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1章 青森试剑，虚实吞渊（2/2）
这一切发生得极快，从腐渊大军发动总攻，到领主级存在被阵法如同收割庄稼般一个个“吞掉”，不过短短半个时辰。
外面，原本遮天蔽日的腐渊大军，此刻稀疏了大半。
剩下的低阶腐化生物失去了领主指挥，又本能地恐惧那不断吞噬同伴的光幕，开始陷入混乱，甚至自相践踏。
而青森净土内，灵气氤氲，光幕璀璨。建木的枝叶无风自动，散发出愉悦的波动，它刚刚吸收了数头炼虚级腐渊领主转化而来的精纯生命能量，树身光泽更盛，隐隐有新的嫩芽萌发。
木灵族人们从最初的震惊、担忧，到后来的目瞪口呆，再到现在的狂喜与信仰爆棚。
“武神威能！阵法无敌！”
“吞噬腐渊，反哺净土！神迹！这是真正的神迹啊！”
“我感觉到瓶颈松动了！这灵气……太精纯了！”
欢呼声，赞美声，响彻青森。比之前更加狂热、更加精纯的信仰愿力，冲天而起。
建木之巅，阿曼一直静静盘坐于此，双眸微闭，神识却与整个虚实大阵紧密相连。
她没有进行任何人为主导或干预，只是作为一个最专注的观察者和感知者，体会着阵法自主运行的每一个精妙瞬间。
“原来如此……”她心中明悟，“小鱼的虚实大阵，其核心不仅是‘防御’，更是‘转化’与‘循环’。以混沌为基，可容纳、分解万般能量。外来的攻击，无论是何种属性，只要未超越阵法承载上限与混沌本源的包容性，皆可被视作‘养分’。吞噬、分解、转化、反哺……自成一体，生生不息。”
“这些腐渊领主的攻击，看似凶猛，实则驳杂污秽，正需要阵法以混沌之力进行‘提纯’和‘格式化’。难怪小鱼说，它们是送上门的养料。”
她也清晰地感知到，随着大量腐化能量被转化吸收，阵法的几个核心节点（模拟洞天十三武神雕像而设的十三个虚实阵基）光芒流转更加顺畅，存储的混沌能量更加充盈。整个阵法的稳固度、与地脉建木的契合度，乃至覆盖范围内法则的活跃度，都有所提升。
“这阵法，竟能在战斗中自我成长、自我完善……”阿曼心中对武小鱼的敬仰，已如仰望星空。
……
青森净土外发生的这不可思议的一幕，通过各种隐秘或公开的观测手段，迅速传遍了关注此事的势力耳中。
“天道盟”秘密集会点，一片死寂。
血溟老祖的魂火几乎凝固，半晌，才发出艰涩的声音：“这阵脱离核心后也能……吞噬？转化？自我成长？这……这是什么阵法？！古籍中从未记载！”
陨星阁代表声音带着抑制不住的恐惧：“不仅仅是阵法……那混沌涡旋，那时空锁链，那能量大手……其中蕴含的法则层次，已经超出了我等理解的‘阵法’范畴。那更像是……一片独立天地的‘消化系统’和‘免疫系统’在自主运转！”
“我们投入的腐渊力量，还有混杂其中的十二名炼虚死士、三位合体初期的长老……全都……联系中断了。”
负责此次行动调度的七煞宗代表，声音在颤抖，“根据最后传回的零星画面，他们甚至没来得及对阵法造成任何实质性干扰，就被那些涡漩锁定、吞噬了……连挣扎都没有。”
“废物！都是废物！”幽冥道虚影气急败坏，却掩不住心底的寒意。
那阵法展现出的“消化”能力，让他这个玩弄魂魄死气的行家都感到毛骨悚然。
“现在怎么办？”百劫谷代表声音干涩，“试探的结果……是踢到了一块我们完全无法理解的铁板。不仅没能打击对方士气，恐怕……反而让木灵族的信仰更加坚定，让那阵法更加稳固了。”
血溟老祖魂火剧烈跳动，最终，颓然道：“传令……所有针对青森净土的后续计划，全部取消。没有找到克制那混沌吞噬之力的方法前，谁也不许再去送死！”
他心中一片冰凉。
武小鱼的手段，一次比一次超出他们的认知极限。
这虚实大阵，竟然能独立布置，还能如此变态地“以战养战”。
这仗，还怎么打？
中州皇都，夏无疆面前的观天镜中，正回放着混沌涡旋吞噬腐渊领主的片段。
他久久无言，最终，缓缓吐出一口浊气，对身边的心腹老太监道：
“拟旨……将之前那份恭贺玄月阁、请求睦邻的国书，措辞再修改得……谦卑三分。另，以朕私库的名义，备一份厚礼，祝贺木灵族喜得净土。”
他彻底认清了现实。
与这样的存在为敌，或者哪怕只是心怀算计，都是取死之道。
大夏，必须调整姿态了。
散修联盟总部，百晓生收到前线情报后，放声大笑，畅快无比：
“好！好一个虚实大阵！好一个吞噬转化！武神手段，果然通天！传令下去，将今日青森之战的情报，以最详细、最震撼的方式，通过我们的所有渠道散布出去！要让全天下都知道，投靠净世联盟，是何等明智的选择！犯我联盟净土者，是何等下场！”
天机别院，星象长老望着星盘上那代表青森净土的命星光华大放，与西荒主星交相辉映，捋须微笑：
“混沌之子，应劫之人……大势已成，不可逆也。”
混沌洞天，世界树下。
武小鱼缓缓睁开眼，似乎刚刚从一场浅眠中醒来。他自然通过信仰网络与阿曼的链接，清晰感知到了南域发生的一切。
林月与苏清荷就在一旁，此刻脸上已尽是轻松与自豪的笑意。
“小鱼，阿曼传讯回来了，阵法运转完美，木灵族安然无恙，信仰更加虔诚。”林月笑道。
苏清荷也道：“天道盟这次偷鸡不成蚀把米，怕是吓破胆了。”
武小鱼微微点头，目光平静如水：“虚实子阵，初试锋芒，效果尚可。经此一役，‘青森净土’根基已稳，木灵族归心，南域钉下一枚牢固的楔子。至于那些躲在暗处的老鼠……”
他抬眼，望向洞天之外，那无垠的虚空，语气淡然却带着无形的压力：
“这才刚刚开始。让他们慢慢体会，何为绝望吧。”
世界树沙沙作响，仿佛在应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