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5章 玉符开闸(1/2)
警笛声渐远,四面城古城的晨光里还飘着一丝未散的紧张,慕容艳的指尖攥着云霄渗血的衣袖,指节泛白,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似的砸在他的手臂上,洇开一片湿痕。她蹲下身,小心翼翼地拂开他被血染红的布料,看着那道深可见肉的伤口,声音哽咽得不成样子:“都怪我,要是我不逞能推开你,你也不会伤成这样……”
云霄半蹲下来,用没受伤的手轻轻捏住她的下巴,指腹擦去她脸颊的泪痕,眼底的疼惜盖过了伤口的痛楚,语气依旧是惯有的温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哭什么?我没事,一点小伤而已。保护你,从来都不是逞能,是我心甘情愿。”他的拇指蹭过她泛红的眼尾,“再说了,你家男朋友没那么弱,这点小伤还扛得住。”
一旁的老大爷拄着拐杖走上前,从袖袋里掏出一个布包,打开来是些褐色的草药和干净的布条,显然是早有准备。“小伙子,快坐下,我这有祖传的金疮药,敷上止血快,还不留疤。”老大爷的手法娴熟,捏碎草药敷在云霄的伤口上,动作轻缓却利落,慕容艳连忙伸手帮忙按住布条,指尖碰到云霄的皮肤,还能感受到他因为疼痛微微绷紧的肌肉,心里更是揪得慌。
炎上蹲在一旁,看着云霄的伤口咋舌,手里却递过一瓶矿泉水:“霄哥,你这身手可以啊,挨了一刀还能一拳干翻那刀疤脸,不过下次可别这么拼命了,艳姐这眼泪都快把昌图的稻田淹了。”他嘴上贫嘴,眼神里却满是担忧,又转头瞪了慕容艳一眼,却没真的责备,只道,“你也别光哭,赶紧帮着把布条缠紧点,这金疮药老灵了,敷上准没事。”
润下从帆布包里翻出湿巾,轻轻擦去慕容艳手上的血渍,柔声安慰:“艳姐,别担心,霄哥福大命大,这点伤很快就好的。那刀疤脸跑了,警察也立案了,翻不出什么浪花的。”稼穑则在一旁翻着笔记本,查着辽金地宫的相关记载,时不时和从革低声交流,两人的眉头都微微蹙着,显然在琢磨地宫的入口在哪。曲直则站在不远处,警惕地扫视着四周,防止那些盗墓贼去而复返,魁梧的身影像座小山似的,给众人添了不少安全感。
慕容艳听着众人的话,吸了吸鼻子,强忍着眼泪,小心翼翼地帮云霄缠好布条,打了个漂亮的蝴蝶结,抬头时眼眶还是红的,却故作凶巴巴地瞪着他:“以后再敢这么拼命,我就……我就再也不理你了!”
云霄看着她这副口是心非的样子,忍不住笑了,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把她的大波浪揉得乱糟糟的:“好,听你的,以后不拼命了。不过下次再有人敢动我的丫头,我照样饶不了他。”他的话音落下,指尖轻轻捏了捏她的脸颊,两人的目光相撞,晨光落在他们眼底,漾着化不开的柔情,周遭的一切仿佛都成了模糊的背景,只剩下彼此的呼吸与心跳。
炎上在一旁看得鸡皮疙瘩掉了一地,捂着眼睛嚷嚷:“救命啊,刚经历完生死危机,又要被喂狗粮,我这小心脏可承受不住!稼穑,从革,你们俩快管管,这俩人眼里还有没有我们这些电灯泡了?”
稼穑推了推眼镜,淡定地合上书:“非礼勿视,非礼勿听,你也可以找个人互相喂,没人拦着你。”从革则拿出工兵铲敲了敲炎上的肩膀,嘴角勾着一抹坏笑:“我看你对润下就挺上心的,刚才打架的时候,你护着她的动作可比护着自己还快。”
润下的脸颊瞬间泛起一抹绯红,像天边的晚霞,她轻轻推了从革一把:“从革哥,你别瞎说。”炎上更是涨红了脸,梗着脖子辩解:“我那是见义勇为!保护弱小!润下是女孩子,我当然要护着!”
“哦?保护弱小?”慕容艳终于止住了眼泪,凑过来打趣,挑眉看着炎上,“那上次在长白山,你被一只松鼠吓得跳上树,是谁救的你啊?好像是润下吧?”
众人闻言,瞬间哄堂大笑,曲直的笑声像洪钟似的,震得周围的草叶都轻轻晃动。炎上的脸更红了,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指着慕容艳嚷嚷:“慕容艳!你别揭我短!那松鼠太凶了,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换你你也怕!”
欢声笑语驱散了刚才的紧张与阴霾,老大爷看着这群年轻人打打闹闹的样子,嘴角也漾起了慈祥的笑意,他拄着拐杖敲了敲地面,清了清嗓子:“好了好了,别闹了。既然警察已经走了,那咱就说说地宫的事。这四面城古城的地宫,藏在南门石刻群的正下方,入口被辽代的工匠用巨石封死,还布了机关,寻常人根本找不到,就算找到了,也进不去。”
众人立刻收了笑,围了过来,慕容艳扶着云霄站起身,眼里满是好奇:“大爷,那入口到底在哪啊?还有那机关,怎么破解啊?”
