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4章 锦帐惊鸿疑梦蝶,蛮笺戏语破尘缘(1/2)
窗外的雨丝斜斜织着,像极了苏清鸢前世见过的江南梅雨,黏腻得能把人的心思都泡软。她支着下巴坐在临窗的梨花木桌前,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砚台边缘,砚台里的墨汁被风吹得泛起细密涟漪,映出她鬓边那支银镀金点翠步摇——这是昨日靖王萧煜送来的新物件,说是西域进贡的巧匠所制,翠羽流光间还藏着极小的滚珠,走路时会发出细碎的叮咚声,被她戏称为“行走的铃铛”。
“小姐,您都对着这雨发了半个时辰呆了,”贴身丫鬟挽月端着一碟刚蒸好的玫瑰酥进来,脚步放得极轻,“靖王殿下派人来问,晚膳是在府里用,还是去城西的醉仙楼尝新?听说今日醉仙楼新来了位点心师傅,做的杏仁酪能拉出三尺丝呢。”
苏清鸢回过神,眼底还带着几分刚从思绪里拔出来的迷茫,伸手捏了块玫瑰酥塞进嘴里,甜糯的香气在舌尖化开,才慢悠悠道:“去醉仙楼吧,顺便看看那位师傅是不是真有传说中那么神。不过你跟来人说,让萧煜把他那只聒噪的鹦鹉带上,上次它学我说话被我罚了不许吃瓜子,想必这几日憋坏了。”
挽月忍着笑应了,转身时忍不住嘀咕:“小姐您就不怕靖王殿下吃醋?那鹦鹉可是他的心尖宠,您罚它比罚他还让他心疼呢。”
“心疼才好,”苏清鸢挑眉,拿起帕子擦了擦嘴角,“省得某些人总觉得我好拿捏,三天两头就想给我下套。”
这话倒不是空穴来风。自从三个月前她凭着前世的记忆,帮萧煜识破了户部尚书的贪腐阴谋,又设计让意图谋反的二皇子自食恶果后,京城里就没人敢再把这位侯府千金当成普通的闺阁女子。可树大招风,总有那么些人觉得她一个女子能有这般本事,定是用了什么旁门左道,明里暗里的试探就没断过。
下午时分,雨渐渐停了,天边晕开一抹橘粉色的晚霞。苏清鸢换了件月白色的罗裙,外罩一件水绿色的纱衣,刚走到府门口,就看见萧煜骑着一匹通体乌黑的骏马等在那里,马鞍旁挂着个精致的鸟笼,里面的鹦鹉见了她,立刻扑腾着翅膀喊:“清鸢姑娘,瓜子!清鸢姑娘,赔我瓜子!”
“你这小畜生,倒是记仇得很。”苏清鸢笑着走上前,伸手戳了戳鸟笼的栏杆,“再嚷嚷就把你扔去给后厨的猫当玩伴。”
鹦鹉立刻噤声,委屈巴巴地缩到笼子角落,圆溜溜的眼睛还直勾勾地盯着她的衣袖,像是在盼着能掉出几颗瓜子来。萧煜见状,眼底漾起温柔的笑意,翻身下马牵住她的手:“还是你能治得了它。走吧,醉仙楼那边我已经订好了雅间,顺便让老板留了最好的瓜子,给你和这小祖宗赔罪。”
两人并肩往城西走去,街道两旁的店铺已经亮起了灯笼,暖黄的光晕透过湿漉漉的青石板路反射回来,映得两人的影子拉得老长。苏清鸢看着身边身姿挺拔的男子,忍不住想起刚穿越过来的时候,她还以为自己要在这封建王朝上演一出“宅斗生存记”,没想到不仅斗败了继母庶妹,还收获了一份意想不到的情缘,甚至还能偶尔利用现代知识“开挂”,日子过得倒比前世的社畜生活滋润多了。
“在想什么?”萧煜察觉到她的走神,低头看她,“是不是觉得这鹦鹉太吵了?要不我让人先把它送回去?”
