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1章 艳色惊鸿戏云霄（1/2）
暮秋的盛京老城，飞檐翘角被落日镀上一层暖金，青石板路蜿蜒曲折，串起两旁挂着红灯笼的四合院，风一吹，灯笼穗子晃悠悠地荡，带着一股子桂花混着炒栗子的甜香。
慕容艳踩着一双杏色绣线缎面鞋，裙摆是掐腰的月白旗袍，下摆开衩堪堪到膝弯，走动时，露出一截莹白如玉的小腿，圆润的脚踝上系着一根红绳，坠着颗小小的墨玉珠子，随着步子轻轻晃。她生得是真惹眼，一头乌黑的长发松松挽了个髻，簪着支银鎏金的海棠簪，鬓边垂着几缕碎发，衬得那张脸越发艳若桃李。眉是远山黛，眼是含情目，眼尾微微上挑，带着点天生的媚意，鼻梁挺翘，唇瓣是天然的绯色，笑起来的时候，右边嘴角会露出个小小的梨涡，偏偏她身材又是极丰满的，旗袍的领口收得紧，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弧度，腰肢却细得仿佛一握，走在老巷子里，引得路过的大爷大妈频频回头。
“慢点儿走，你这步子迈得，生怕别人不知道你腰细？”云霄跟在她身后，手里拎着个油纸袋，里面是刚买的炒栗子，他穿着件黑色的风衣，身形挺拔，眉眼俊朗，剑眉星目，鼻梁高挺，薄唇微抿，看着慕容艳的背影，眼底带着无奈又宠溺的笑意。
慕容艳闻言，脚步一顿，转过身来，故意放慢了步子，扭着腰肢走到他面前，抬手就去抢他手里的油纸袋，指尖不经意地擦过他的手背，软声道：“怎么，吃醋了？还是觉得我穿旗袍不好看？”她的声音带着点娇俏的鼻音，像是猫儿在挠人，一双眼睛水汪汪的，直勾勾地看着云霄。
云霄反手躲开，顺势攥住她的手腕，入手温软细腻，像是握着一块上好的羊脂玉。他低头，目光落在她旗袍的开衩处，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声音沉了几分：“好看，太好看了，好看得我想把你藏起来，不让别人看。”
慕容艳被他看得有点脸红，却不肯认输，踮起脚尖，凑到他耳边，吐气如兰：“藏起来？藏哪儿？藏你被窝里？”温热的气息拂过云霄的耳廓，带着她身上特有的栀子花香，云霄的耳朵瞬间红了，他偏过头，轻轻咬了一下她的耳垂，低声道：“你再撩拨我，信不信我在这里就……”
“就怎样？”慕容艳挑眉，故意挺了挺胸，旗袍的领口绷得更紧了，“这里可是盛京老城，好多老人家呢，你敢？”
云霄看着她这副挑衅的模样，又气又笑，捏了捏她的手腕：“你这小妖精，真是越来越无法无天了。”他松开手，把油纸袋递给她，“赶紧吃你的栗子，一会儿还要去古玩巷找曲直他们呢，他们说在那边发现了块奇怪的石头，像是辽东的岫玉，又带着点墨玉的纹理。”
提到石头，慕容艳眼睛一亮，她对这些古玩玉器最是感兴趣，当下也顾不上逗弄云霄，接过油纸袋，剥了颗栗子塞进嘴里，甜糯的滋味在舌尖散开，她眯起眼睛，像只餍足的猫：“岫玉？辽东岫玉不是以淡绿为主吗？还能有墨玉纹理？走，赶紧去看看，要是真的，说不定能雕个小玩意儿。”她说着，转身就往巷口走，步子迈得飞快，旗袍的下摆翻飞，露出的小腿晃得云霄眼花。
云霄无奈地摇摇头，快步跟了上去：“慢点，别摔了，这青石板路滑。”
两人刚走到古玩巷的入口，就听见一阵吵吵嚷嚷的声音，夹杂着曲直的大嗓门和炎上的笑声。慕容艳加快脚步，拐进巷子里，就看见曲直、炎上、稼穑、从革和润下正围在一个小摊前，摊主是个白发苍苍的老爷子，正拿着块黑绿相间的石头，唾沫横飞地讲着什么。
“艳姐！云霄哥！”润下最先看见他们，挥着手喊了一声。润下生得也是极美的，一身鹅黄色的连衣裙，长发披肩，眉眼清秀，性格却是个活泼开朗的，看见慕容艳，立刻跑了过来，挽住她的胳膊，“艳姐，你看这块石头，老爷子说是什么‘墨玉岫魂’，说是辽东岫玉和墨玉的共生体，稀罕得很呢！”
慕容艳顺着她的手指看去，只见那块石头约莫巴掌大小，通体黑绿相间，墨色的纹理像是游龙，绿色的底子又透着温润的光泽，确实是少见的品相。她蹲下身，接过老爷子递过来的石头，入手微凉，质地细腻，指尖摩挲着，能感觉到玉石的温润。
“这石头确实是共生体，”慕容艳懂行，摸了摸石头的纹理，“岫玉的底子，墨玉的沁色，而且这沁色是天然形成的，不是人工染的，难得。”
“哟，小姑娘懂行啊！”老爷子眼睛一亮，“我这石头，是从长白山脚下的一个老坑子里挖出来的，传了三代了，要不是急着给老婆子看病，我才舍不得卖呢！”
曲直在一旁插嘴：“老爷子，你这石头，开个价吧，我们诚心要。”曲直是大哥，性格沉稳，穿着件灰色的中山装，戴着副眼镜，看着斯斯文文的，实则是个鉴宝高手。
老爷子搓了搓手，犹豫了一下：“这石头，我也不多要，八千块，怎么样？”
“八千？”炎上挑眉，他穿着件红色的夹克，性格火爆，“老爷子，你这是狮子大开口啊！这石头再好，也不值这个价，五千！”
“五千不行，最少七千五！”老爷子梗着脖子。
“六千！”
“七千！”
两人你来我往地砍价，吵得不可开交。慕容艳看得好笑，拉了拉云霄的胳膊，低声道：“这石头确实值七千，老爷子也不容易，别砍太狠了。”
云霄点点头，走上前，对着老爷子笑了笑：“老爷子，这样吧，七千块，我们买下，再请你吃碗老边饺子，怎么样？”
老爷子眼睛一亮，盛京人谁不爱老边饺子，当下就点头：“行！小伙子爽快！成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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