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女生言情 > 穿越之侯府千金外传 > 第329章 琉璃盏碎话荒唐,骏马蹄轻赴野塘

第329章 琉璃盏碎话荒唐,骏马蹄轻赴野塘(1/2)

目录

暮春的风带着几分黏腻的暖意,卷着庭前海棠落得满地胭脂,却吹不散澄瑞堂里凝滞的尴尬。沈清沅捏着半块咬剩的玫瑰酥,眼睁睁看着对面的五皇子赵珩,将那只价值百金的琉璃盏“哐当”一声掼在地上。

碎片溅起时,她下意识缩了缩脚,心里把这位皇子的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个遍——倒不是心疼那盏子,实在是这已经是本月第三件被他砸碎的贵重玩意儿了。上回是官窑青花梅瓶,上上回是西域进贡的水晶镇纸,合着这位皇子殿下是把侯府澄瑞堂当成杂耍场,专练碎物绝技来了?

“简直荒唐!”赵珩俊朗的脸上满是怒色,腰间玉带都被他拽得歪歪斜斜,“那老匹夫竟敢暗通三皇兄,当本宫是睁眼瞎不成?”

沈清沅慢条斯理地咽下口中的玫瑰酥,拿起帕子擦了擦嘴角,语气慢悠悠的:“殿下息怒,气坏了身子倒是小事,万一再把我这澄瑞堂拆了,父亲回来怕是要哭晕在书房——毕竟这堂里的东西,可不是库房里随手能补齐的。”

她这话不说还好,一说赵珩更是火冒三丈,抬脚就想踹旁边的梨花木凳,却被沈清沅眼疾手快地拦住:“殿下三思,这凳子是我母亲当年亲手挑的木料,砸坏了,我怕是要跟殿下拼命的。”

那语气软中带硬,配上她那双清澈见底的眸子,竟让赵珩的火气莫名消了大半。他悻悻地收回脚,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抓起桌上的凉茶猛灌了一口,溅得衣襟都湿了大半:“你倒是看得开!那老匹夫吞了本宫三万两白银,转头就给三皇兄送了匹汗血宝马,这口气你让本宫怎么咽?”

沈清沅挑眉,拿起桌上的瓜子慢慢嗑着,瓜子壳吐得整整齐齐:“三万两罢了,殿下富可敌国,何必跟一个守财奴计较?再说了,汗血宝马虽好,却未必及得上我那匹‘踏雪’——至少它不会背着主人投靠旁人。”

提到“踏雪”,赵珩的脸色稍稍缓和。那是沈清沅去年从西域商人手中买下的一匹白马,通体雪白无一丝杂色,奔跑起来快如闪电,上次围猎时,可是让他好生羡慕了一番。

“你那匹踏雪确实神骏,”赵珩语气缓和了些,“只是本宫咽不下这口气!那老匹夫收了本宫的好处,却转头帮着三皇兄,这不是明摆着打本宫的脸吗?”

沈清沅放下瓜子,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眼神狡黠:“殿下若是真咽不下这口气,何不出个奇招,让那老匹夫偷鸡不成蚀把米?”

赵珩眼睛一亮,身子前倾:“哦?清沅有何妙计?快说来听听!”

沈清沅放下茶杯,慢悠悠地道:“那老匹夫最是贪财,又极好面子。殿下不妨这般……”她附在赵珩耳边,低声说了几句。

赵珩听着,先是眉头紧锁,随即眼中闪过一丝笑意,到最后竟是拍案叫绝:“妙!实在是妙!清沅你这脑子,真是比那些腐儒强多了!”

他说着,起身就要往外走,刚走到门口,又被沈清沅叫住:“殿下且慢!”

赵珩回头:“还有何事?”

沈清沅指了指地上的琉璃盏碎片:“殿下砸了我的东西,总不能就这么一走了之吧?琉璃盏虽不值钱,但也是我母亲的心爱之物,殿下若是不赔,我便告诉父亲,说你在侯府撒野,砸坏了母亲的遗物。”

赵珩嘴角抽了抽,看着沈清沅那副一本正经的模样,实在无法将她与传闻中温婉贤淑的侯府千金联系起来。这分明就是个爱财如命、得理不饶人的小狐狸!