“没有,”苏清鸢摇摇头,眼底闪过一丝狡黠,“我在想,要是把这鹦鹉训练好了,让它去给那些嚼舌根的夫人小姐传话,说她们的胭脂水粉是假货,首饰是仿品,想必会很有趣。”
萧煜失笑:“也就你能想出这种损招。不过话说回来,昨日我听闻吏部侍郎家的小姐,因为你上次说她的发簪是前朝旧货,气得三天没出门,你倒是一点都不担心她记恨你?”
“记恨我的人多了去了,她算老几?”苏清鸢满不在乎地摆摆手,“再说了,我说的是实话啊,那发簪的样式确实是前朝的,而且上面的宝石还是玻璃仿的,她还好意思戴着到处炫耀,我没当场戳穿她,已经给她留足面子了。”
正说着,两人已经走到了醉仙楼门口。醉仙楼是京城有名的酒楼,楼高三层,雕梁画栋,门口挂着一串红灯笼,远远望去就像是一团燃烧的火焰。刚进门,掌柜的就满脸堆笑地迎了上来:“靖王殿下,苏小姐,您二位可算来了,雅间已经备好,小的这就带您上去。”
二楼的雅间布置得雅致舒适,临窗的位置正好能看到楼下的街道景象。苏清鸢刚坐下,就闻到一股淡淡的杏仁香,掌柜的笑着解释:“这是新师傅做的杏仁酪,特意给您二位留了一份,您尝尝?”
苏清鸢拿起勺子舀了一勺,入口丝滑细腻,甜而不腻,果然如挽月所说,能拉出长长的丝来。她眼睛一亮,忍不住赞道:“不错不错,这师傅的手艺确实厉害,比我前世吃的那些网红甜品还好吃。”
“网红甜品?”萧煜不解地看着她,“那是什么东西?”
苏清鸢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又说漏嘴了,连忙打哈哈:“就是我家乡的一种说法,指的是很受欢迎的甜品。”她一边说一边给萧煜也舀了一勺,“你快尝尝,凉丝丝的,正好解腻。”
萧煜尝了一口,果然觉得味道极佳,忍不住点了点头:“确实不错。看来以后要常来这里了。”
两人边吃边聊,从京城里的新鲜事聊到朝堂上的动向,苏清鸢偶尔会冒出一些现代的词汇,萧煜虽然听不懂,但总能从她的语气和表情里猜到大概的意思,偶尔还会顺着她的话往下接,惹得苏清鸢频频发笑。
吃到一半,苏清鸢觉得有些闷热,便起身走到窗边透气。窗外的晚霞已经渐渐褪去,夜色像一块巨大的黑丝绒笼罩下来,街道上的灯笼显得更加明亮。她正看得入神,忽然觉得眼前一阵眩晕,像是被人用无形的手拽了一下,紧接着,耳边传来一阵奇怪的轰鸣声,眼前的景象也开始扭曲变形。
“清鸢?”萧煜察觉到她的异样,连忙起身走过去扶住她,“你怎么了?脸色怎么这么白?”
