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5章 深山迷踪(1/2)
第五百三十五章深山迷踪
清晨五点,天色还是灰蒙蒙的。
刘老头家的院子里,五人已经整装待发。刘老头换上了一身洗得发白的迷彩服,脚上是高帮登山靴,腰带上挂着一把砍刀、一个水壶,还有个小布袋,里面装着雄黄、艾草之类的驱虫药。
他检查了每个人的装备,看到张清玄那身灰T恤和人字拖时,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你就穿这个进山?”
“习惯了。”张清玄说。
刘老头摇头,也没多劝,只是从屋里翻出一双旧解放鞋扔给他:“换上。山里毒虫多,被咬一口不是闹着玩的。”
张清玄看了看鞋子,还是换上了——鞋有点大,但总比人字拖强。
凌薇和明远都穿着登山装,背着重重的背包。陈子轩的装备最专业,全套冲锋衣裤,登山杖,头灯,一看就是经常户外运动的。
“都检查一下,水带够,干粮带够,药品带够。”刘老头严肃地说,“进了山,就没有回头路了。中途想退出,只能等到下一个宿营地,那至少是六小时后。”
众人点头。
“还有,”刘老头目光扫过四人,“不管看到什么,听到什么,别乱跑,别乱摸,跟着我走。湘西这片山,邪性得很,走错一步,可能就再也出不来了。”
交代完毕,五人出发。
从小镇后山的一条小路进山。起初还有明显的路径,走了半小时后,路就消失了,只剩下野兽踩出来的兽道。刘老头走在最前面,砍刀不时挥动,劈开挡路的藤蔓和灌木。
空气越来越潮湿,弥漫着腐叶和泥土的味道。参天大树遮天蔽日,阳光几乎透不下来,林子里光线昏暗,像傍晚时分。各种虫鸣在四周响起,忽远忽近,其中夹杂着一种尖锐的“嘶嘶”声,像是蛇。
“小心脚下。”刘老头提醒,“这个季节,竹叶青、五步蛇都出来了,咬一口能要命。”
陈子轩握紧登山杖,每一步都踩得很稳。凌薇跟在刘老头身后,手一直按在腰间的铜铃上。明远走在最后,拂尘搭在肩上,警惕地环视四周。
张清玄走在中间,看似随意,但眼睛一直注意着周围的环境。他感觉到,这片山林里的阴气,比县城里浓得多,而且……越往深处走,阴气越重。
走了大概两小时,前方出现一条小溪。溪水很清,能看见底下的鹅卵石和小鱼。刘老头蹲下,用手捧水喝了几口:“在这里休息十分钟,补充水。”
五人各自找了石头坐下。陈子轩从背包里拿出压缩饼干和牛肉干分给大家。刘老头没要,自己从布袋里掏出个窝窝头,就着溪水吃。
“刘大爷,离落花洞还有多远?”凌薇问。
“按这个速度,天黑前能到洞口。”刘老头看着溪水上游的方向,“但后面路更难走,有一段要攀岩。如果下雨,就得找地方扎营,等雨停了再走。”
正说着,张清玄忽然抬起头,看向溪水对岸的树林。
“怎么了?”凌薇警觉。
“有东西。”张清玄站起身,走到溪边,盯着对岸的灌木丛。
其他人也看过去。起初什么都没看见,但几秒后,灌木丛开始晃动,然后……一个东西从里面滚了出来。
是个人。
或者说,曾经是个人。
那是一具已经风干的尸体,穿着破破烂烂的迷彩服,皮肤紧贴骨头,呈灰黑色,像一具木乃伊。尸体仰面躺着,眼眶空洞,嘴巴大张,表情扭曲,像是在死前经历了极度的恐惧。
更诡异的是,尸体的胸口,刻着一个暗红色的符文——和泰国那些孩子身上的很像,但更复杂。
刘老头脸色大变,猛地冲过溪水,跑到尸体旁。他颤抖着手,翻开尸体脖子上的吊牌——是个军绿色的身份牌,上面刻着名字:王建军。
“建军……是我儿子的朋友……”刘老头声音发颤,“他们是一起进山的……”
他瘫坐在地上,老泪纵横。
凌薇和明远也过了溪水。明远蹲下检查尸体:“死亡时间……不超过一个月。但尸体风干成这样,至少需要三年。”
“湘西气候潮湿,尸体腐烂快,不可能自然风干。”凌薇皱眉,“除非……”
“除非有外力加速。”张清玄走过来,手指在尸体胸口的符文上虚点了一下。符文微微发光,散发出一股阴冷的气息。
“这是‘速朽咒’。”他说,“南洋邪术的一种,能加速生命体的腐败过程。用在人身上,一个月就能让尸体变成这样。”
陈子轩也过来了,看到尸体的惨状,脸色发白:“又是吴潘?”
“不一定。”张清玄摇头,“这种咒术流传很广,南洋、湘西、缅甸的邪术师都会用。但出现在这里,肯定不是偶然。”
刘老头抹了把眼泪,站起身:“继续找。附近可能还有……我儿子可能也在。”
五人沿着溪水上游搜索。果然,在不到五十米的范围内,又发现了三具尸体。都是男性,穿着类似的登山装或迷彩服,尸体状态都一样——风干,胸口有符文。
刘老头一具一具地检查,没有找到他儿子。他既松了口气,又更担心——儿子可能还活着,也可能……尸骨无存。
“这些人都是探险者或者采药人。”明远分析道,“看装备,不是专业的登山队,更像是本地人。他们可能是在不同时间进山,但都死在了这里。”
“死亡原因呢?”凌薇问。
张清玄检查了最后一具尸体的颈部:“颈骨断裂,是被巨大的力量扭断的。但尸体没有其他外伤,说明凶手是一击毙命,而且力量很大。”
他站起身,看向密林深处:“这片山里,有东西。”
气氛凝重起来。
刘老头沉默了很久,最后咬牙道:“走。继续往前走。我儿子如果还活着,可能在更深处。如果死了……我也要把他的尸骨带回去。”
五人重新上路。
接下来的路更难走了。几乎没有路径,全靠刘老头凭着几十年的经验辨别方向。他们穿过一片沼泽地,踩着腐烂的木头前进,脚下不时冒起气泡,散发出硫磺般的恶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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