“你想要多少赔偿?”赵珩无奈地问道。

沈清沅伸出三根手指:“不多,三千两白银,外加一匹跟踏雪不相上下的好马。”

“你抢劫呢?”赵珩瞪大了眼睛,“那琉璃盏最多值百金,你竟要三千两?还要一匹好马?”

沈清沅耸肩:“殿下若是觉得不值,大可不必赔。只是父亲回来,我若是告状,殿下怕是少不了一顿训斥——毕竟母亲在父亲心中的地位,殿下也是知晓的。”

赵珩深知镇国公沈毅对亡妻的深情,若是沈清沅真的告状,沈毅怕是真的会来找他算账。他咬了咬牙:“好!三千两就三千两!马也给你找!但你必须保证,那老匹夫定然会栽在你这计策上!”

“放心,”沈清沅笑得眉眼弯弯,“殿下只需按我说的做,保管那老匹夫哭都找不到地方!”

赵珩狠狠瞪了她一眼,转身拂袖而去,临走前还不忘叮嘱:“三日之内,我会让人把银子和马送到侯府!你若是敢骗我,本宫饶不了你!”

沈清沅挥了挥手,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口,脸上的笑容慢慢敛去。她低头看着地上的琉璃盏碎片,眼神幽深。五皇子与三皇子争斗日益激烈,侯府夹在中间,稍有不慎便会万劫不复。她这计策,虽是为了帮赵珩出气,实则也是为了给侯府铺路——若是能让五皇子欠她一个人情,日后侯府也多了一层保障。

“小姐,”贴身丫鬟云溪从门外走进来,看着地上的碎片,皱了皱眉,“五皇子也太过分了,竟在咱们侯府如此撒野!”

沈清沅站起身,拍了拍裙摆上的瓜子壳:“无妨,他会赔偿的。”

云溪惊讶地睁大眼睛:“小姐,您真的让五皇子赔偿了?他肯吗?”

“不肯也得肯,”沈清沅笑得狡黠,“谁让他砸了我母亲的‘遗物’呢?”

云溪恍然大悟,随即又有些担忧:“可是小姐,那琉璃盏并非老夫人的遗物啊,若是被五皇子知晓,他会不会……”

“他不会知晓的,”沈清沅打断她的话,“只要我不说,父亲不说,谁会知道?再说了,五皇子现在一心想着报复那老匹夫,哪里有心思追究这些?”

云溪点了点头,不再多言,转身去叫人来打扫碎片。

沈清沅走到窗边,看着庭前飘落的海棠花,心中思绪万千。来到这个朝代已经五年,从最初的懵懂无知,到如今的步步为营,她早已不是那个初入侯府、任人欺凌的孤女。她凭借着现代的知识和智慧,在侯府站稳了脚跟,赢得了父亲的疼爱和下人的敬重,甚至还结交了许多志同道合的朋友。

只是,宫廷斗争的漩涡日益汹涌,侯府想要独善其身,已是难上加难。她必须变得更加强大,才能保护自己,保护侯府的所有人。

“小姐,”云溪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世子爷来了。”

沈清沅回过神,脸上露出一抹笑容:“快让他进来。”

不多时,沈清沅的哥哥沈瑾瑜便走了进来。他身着一身月白色锦袍,面如冠玉,气质温文尔雅,只是眉宇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忧虑。

“妹妹,方才听闻五皇子在你这里大发脾气,还砸了东西?”沈瑾瑜问道,语气中带着关切。

“哥哥放心,无妨的,”沈清沅笑道,“五皇子只是一时气急,已经答应赔偿了。”

沈瑾瑜松了口气,在她对面坐下:“那就好。只是妹妹,五皇子与三皇子争斗正酣,你日后还是少与他们牵扯为好,免得惹祸上身。”

“我知道,”沈清沅点头,“只是今日之事,我也是身不由己。五皇子找上门来,我总不能将他拒之门外。”

沈瑾瑜叹了口气:“我明白。只是父亲近日也在为这事烦心,三皇子势力渐长,五皇子也不甘示弱,朝中大臣纷纷站队,咱们侯府夹在中间,实在为难。”