苏清鸢想说话,却发现自己发不出任何声音,眼前的景象越来越模糊,萧煜的脸也变得扭曲起来,最后彻底陷入一片黑暗。
不知过了多久,苏清鸢缓缓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躺在一张柔软的锦帐大床上,周围的陈设陌生而又熟悉。床顶挂着的流苏是她从未见过的样式,绣着繁复的云纹,床边的梳妆台是用整块的白玉雕成的,上面摆着的胭脂水粉精致得像是艺术品。
“这是哪里?”苏清鸢撑着身子坐起来,脑子里一片混乱。她记得自己明明在醉仙楼的雅间里,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难道是被人绑架了?可看这陈设,不像是绑架她的人能布置出来的。
她掀开被子下床,走到梳妆台前,拿起一面铜镜。镜中的女子容颜依旧,只是眉眼间多了几分她从未有过的妩媚与妖娆,鬓边插着的金步摇比她之前戴的那支还要华丽,上面镶嵌的宝石在烛光下闪烁着耀眼的光芒。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苏清鸢喃喃自语,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颊,触感真实得不像梦境。她记得自己穿越到侯府千金身上后,虽然也经历过不少离奇的事情,但从未遇到过这样的情况。
正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轻柔的脚步声,紧接着,一个穿着粉色宫装的丫鬟走了进来,见到她醒了,立刻满脸堆笑地走上前:“小姐,您醒了?要不要奴婢伺候您梳洗?陛下已经在殿外等候多时了,说要带您去御花园赏梅呢。”
“陛下?御花园赏梅?”苏清鸢愣住了,“你是谁?我怎么会在这里?”
丫鬟脸上的笑容僵住了,疑惑地看着她:“小姐,您怎么了?奴婢是您的贴身丫鬟小桃啊,这里是皇宫的长乐宫,您昨天跟陛下一起来的,说要在这里住几日,怎么今日就不记得了?”
皇宫?陛下?苏清鸢的脑子更乱了。她明明是侯府千金苏清鸢,怎么会突然跑到皇宫里,还被人称为“小姐”,甚至跟陛下有关系?难道她又穿越了?还是说,这只是一场离奇的梦境?
她用力掐了自己一把,清晰的痛感传来,证明这不是梦境。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小桃是吧?我可能是昨晚没睡好,有些记不清事情了。你跟我说说,陛下是谁?我为什么会在这里?”
小桃虽然觉得奇怪,但还是老老实实地回答:“小姐,陛下是当今的圣上啊,您是他亲自册封的宸妃娘娘,三个月前入宫的。昨日陛下说长乐宫的梅花开得好,特意带您来这里小住,您还说要在这里画一幅《寒梅傲雪图》呢。”
宸妃娘娘?入宫三个月?苏清鸢彻底懵了。她记得自己明明跟萧煜在醉仙楼吃饭,怎么会变成宸妃娘娘,还入宫三个月了?难道是因为那阵眩晕,让她穿越到了另一个时空的自己身上?
“那……靖王萧煜呢?”苏清鸢抱着最后一丝希望问道。她想知道,这个时空里,有没有萧煜的存在。
小桃皱了皱眉,疑惑地说:“靖王?小姐,您说的是哪位靖王?当今朝堂上并没有封号为靖王的王爷啊。”
苏清鸢的心沉了下去。没有萧煜?那这个时空里,她熟悉的人是不是都不存在了?那她该怎么办?难道要一辈子留在皇宫里,做这个陌生的宸妃娘娘?
就在她心绪不宁的时候,门外传来一阵威严的脚步声,紧接着,一个穿着明黄色龙袍的男子走了进来。男子面容俊朗,眉宇间带着帝王的威严,看到苏清鸢,脸上立刻露出温柔的笑容:“爱妃,你醒了?是不是等急了?御花园的梅花已经开得正好,我们现在就过去吧。”
苏清鸢看着眼前的男子,心里充满了抗拒。她不是这个时空的宸妃,她是侯府千金苏清鸢,她的心里只有萧煜。可她现在身处陌生的环境,一无所知,根本没有反抗的能力。
她强压下心里的不安,努力挤出一个笑容:“陛下,臣妾昨晚没睡好,现在还有些头晕,能不能先缓一缓再去?”
帝王愣了一下,随即关切地走到她身边,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怎么会头晕?是不是着凉了?要不要传太医来看看?”
