砚台道:“第一,这砚台的声音偏闷,正宗的康熙松花砚,敲之声音清脆;第二,这‘康熙御制’的款识,字体偏瘦,没有宫廷款识的浑厚;第三,这松枝纹的雕工,过于刻意,少了宫廷造办处的古韵;第四,这嵌玉的胶痕明显,是后嵌上去的。这四点,足以证明这方砚台是高仿品。”

慕容艳的话条理清晰,句句切中要害,现场的众人纷纷点头,看向王老板和刘三的眼神里,满是质疑。王老板的脸色一阵红一阵白,恼羞成怒道:“你这是血口喷人!空口无凭,谁信你的话?除非你能拿出证据,否则我告你诽谤!”

云霄走上前,揽住慕容艳的腰,将她护在身后,俊朗的眉眼间满是寒意,冷冷道:“证据?我们自然有。曲直是关东古玩界的鉴定大师,稼穑是历史系教授,专攻清代宫廷文化,从革是古玩收藏世家出身,三人联手鉴定,难道还比不上你一个仗势欺人的奸商?”

曲直向前一步,沉声道:“我可以用专业的鉴定仪器,检测这方砚台的材质与刻痕年代,证明这是现代高仿品。”说着,他从背包里拿出便携式鉴定仪器,走到展桌旁,开始检测。

现场一片安静,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鉴定仪器上。王老板和刘三的脸色惨白,手心冒汗,他们没想到慕容艳几人竟有专业的鉴定仪器,这下他们的骗局,怕是要败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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