“哥哥不必过于忧虑,”沈清沅安慰道,“父亲自有决断,咱们只需做好自己的事便可。再说了,我已经想好了一个计策,或许能帮五皇子一把,也能让咱们侯府摆脱一些麻烦。”

她将方才对赵珩说的计策又跟沈瑾瑜说了一遍。

沈瑾瑜听着,眼中闪过一丝赞赏:“妹妹这计策确实精妙,既教训了那老匹夫,又不会让咱们侯府陷入两难之地。只是,这般会不会太过冒险?若是被三皇子知晓,怕是会迁怒于咱们侯府。”

“不会的,”沈清沅摇头,“这计策做得极为隐蔽,三皇子就算怀疑,也抓不到任何把柄。再说了,那老匹夫本就理亏,就算事情败露,也只能自认倒霉。”

沈瑾瑜点了点头,不再多言。他知道自己这个妹妹看似柔弱,实则聪慧过人,既然她已经有了决断,便不会出什么差错。

“对了哥哥,”沈清沅忽然想起一事,“明日城郊的野塘有龙舟赛,你要不要一起去看看?”

沈瑾瑜愣了一下:“龙舟赛?我怎么未曾听闻?”

“是民间自发组织的,”沈清沅解释道,“听说奖品颇为丰厚,还有许多新奇的玩意儿,去看看也无妨,就当是放松一下。”

沈瑾瑜近日确实心烦,闻言便点了点头:“好,明日我陪你一起去。”

第二日一早,天刚蒙蒙亮,沈清沅便迫不及待地起身了。她换上一身轻便的湖蓝色骑装,头发高高束起,露出纤细白皙的脖颈,显得英姿飒爽。

云溪看着她的装扮,惊讶地说道:“小姐,您今日要骑马去?”

“是啊,”沈清沅笑道,“骑马快,而且还能欣赏沿途的风景。再说了,五皇子答应送我的马应该也快到了,正好试试新马。”

话音刚落,门外便传来一阵马蹄声,紧接着,下人来报,说五皇子派人送马来了。

沈清沅眼睛一亮,连忙跟着云溪出去查看。只见府门前的空地上,站着一匹神骏非凡的黑马,通体乌黑发亮,唯有四蹄雪白,与踏雪正好是一对。马背上配有精致的马鞍和马具,一看便知价值不菲。

“好马!”沈清沅忍不住赞叹道。这匹马身姿矫健,眼神灵动,一看就是万里挑一的良驹。

送马的侍卫恭敬地说道:“沈小姐,这是五皇子殿下特意为您挑选的‘踏云’,殿下说,此马与您的踏雪乃是同一匹西域良种,希望您能喜欢。”

“替我多谢五皇子,”沈清沅笑着点头,“银子送到账房了吗?”

“回小姐,三千两白银已经送到账房,账房先生已经签收了。”侍卫答道。

“好,”沈清沅满意地点点头,“你回去告诉五皇子,他交代的事情,我会办好的。”

侍卫应了一声,转身离去。

沈清沅走到踏云身边,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它的鬃毛。踏云十分温顺,低下头蹭了蹭她的手心,眼中满是亲昵。

“真是个乖孩子,”沈清沅笑道,“今日便让你带我去野塘看看。”

她翻身上马,动作干净利落。云溪也骑上了一匹普通的骏马,跟在她身后。沈瑾瑜早已在府门外等候,看到沈清沅骑着踏云出来,眼中闪过一丝赞赏。

“妹妹这匹马确实神骏,”沈瑾瑜赞道,“与你的踏雪倒是相得益彰。”

“是啊,”沈清沅笑道,“五皇子这次倒是大方。哥哥,我们出发吧?”

