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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6章 惊马踏春园,巧计破迷局(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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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春时节的永宁侯府,恰似被打翻了的胭脂盒。西跨院的蔷薇攀着朱红廊柱泼泼洒洒地开,粉白花瓣沾着晨露,风一吹便簌簌落在往来丫鬟的鬓边;连廊下的鹦鹉学舌学了半旬,总算把“小姐万福”喊得字正腔圆,偏生见了沈清沅便拐了调,扯着嗓子喊“冰镇酸梅汤——”,惹得路过的婆子们笑弯了腰。

沈清沅正坐在暖阁里翻着新得的话本,闻言忍不住抬眼瞪了那只毛色油亮的鹦鹉一眼:“再胡吣,明日便给你换糙米吃。”

鹦鹉像是听懂了威胁,立刻缩了缩脖子,委委屈屈地啄了口粟米,却还是不甘心地扑腾着翅膀,把几粒米溅到了旁边侍立的丫鬟挽月身上。挽月忍着笑,替沈清沅添了盏新沏的雨前龙井:“小姐,这鹦鹉倒是跟您学了些小聪明,知道您最疼它,断舍不得真让它吃糙米。”

“惯会看人下菜碟的小东西。”沈清沅指尖划过话本上“才子佳人后花园私会”的字句,忍不住撇了撇嘴,“这写话本的先生也是没见过世面,侯府的后花园哪是说私会就能私会的?且不说巡夜的婆子比兔子还警醒,单是那九曲十八弯的回廊,能不迷路就不错了。”

话音刚落,院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丫鬟们惊慌失措的呼喊:“不好了!惊马了!惊马了!”

沈清沅心头一紧,连忙放下话本起身。暖阁的窗棂刚推开一条缝,便见远处的沁芳园方向尘土飞扬,一匹通体乌黑的骏马挣脱了缰绳,正疯了似的在花木间横冲直撞。马蹄踏过开得正盛的芍药花丛,顿时碾落一地残红,几个洒扫的小丫鬟吓得魂飞魄散,纷纷往假山后面躲藏。

“那不是大哥的踏雪吗?”沈清沅一眼认出了那匹马。沈策的坐骑踏雪性子烈,平日里只有沈策能驯服,今日怎会突然失控?她不及细想,抓起手边的素色披风便往外走,“挽月,快拿我的软鞭来!”

挽月吓得脸色发白,连忙拉住她:“小姐万万不可!那马疯了似的,万一伤着您可怎么好?还是赶紧派人去通知侯爷和大公子吧!”

“等他们来,沁芳园的花花草草都要被踏平了,说不定还会伤到人。”沈清沅甩开她的手,目光锐利地盯着那匹还在乱撞的黑马,“踏雪通人性,定是受了什么惊吓才会这样。你去拿软鞭,再让小厮们找些新鲜的苜蓿来,我自有办法。”

说话间,踏雪已经撞向了沁芳园中央的荷花池,池边的汉白玉栏杆被它一头撞得摇摇欲坠,溅起的水花打湿了旁边的垂柳。沈清沅见状,快步绕到假山后,恰好看到一个穿着青灰色短打的小厮正鬼鬼祟祟地往墙角溜,神色慌张。

“站住!”沈清沅朗声道。

那小厮身子一僵,回过头来,脸上满是惊慌失措。沈清沅认出他是负责喂养马匹的马夫刘三,平日里看着老实巴交,今日怎会这般模样?她心中起了疑,走上前冷冷道:“踏雪突然惊马,是不是你做了什么手脚?”

刘三眼神闪烁,支支吾吾道:“小、小姐说笑了,踏雪是大公子的心爱坐骑,小的怎敢做手脚?许、许是它今日见了什么生人,受了惊吓吧。”

“生人?”沈清沅挑眉,目光扫过他沾着草屑的袖口,“这侯府后院,除了府里的人,哪来的生人?再说踏雪跟着大哥南征北战,什么阵仗没见过,怎会被区区生人吓成这样?”

