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9章 松水湄边(1/2)
长白余脉的秋风卷着松针的冷香,砸在蛟河窝集口的青灰色石崖上,溅起细碎的石屑。崖下是松花湖支脉的浅滩,清凌凌的水绕着圆润的河磨石淌,阳光斜斜切下来,在水面投下碎金,也把一个女人的身影揉得潋滟——慕容艳半蹲在浅滩上,藕粉色的紧身吊带裙裹着丰腴秾艳的身段,肩颈线像长白山天池边的云纹石般柔滑,腰肢掐出盈盈一握的弧度,裙摆被水打湿了大半,贴在浑圆挺翘的臀线上,露出一截白皙的大腿,水珠顺着腿弯往下滚,坠在浅滩的鹅卵石上,碎成星子。
她指尖捏着一块刚捡的松花石籽料,指腹摩挲着石面的水波纹,丹凤眼微微眯着,眼尾的红痣像蘸了胭脂的墨点,衬得那双眸子又媚又野。这籽料是罕见的“豆沙绿”,石质温润如凝脂,纹路由内而外漾开,像松花湖的涟漪冻在了石里,慕容艳捏着石头往鼻尖凑了凑,鼻尖蹭到微凉的石面,唇角勾出一抹娇俏的笑:“好家伙,这石魄够浓的,云霄那小子见了,怕是眼睛都要直了。”
话音刚落,一道冷冽的男声就从石崖后炸出来,带着点咬牙切齿的愠怒:“慕容艳,你是不是又偷跑出来捡石头?知不知道这窝集口的浅滩有暗礁,崴了脚看你哭不哭!”
慕容艳回头,就见云霄倚在石崖边的老松树下,一身黑色工装服衬得身形挺拔,宽肩窄腰,长腿笔直,袖口挽到小臂,露出线条流畅的肌肉,麦色的皮肤被阳光晒得发亮,眉眼清隽,鼻梁高挺,只是眉峰皱着,眼底藏着点无奈和担忧。他手里拎着一个军绿色的帆布包,里面鼓鼓囊囊的,不用想也知道是给她带的零食和水。
慕容艳站起身,故意晃了晃手里的松花石,裙摆扫过浅滩的水,溅起的水珠沾到云霄的工装裤上,她莲步轻移,走到他面前,仰头看他,个子只到他的胸口,丰腴的胸脯微微起伏,吊带裙的肩带滑到胳膊肘,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小片白皙的肌肤,她伸手勾住他的脖子,指尖轻轻挠着他的颈侧,声音软乎乎的,却带着点狡黠:“云大帅哥,这么担心我啊?是不是怕我摔了,没人跟你拌嘴,没人抢你的宝贝石头了?”
她的呼吸喷在他的颈间,带着淡淡的栀子花香,混着松花石的冷香,云霄的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伸手扣住她的腰,指腹按在她柔软的腰肉上,力道不轻不重,带着点惩罚的意味:“慕容艳,你再敢勾我,信不信我在这石崖下办了你?”
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点情欲的暗哑,手掌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裙料烫在慕容艳的腰上,她浑身一颤,脸颊微微泛红,却依旧不肯服软,踮起脚尖,唇瓣擦过他的唇角,吐气如兰:“来啊,谁怕谁?反正这窝集口荒无人烟,就算喊破喉咙,也没人来救我……”
话没说完,云霄就低头吻住了她的唇。这个吻又凶又柔,带着他隐忍的克制和浓烈的爱意,舌尖撬开她的牙关,与她的舌尖纠缠,手掌紧紧扣着她的腰,将她揉进自己的怀里,让她的胸脯紧紧贴着他的胸膛,感受着她身上柔软的触感。慕容艳的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指甲轻轻刮着他的头皮,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嘤咛,身体软得像一滩水,任由他吻着,仿佛这长白余脉的秋风,这松花湖的流水,都成了他们的背景。
不知过了多久,两人才分开,唇瓣相贴的地方沾着晶莹的津液,慕容艳的脸颊酡红,眼尾湿润,像被雨打湿的桃花,她靠在云霄的怀里,大口喘着气,手指轻轻捶着他的胸口:“云霄,你属狗的啊,咬这么狠……”
云霄低头看着她泛红的唇瓣,眼底闪过一丝笑意,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唇,声音温柔:“谁让你总勾我?慕容艳,你这辈子,别想逃开我。”
他的指尖带着薄茧,擦过她柔软的唇瓣,惹得她又是一阵轻颤,她抬头瞪他,丹凤眼水汪汪的,却没什么威慑力,反倒更媚了:“谁要逃了?本姑娘的石头还没捡够,你的人也没欺负够,怎么可能逃?”