“好。”沈瑾瑜点头,率先策马前行。

沈清沅紧随其后,踏云果然名不虚传,奔跑起来平稳而迅速,耳边风声呼啸,沿途的风景飞速倒退。沈清沅忍不住张开双臂,感受着自由的气息,脸上露出灿烂的笑容。

云溪跟在后面,看着自家小姐洒脱的模样,心中也十分高兴。自从老夫人去世后,小姐便很少这般开怀大笑了。

不多时,三人便来到了城郊的野塘。野塘面积广阔,湖水清澈见底,岸边早已挤满了围观的人群,热闹非凡。塘中停泊着十几艘龙舟,每艘龙舟上都坐着十几名精壮的汉子,他们身着统一的服装,正在摩拳擦掌,准备迎接比赛。

沈清沅三人找了个视野开阔的地方停下,将马交给一旁的马夫看管,然后挤到人群前面。

“人可真多啊,”云溪感叹道,“没想到民间的龙舟赛竟如此热闹。”

“是啊,”沈清沅点头,“平日里大家都忙于生计,难得有这样的机会欢聚一堂,自然热闹。”

沈瑾瑜看着塘中的龙舟,若有所思地说道:“听说这次龙舟赛的奖品是一尊金制的龙舟模型,价值连城,难怪吸引了这么多人前来参赛。”

“金制龙舟模型?”沈清沅眼中闪过一丝好奇,“那倒是要好好看看。”

就在这时,人群中忽然传来一阵骚动,只见一群身着华服的人簇拥着一个年轻公子走了过来。那公子面如傅粉,目若朗星,正是当朝三皇子赵瑜。

沈清沅眉头微蹙,没想到在这里竟会遇到三皇子。她下意识地拉了拉沈瑾瑜的衣袖,示意他低调一些。

沈瑾瑜会意,点了点头,三人悄悄往后退了退,尽量不引起别人的注意。

赵瑜似乎并未注意到他们,径直走到岸边的观景台坐下,身边的侍从连忙为他奉上茶水和点心。

“三皇子怎么会来这里?”云溪压低声音问道,语气中带着一丝担忧。

“或许是听说这里热闹,过来凑个趣吧,”沈清沅低声说道,“咱们别理他,专心看比赛便是。”

话音刚落,岸边便响起了一阵急促的鼓声,龙舟赛正式开始了。

十几艘龙舟如离弦之箭般冲出起点,船上的汉子们齐声呐喊,奋力划桨,鼓声、呐喊声、欢呼声交织在一起,场面十分壮观。

沈清沅看得津津有味,时不时为自己看好的龙舟加油助威。沈瑾瑜也被这热闹的氛围感染,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

就在比赛进行到白热化阶段时,忽然发生了意外。一艘龙舟不知为何,船身猛地晃动了一下,紧接着便开始进水,船上的汉子们惊慌失措,纷纷跳入水中。

岸边的人群发出一阵惊呼,沈清沅也皱起了眉头。她仔细观察着那艘出事的龙舟,发现船底似乎被人凿了一个洞。

“不好,是人为的!”沈清沅低声说道。

沈瑾瑜也察觉到了不对劲,脸色变得凝重起来:“看来这场龙舟赛并不简单。”

就在这时,观景台上的赵瑜站了起来,脸上带着一丝不悦:“好好的龙舟赛,怎么会出这种事?来人,去查查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身边的侍卫连忙应声,转身朝出事的龙舟跑去。

沈清沅心中一动,难道这件事与三皇子有关?还是说,是有人故意在三皇子面前制造事端?

她正思索着,忽然看到人群中闪过一个熟悉的身影。那人穿着一身灰色的布衣,头上戴着一顶斗笠,遮住了大半张脸,但沈清沅还是一眼就认出了他——那是五皇子赵珩身边的贴身侍卫。

他怎么会在这里?难道这件事是五皇子安排的?

沈清沅心中疑窦丛生。她看向观景台上的赵瑜,只见他眉头紧锁,脸色阴沉,显然对这件事十分不满。

不多时,侍卫便回来了,在赵瑜耳边低声说了几句。

赵瑜听着,脸色愈发难看,猛地一拍桌子:“岂有此理!竟敢在本皇子面前耍花招!来人,把那些人给我抓起来!”

他口中的“那些人”,指的是出事龙舟上的汉子们。

侍卫们连忙上前,将那些刚从水中爬上岸的汉子们围了起来。

汉子们一脸茫然,纷纷辩解道:“殿下,冤枉啊!我们不知道船底怎么会破洞的!”

“是啊殿下,我们都是安分守己的百姓,怎么敢耍花招呢?”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