正说着,挽月拿着软鞭和一捆新鲜苜蓿跑了过来。沈清沅接过软鞭,示意挽月把苜蓿放在不远处的石桌上,然后缓缓朝着踏雪走去。踏雪此时已经停下了冲撞,焦躁地刨着地面,鼻孔里喷出白气,一双黑亮的眼睛里满是惊恐。

“踏雪,是我。”沈清沅放轻脚步,声音温柔得像哄孩子,“别怕,我是清沅,不会伤害你。”

踏雪似乎认出了她的声音,焦躁的动作稍稍放缓。沈清沅慢慢靠近,目光落在它的前腿上,只见它的右前腿上缠着一根细细的麻绳,麻绳上还沾着些暗红色的汁液,凑近了闻,隐约有一股刺鼻的气味。

“原来是被人下了药,还缠了麻绳。”沈清沅心中了然,这麻绳上的汁液定是某种能让马匹狂躁的草药,而刘三刚才的神色,显然与此事脱不了干系。她不动声色地继续安抚踏雪,手指轻轻抚摸着它的脖颈:“踏雪乖,我帮你把麻绳解开,再给你吃最喜欢的苜蓿,好不好?”

踏雪打了个响鼻,像是默认了。沈清沅趁机拿起软鞭,巧妙地缠住那根麻绳,轻轻一扯,便将麻绳解了下来。失去束缚的踏雪顿时松了口气,焦躁的情绪平复了不少,缓步走到石桌旁,低头吃起了苜蓿。

这边刚安顿好踏雪,沈策便带着几个小厮急匆匆地赶了过来。他见沈清沅安然无恙,踏雪也恢复了平静,这才松了口气,上前道:“沅沅,你没事吧?刚才听闻踏雪惊马,可把我吓坏了。”

“大哥放心,我没事。”沈清沅指了指地上的麻绳,“大哥你看,踏雪是被人缠了这根浸了药的麻绳,才会突然失控。我刚才还看到刘三鬼鬼祟祟地在附近,此事定与他有关。”

沈策拿起那根麻绳闻了闻,脸色顿时沉了下来:“这是醉马草的汁液!醉马草性烈,马匹沾了便会狂躁不安,若是剂量大了,甚至会危及性命!刘三好大的胆子,竟敢在侯府里做这种事!”

他话音刚落,身后的小厮已经将刘三押了过来。刘三吓得“噗通”一声跪倒在地,连连磕头:“大公子饶命!小姐饶命!小的不是故意的,小的是被人指使的啊!”

“被人指使?”沈策眼神一凛,“说!是谁指使你这么做的?”

刘三浑身发抖,支支吾吾道:“是、是二公子身边的李管事……他给了小的五十两银子,让小的在踏雪的草料里加些醉马草,再用麻绳缠住它的腿,让它在今日的赏春宴上惊马,最好能冲撞了宾客……”

“二弟?”沈策皱起眉头,显然有些难以置信。沈墨平日里虽有些纨绔,爱惹些小麻烦,但也不至于做出这种可能伤及人命的事。

沈清沅却并不意外。前几日她便察觉沈墨神色不对,似乎在谋划着什么,今日赏春宴是母亲特意举办的,邀请了京中不少权贵女眷和年轻公子,沈墨向来好面子,莫不是想在宴会上搞些小动作,或是想嫁祸给谁?

“大哥,此事恐怕没那么简单。”沈清沅蹲下身,看着瑟瑟发抖的刘三,“刘三,你再仔细想想,李管事除了让你做这些,还说了什么?或者你有没有看到他和其他人接触?”

刘三仔细回想了片刻,忽然眼睛一亮:“对了!小的昨日在马厩附近,看到李管事和一个穿着青衫的陌生男子说话,那男子戴着斗笠,看不清样貌,但小的隐约听到他们提到了‘丞相府’、‘婚约’之类的字眼。”

“丞相府?婚约?”沈策和沈清沅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疑惑。永宁侯府与丞相府素来无甚交集,更谈不上婚约之事,这其中究竟有什么关联?

沈清沅思索片刻,忽然想起前几日听母亲提起,丞相府的嫡小姐苏婉柔近日正在物色夫婿,而京中适龄的公子中,沈策作为永宁侯府的嫡长子,自然是热门人选之一。难道是丞相府想通过这种方式,逼迫侯府同意这门婚事?