云霄失笑,伸手替她把滑到胳膊肘的肩带拉上去,指尖不经意擦过她的肩头,慕容艳的身体又颤了一下,他低头在她的额头上印下一个轻吻:“调皮。”
就在这时,一阵吵吵嚷嚷的声音从石崖下传来,夹杂着男女的笑闹,慕容艳推开云霄,回头看去,就见曲直、炎上、稼穑、从革四个大男人簇拥着润下走过来,个个都是身姿挺拔的帅哥,穿着风格各异的衣服,却都挡不住身上的少年气,而润下走在中间,一身白色的连衣裙,身姿窈窕,肌肤胜雪,眉眼温柔,像一朵盛开在松花湖边的白莲花,与慕容艳的秾艳形成鲜明的对比,却又各有各的美。
“艳姐,云哥,你们俩又在石崖下偷偷撒糖啊!”曲直大嗓门一喊,手里还拎着一块刚捡的火山岩,他是大娃,性子憨厚耿直,身材壮硕,像座小铁塔,笑起来一口白牙,格外阳光。
炎上跟在他身边,一身红色的运动服,性子火爆张扬,眉眼桀骜,手里转着一把雕刻刀,挑眉打趣:“可不是嘛,这窝集口的石头都被你们俩的腻歪气熏得发软了,再撒糖,松花湖的鱼都要翻肚皮了!”
稼穑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一身休闲西装,斯斯文文的,性子温润,手里拿着一个笔记本,上面记着各种石头的纹路和产地,他笑着道:“艳姐,你手里的那块松花石是豆沙绿吧?品相极好,云哥怕是又要眼馋了。”
从革靠在炎上身上,一身银色的工装,性子跳脱,手里把玩着一串玛瑙珠,吊儿郎当地道:“艳姐的眼光,那可是顶呱呱的,云哥想抢,怕是得拿自己的珍藏来换,比如那块和田玉籽料,艳姐可是惦记好久了。”
润下走到慕容艳身边,挽住她的胳膊,指尖轻轻碰了碰她手里的松花石,声音温柔:“艳姐,这块石头真好看,雕成砚台肯定特别美,我帮你磨石吧,我的磨石手艺可是跟陈老爷子学的。”她的手指纤细白皙,碰在石面上,与豆沙绿的松花石相映成趣,像一幅淡雅的水墨画。
慕容艳看着眼前的五个人,唇角勾出一抹笑,伸手捏了捏润下的脸,又对着曲直四人挑眉:“你们几个臭小子,不好好捡石头,跑过来偷看我们谈恋爱,是不是皮痒了?”
曲直挠了挠头,嘿嘿一笑:“艳姐,我们可不是偷看,是怕你被云哥欺负了,过来救你呢!”
炎上翻了个白眼:“就云哥那宠妻狂魔的样子,能欺负艳姐?怕是被艳姐欺负得团团转还心甘情愿呢!”
这话一出,众人都笑了起来,云霄的脸颊微微泛红,伸手敲了敲炎上的脑袋:“臭小子,敢调侃你哥了?”
炎上捂着脑袋跳开,嚷嚷道:“本来就是嘛!云哥,你对艳姐那叫一个百依百顺,艳姐让你往东,你不敢往西,艳姐让你捡石头,你不敢摸鱼,整个一二十四孝好男友!”
稼穑和从革也跟着附和,润下抿着嘴笑,慕容艳靠在云霄怀里,笑得花枝乱颤,丰腴的身段轻轻晃动,惹得云霄又扣紧了她的腰,眼底满是宠溺。
几人笑闹了一阵,便一起走到浅滩边,开始捡石头。曲直力气大,专捡那些个头大的河磨石,抱在怀里像抱个小娃娃;炎上性子急,却对雕刻情有独钟,专捡那些纹路奇特的石头,拿在手里比划着怎么雕;稼穑心思细,拿着笔记本,一边捡石头一边记录,还时不时跟众人讲解石头的种类和产地;从革眼光毒,专捡那些值钱的玛瑙和翡翠籽料,手里的玛瑙珠串换了一串又一串;润下性子温柔,手也巧,专捡那些小巧精致的石头,拿在手里慢慢磨,磨得光滑圆润,像一颗颗珍珠。
慕容艳和云霄则依偎在一起,慕容艳蹲在浅滩上,云霄站在她身后,替她挡着阳光,她捡一块石头,就递给云霄看,云霄低头在她耳边讲解石头的品相和雕法,气息喷在她的耳侧,惹得她时不时回头吻他一下,两人旁若无人地腻歪,羡煞旁人。
慕容艳捡了一块形如云纹的松花石,递给云霄,指尖划过他的掌心:“云霄,你看这块石头,雕成玉佩怎么样?给我雕一个,挂在脖子上,跟你凑一对。”
云霄接过石头,指尖摩挲着石面,低头在她的耳边道:“好,给我的艳艳雕一对龙凤佩,龙佩我戴,凤佩你戴,一辈子不分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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