“不用了,陛下,”苏清鸢连忙躲开他的手,“臣妾只是有点累,休息一下就好。”
帝王看了她一眼,眼神里带着一丝疑惑,但也没有多问:“那好吧,你好好休息,朕就在外面等你。等你好些了,我们再去御花园。”说完,他转身走了出去,临走时还吩咐小桃好好照顾她。
帝王走后,苏清鸢立刻拉着小桃问:“小桃,你跟我说说,我入宫之前是做什么的?我的家人呢?”
小桃虽然觉得今日的小姐有些奇怪,但还是一一回答:“小姐入宫之前是吏部尚书家的嫡女,三个月前在选秀中被陛下选中,册封为宸妃。您的父母都在京中,只是入宫后就很少能见面了。”
吏部尚书家的嫡女?苏清鸢愣住了。她记得在自己原来的时空里,吏部尚书家的嫡女是个胆小懦弱的女子,根本不可能被封为宸妃。看来这个时空跟她原来的时空确实有很大的不同。
她坐在梳妆台前,看着镜中的自己,心里五味杂陈。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来到这里,也不知道该怎么回去。她想念侯府的亲人,想念挽月,更想念萧煜。不知道在原来的时空里,萧煜发现她突然消失了,会是什么反应?他会不会很着急?
正在这时,她看到梳妆台的抽屉里露出一角宣纸,好奇心驱使下,她打开抽屉,发现里面放着一叠蛮笺,上面写着一些娟秀的字迹。她拿起一张看了起来,上面写的是一些日常琐事,比如“今日陛下赏赐了西域进贡的葡萄,味道甚佳”“御花园的牡丹开了,陛下陪我看了一下午”之类的话,语气里充满了甜蜜与幸福。
看来这个时代的宸妃是真心喜欢陛下的。苏清鸢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她觉得自己占据了别人的身体,破坏了别人的幸福。可她现在别无选择,只能先留在皇宫里,慢慢寻找回去的办法。
她继续往下翻,突然看到一张蛮笺上写着一行奇怪的字:“乙巳岁末,寒梅初绽,梦遇故人,疑是蝶影。”这行字的笔迹跟其他的有些不同,显得有些潦草,像是在匆忙中写下的。
“乙巳岁末?寒梅初绽?”苏清鸢喃喃自语,她记得自己原来的时空里,现在正是乙巳年的腊月初,也快要到寒梅绽放的时候了。难道这行字跟她的穿越有关?
她仔细看着这行字,忽然觉得“梦遇故人,疑是蝶影”这八个字有些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她想了半天,终于想起,这是她前世在一本古籍上看到的诗句,据说跟一场离奇的时空穿越有关。
难道这个宸妃也经历过穿越?还是说,这行字是某个知道真相的人留下的线索?
苏清鸢的心里燃起了一丝希望。她决定好好研究一下这叠蛮笺,看看能不能找到更多的线索。她把所有的蛮笺都拿出来,一张一张地仔细翻看,希望能发现更多有用的信息。
就在她看得入神的时候,小桃走了进来:“小姐,陛下派人来问,您休息得怎么样了?要不要现在去御花园?”
苏清鸢抬起头,眼底闪过一丝坚定:“告诉陛下,臣妾已经好多了,这就过去。”她知道,想要找到回去的办法,就必须先了解这个时空的情况,而跟陛下去御花园,或许是一个不错的机会。
她让小桃伺候自己梳洗打扮,换上了一件绣着寒梅图案的宫装,又在鬓边插了一支白玉梅花簪。镜中的女子容颜娇美,气质温婉,完全看不出是一个来自另一个时空的灵魂。
苏清鸢深吸一口气,推开房门走了出去。门外,帝王正站在廊下等她,看到她出来,立刻笑着迎了上来:“爱妃,你终于好了。走吧,朕带你去看今年开得最好的那株红梅。”
苏清鸢勉强笑了笑,跟上了帝王的脚步。御花园里果然种满了梅花,红的、白的、粉的,竞相绽放,香气扑鼻。帝王牵着她的手,沿着石板路慢慢走着,耐心地给她介绍着每一株梅花的品种和来历。
苏清鸢一边听着,一边观察着周围的环境,希望能找到一些熟悉的痕迹。可周围的一切都是陌生的,没有她熟悉的侯府,没有她熟悉的街道,更没有她熟悉的萧煜。
就在她感到失落的时候,忽然看到不远处的假山旁,有一个穿着青色锦袍的男子正背对着她站着,身姿挺拔,背影竟有几分像萧煜。苏清鸢的心跳瞬间加速,她挣脱帝王的手,快步走了过去:“萧煜?是你吗?”