“入口就在那块刻着契丹主符文的巨石磨玉产生共鸣的那块,“至于机关,就得靠你手里的那块河磨玉了——那不是普通的河磨玉,是辽代的契丹玉符,是开启地宫的唯一钥匙。”
云霄的目光落在慕容艳手里的河磨玉上,那翠绿的纹理还在微微流动,莹润的光芒在晨光里格外耀眼。他伸手接过玉符,指尖拂过上面隐现的契丹符文,眉头微蹙:“大爷,这玉符该怎么用?直接贴在石刻上吗?”
老大爷摇了摇头,走到那块巨石前,伸手抚摸着石刻上的主符文,那符文比其他的更大更繁复,像一只展翅的雄鹰,在巨石的正中央。“这石刻的主符文时针转三圈,机关就会开启,封死入口的巨石就会移开。”老大爷顿了顿,又叮嘱道,“不过你们切记,进了地宫之后,千万不要乱碰里面的东西,里面的机关不止一道,还有些陪葬的器物上涂了毒,沾到就麻烦了。”
从革立刻拿出工具箱,里面有手套、防毒面具、手电筒等工具,他分发给众人:“早有准备,这些东西都能用得上。霄哥受伤了,就别冲在前面了,我和曲直打头阵,稼穑你懂历史,跟在中间,艳姐、润下和霄哥走在后面,炎上你断后,防止那些盗墓贼突然冒出来。”
曲直点了点头,握紧了手里的工兵铲:“放心,有我在,什么机关暗器,都能给它砸开。”炎上也收起了嬉皮笑脸,拿出一把折叠刀握在手里:“断后这事交给我,保证一个蚊子都飞不过来。”
众人分工明确,慕容艳扶着云霄走到巨石前,从革用手电筒照了照石刻下方,果然有一个和玉符形状一模一样的凹槽,只是被尘土掩盖,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他用小刷子小心翼翼地刷去凹槽里的尘土,凹槽的轮廓清晰起来,与慕容艳手里的河磨玉严丝合缝。
“准备好了吗?”慕容艳抬头看向众人,眼里满是兴奋与紧张,手指紧紧攥着玉符。众人都点了点头,眼神坚定。慕容艳深吸一口气,将河磨玉缓缓嵌进凹槽里——玉符刚一碰到凹槽,就发出一阵清脆的嗡鸣,翠绿的光芒瞬间暴涨,石刻上的所有契丹符文都亮了起来,像漫天的星辰,在巨石上流转。
“顺时针转三圈!”老大爷高声提醒。
云霄扶着慕容艳的手,两人一起握着玉符,缓缓顺时针转动。第一圈,地面微微震动,仿佛有什么东西在地下苏醒;第二圈,巨石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像是生锈的齿轮在转动;第三圈,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传来,石刻下方的地面突然裂开一道缝隙,缝隙越来越大,露出一个黑漆漆的入口,一股浓郁的古朴气息夹杂着淡淡的泥土与檀香的味道,从入口处飘了出来,带着千百年的沧桑。
入口下方,是陡峭的石阶,蜿蜒向下,看不到尽头,只有黑漆漆的一片,像一只蛰伏的巨兽,张开了嘴巴。
“地宫的入口,开了。”老大爷看着那道入口,眼里满是感慨,“时隔千年,终于又有人能走进这里了。”
慕容艳打开手电筒,光束划破黑暗,照亮了陡峭的石阶,她回头看向云霄,眼底满是期待:“我们进去吧。”云霄点了点头,握紧她的手,指尖相扣,给她传递着力量:“小心点,跟着我。”
众人依次走进入口,曲直走在最前面,用工兵铲敲着石阶,试探着有没有机关,从革跟在他身后,手里拿着手电筒,四处照看着。石阶很陡,也很滑,上面长满了青苔,慕容艳扶着云霄,小心翼翼地往下走,云霄的手臂虽然受了伤,但依旧牢牢护着她,让她走在自己的内侧,避免她碰到石阶的边缘。
润下走在慕容艳身边,手里的手电筒光束时不时扫过周围的墙壁,墙壁上刻着辽金时期的壁画,虽然历经千年,色彩已经斑驳,但依旧能辨认出上面的图案——有契丹族的骑兵征战的场景,有女真族的百姓耕种的画面,还有辽代皇帝祭天祭玉的仪式,栩栩如生,仿佛在诉说着千年前的历史。
“这些壁画太珍贵了。”稼穑一边走,一边用手机拍照,眼里满是惊叹,“这是研究辽金时期政治、经济、文化的重要实物资料,比史书上的记载更直观。”
众人一边走,一边欣赏着墙壁上的壁画,约莫走了百十级石阶,终于走到了石阶的尽头,眼前出现了一扇巨大的石门,石门上刻着一对盘旋的龙纹,龙纹栩栩如生,张牙舞爪,仿佛要从石门上飞出来一般。石门的正中央,有一个圆形的凹槽,像是一个锁孔。
“看来这扇石门,也需要钥匙。”慕容艳走到石门边,伸手抚摸着上面的龙纹,指尖能感受到石刻的粗糙与厚重,“可是我们只有一块玉符,这锁孔的形状,和玉符也不一样啊。”
云霄蹲下身,仔细观察着那个圆形凹槽,又看了看石门上的龙纹,眉头微蹙:“这不是普通的锁孔,像是一个转盘,或许需要用什么东西转动它,才能打开石门。”从革用手电筒照了照凹槽,又用手指摸了摸,“凹槽里面有螺纹,应该是需要一个圆柱形的东西,顺着螺纹转动,才能开启石门。”
众人四处张望,想要找一个符合形状的东西,炎上突然拍了拍脑袋,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银色的打火机,形状是圆柱形的,大小刚好和凹槽差不多:“你们看这个行不行?我这打火机是金属的,够硬,应该能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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