“大哥,我看此事背后定有推手。”沈清沅站起身,目光坚定,“今日的赏春宴宾客众多,若是踏雪真的冲撞了宾客,尤其是丞相府的人,到时候流言蜚语四起,侯府为了平息事端,恐怕只能被迫接受丞相府的要求。”

沈策点了点头,脸色愈发凝重:“你说得有道理。只是李管事是二弟身边的人,二弟向来信任他,此事二弟是否知情?”

“不管二弟知情与否,我们都得查清楚。”沈清沅道,“今日的赏春宴还在进行,我们不能打草惊蛇。不如先将刘三看管起来,再派人去查查李管事的行踪,看看他是否真的与丞相府有联系。”

沈策赞同地点了点头,立刻吩咐小厮将刘三带去柴房看管,不许任何人接触。随后,他又派了心腹去调查李管事的动向,自己则陪着沈清沅回到了赏春宴的现场。

此时的赏春宴已经进行到一半,花园里张灯结彩,宾客们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或赏景,或闲谈,一派热闹景象。沈夫人正陪着几位诰命夫人说话,见沈策和沈清沅回来,连忙迎了上来:“策儿,沅沅,刚才听闻惊马之事,没出什么事吧?”

“母亲放心,已经没事了。”沈清沅笑着安抚道,“只是一匹马受了些惊吓,已经安顿好了,并未伤及任何人。”

沈夫人松了口气,拉着沈清沅的手往人群中走:“那就好。今日来了不少贵客,你可得好好表现,莫要失了侯府千金的体面。”

沈清沅笑着应下,目光却在人群中扫视起来。丞相府的苏婉柔果然也在,她穿着一身水绿色的罗裙,容貌清丽,正被一群名门闺秀围着说话,时不时地看向沈策的方向,眼中带着几分羞涩。

而沈墨则站在不远处的假山旁,正和一个穿着锦袍的公子低声说着什么,神色有些不耐烦。沈清沅注意到,沈墨身边的李管事并不在,想来是趁机溜走了。

“小姐,你看那边。”挽月悄悄指了指苏婉柔身边的一个丫鬟,“那丫鬟刚才偷偷往咱们这边看了好几眼,神色怪怪的。”

沈清沅顺着挽月指的方向看去,只见那丫鬟穿着一身淡粉色的衣裙,低着头,手指不停地绞着帕子,眼神却时不时地瞟向沈策,带着几分紧张。沈清沅心中一动,这丫鬟的模样,倒是和刚才刘三描述的那个与李管事接触的青衫男子有几分相似,只不过换了女装。

“挽月,你去查查那个丫鬟的来历。”沈清沅低声吩咐道,“切记不要打草惊蛇。”

挽月点了点头,悄悄退了下去。沈清沅则端起一杯酒,装作不经意地走到苏婉柔身边,笑着打招呼:“苏小姐今日气色真好,这身衣裙衬得你越发娇美了。”

苏婉柔脸上一红,连忙回礼:“沈小姐过奖了,比起沈小姐的风采,婉柔自愧不如。”

两人寒暄了几句,沈清沅状似无意地问道:“苏小姐身边的这位丫鬟看着面生得很,是新来的吗?”

苏婉柔愣了一下,看了那丫鬟一眼,笑道:“是啊,她叫春桃,是前几日刚从老家过来的,性子有些腼腆,还不太懂规矩。”

沈清沅心中冷笑,这春桃的言行举止虽然故作腼腆,但眼神中的警惕和紧张却瞒不过她的眼睛,哪里像是刚从老家来的丫鬟?看来这苏婉柔,恐怕也参与了此事。

正说着,沈策走了过来,手中拿着一朵刚摘的白牡丹,递给沈清沅:“沅沅,你最喜欢的白牡丹开了,我给你摘了一朵。”

沈清沅接过牡丹,放在鼻尖轻嗅,香气清雅。苏婉柔看着两人默契的模样,眼中闪过一丝嫉妒,随即又掩饰过去,笑着道:“沈公子对沈小姐可真是疼爱,真是令人羡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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