男子听到声音,缓缓转过身来。他的面容俊朗,眉眼间带着一丝淡淡的疏离,虽然跟萧煜有几分相似,但终究不是同一个人。
“这位娘娘是?”男子疑惑地看着她,语气恭敬却带着距离感。
苏清鸢的心里一阵失落,勉强笑了笑:“抱歉,认错人了。”
帝王走了过来,搂住她的肩膀,对男子说:“这是朕的宸妃娘娘。林将军,你也来御花园赏梅?”
“回陛下,臣是奉命来查看御花园的安保情况,”林将军拱手行礼,“既然娘娘在此,臣就不打扰了,先行告退。”说完,他转身离开了。
苏清鸢看着林将军离去的背影,心里五味杂陈。虽然他不是萧煜,但那相似的背影,还是让她想起了很多往事。她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才能回到原来的时空,回到萧煜的身边。
帝王察觉到她的情绪低落,关切地问:“爱妃,怎么了?是不是还在不舒服?”
“没有,”苏清鸢摇摇头,勉强挤出一个笑容,“只是觉得这梅花虽然好看,却少了几分热闹。”
帝王笑了笑:“既然爱妃觉得冷清,那朕明日就传旨,让文武百官的家眷都来宫里赏梅,好好热闹一下。”
苏清鸢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看着眼前的梅花。她知道,帝王的好意她不能拒绝,但她心里真正想要的,是回到那个有萧煜、有亲人的时空。
回到长乐宫后,苏清鸢借口身体不适,让小桃退下了。她独自坐在梳妆台前,拿出那叠蛮笺,再次仔细翻看。除了那张写着奇怪诗句的蛮笺,其他的都是一些日常琐事,并没有什么有用的信息。
她盯着“乙巳岁末,寒梅初绽,梦遇故人,疑是蝶影”这行字,陷入了沉思。乙巳岁末,也就是现在这个时候;寒梅初绽,御花园的梅花确实开了;梦遇故人,她今天确实看到了一个长得像萧煜的人;疑是蝶影,难道这一切都跟蝴蝶有关?
她忽然想起,自己穿越到侯府千金身上的那一天,也看到了一只罕见的彩蝶,难道这只彩蝶就是连接两个时空的媒介?
如果真是这样,那她是不是只要找到那只彩蝶,就能回到原来的时空?
可这皇宫这么大,她又该去哪里找那只彩蝶呢?而且,她现在是宸妃娘娘,行动受限,根本不可能随心所欲地到处寻找。
正在这时,她听到窗外传来一阵轻微的响动,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拍打窗户。她起身走到窗边,打开窗户一看,只见一只色彩斑斓的蝴蝶正停在窗台上,翅膀上的花纹跟她穿越那天看到的那只一模一样。
“是你?”苏清鸢又惊又喜,伸出手想要触碰它。
蝴蝶似乎感受到了她的善意,扇动着翅膀飞到了她的指尖。就在她的指尖触碰到蝴蝶翅膀的瞬间,一阵熟悉的眩晕感传来,耳边再次响起奇怪的轰鸣声,眼前的景象开始扭曲变形。
“清鸢!清鸢!你醒醒!”
模糊中,苏清鸢听到了萧煜焦急的声音。她努力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还坐在醉仙楼的雅间里,萧煜正一脸担忧地看着她,窗外的晚霞依旧绚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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