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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6章 山门夜影(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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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零六章山门夜影

高铁在轨道上飞驰,窗外的景物飞速倒退。

张清玄靠在座椅上,闭着眼睛养神。凌薇坐在旁边靠窗的位置,侧头看着窗外。车厢里人不多,很安静,只有车轮摩擦轨道的规律声响和偶尔的广播提示音。

已经是下午三点,阳光斜射进车厢,在过道上投下长长的光影。

“师兄。”凌薇轻声开口,“你说师父……真的只剩三天了吗?”

张清玄睁开眼,没有立刻回答。他看着车窗上自己的倒影,那张脸在飞驰的景色中显得有些模糊。

“玉衡真人的修为,不是那么容易垮的。”他缓缓说,“蚀魂散虽然厉害,但他有茅山秘传的丹药护体,按理说至少还能撑一个月。”

凌薇转过头来:“那为什么……”

“有人等不及了。”张清玄眼神微冷,“山门里有人不想让他活那么久。或者……有人不想让他清醒地说出某些话。”

“你是说……”凌薇声音发颤,“有人对师父下毒?”

“不一定是下毒。”张清玄说,“也可能是用了别的法子,加速了蚀魂散的发作。比如……用阴气侵蚀他的经脉,或者用邪术干扰他的神魂。”

他顿了顿:“玄明最擅长这些。”

提到玄明,凌薇的脸色更白了。那是茅山的二长老,张清玄的二师叔,也是三年前力主废掉张清玄修为的人之一。这些年,他在山门里权势越来越大,许多弟子都对他又怕又敬。

“如果真是二师叔……”凌薇咬紧嘴唇,“那我们这次回去,岂不是自投罗网?”

“是。”张清玄点头,“但必须回去。玉衡真人对我们有恩,不能看着他被人害死。而且……”

他看向窗外飞速掠过的田野:“有些账,也该算一算了。”

正说着,车厢连接处的门开了。一个穿着浅蓝色运动装的年轻女孩走进来,大概二十三四岁,扎着马尾,背着一个黑色的双肩包。她长得清秀,眉眼间有股英气,但脸色有些苍白,像是赶了很远的路。

女孩在车厢里扫视了一圈,目光落在张清玄和凌薇身上时,微微停顿了一下。然后她走过来,在他们对面的空位上坐下。

“不好意思,这里有人吗?”她礼貌地问。

“没有。”凌薇说。

女孩道了声谢,放下背包,从里面拿出一瓶水,小口小口地喝着。她的动作很轻,但张清玄注意到,她的右手虎口有一层薄薄的老茧——那是常年握剑或者画符留下的。

同道中人。

张清玄收回目光,重新闭上眼睛。但心里已经提高了警惕。

女孩喝完水,又从包里拿出一个平板电脑,戴上了耳机,看起来像是在看视频。但张清玄能感觉到,她的注意力并不在平板上,而是在他们这边。

“师兄……”凌薇小声说。

“没事。”张清玄低声回应,“继续休息。”

火车继续行驶。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夕阳把天空染成橘红色,云层被镀上了一层金边。

下午五点,广播提示下一站是茅山所在的江州市。还有半个小时就到站了。

对面的女孩突然摘下了耳机,看向张清玄:“请问……你们是去茅山吗?”

张清玄睁开眼:“有什么事?”

“我也是去茅山。”女孩笑了笑,笑容有些勉强,“我叫白雨薇,是茅山外门弟子。如果你们也是去山门,我们可以一起走。”

外门弟子?

张清玄打量着她。茅山的外门弟子大多在世俗中修行,很少回山门。这个时候突然冒出来一个外门弟子,未免太巧了。

“你为什么回山门?”他问。

白雨薇的笑容消失了,眼神里闪过一丝忧虑:“我师父……清虚道长,一个月前突然病倒了。山门传信让我回去,说……说他可能撑不了多久了。”

清虚道长。茅山的四长老,主管外门事务,是个脾气古怪但心地不坏的老头。张清玄记得他,三年前的事,清虚道长是少数几个为他说话的人。

“清虚道长得了什么病?”凌薇问。

“不知道。”白雨薇摇头,“信里没说清楚,只说病得很重,让我尽快回去。我已经连夜赶了三天路了。”

她顿了顿,看着张清玄和凌薇:“你们……也是回山门看望长辈的吗?”

张清玄沉默了一会儿,点了点头。

“那正好。”白雨薇松了口气,“我一个人上山有点怕,听说最近山门里……不太平。”

“怎么不太平?”凌薇追问。

白雨薇犹豫了一下,压低声音:“我有个师兄在山上,他偷偷告诉我,最近半夜经常能听见奇怪的声音,像有人在哭,又像在笑。还有几个守夜的弟子说,看见后山有黑影飘来飘去,但追过去又什么都没有。”

她顿了顿:“最奇怪的是,山门里突然多了很多陌生面孔。有些穿着道袍,但看着不像正道中人。我师兄说,那些人都是二长老——玄明道长请来的客人。”

玄明。

又听到这个名字。

张清玄眼神微凝:“那些客人,是什么来路?”

“不清楚。”白雨薇摇头,“但师兄说,他们身上有股很重的阴气,不像是修行正道功法的人。而且……他们只在晚上活动,白天从来不见人。”

正说着,火车开始减速。广播提示江州市到了。

三人收拾行李,跟着人流下车。江州市是个小城,火车站不大,出站口挤满了接站的人。

白雨薇走在前面带路:“山门在城西的茅山上,离这里还有二十多里。这个时间没有公交了,我们得打车去山脚下,然后步行上山。”

“行。”张清玄说。

三人打了辆出租车。司机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一听要去茅山,就皱起了眉头:“三位是去上香?这么晚了,山上可不太平啊。”

“我们是茅山弟子,回山门有事。”白雨薇说。

“茅山弟子?”司机从后视镜里打量了他们几眼,“那……那你们可得小心点。最近去茅山的人,好多都没下来。”

张清玄眼神一凝:“什么意思?”

“就是字面意思。”司机一边开车一边说,“上个月,有三拨人去茅山,说是去上香或者找人,但都没回来。家属报警了,警察也去查了,说山上没人,那些人都像人间蒸发了一样。”

他顿了顿:“后来就没人敢晚上去茅山了。连我们这些跑出租的,天黑后都不接去茅山的活儿。要不是看你们是茅山弟子,我也不敢拉。”

凌薇和白雨薇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不安。

张清玄没说话,只是看着窗外飞逝的夜景。城市的灯光渐渐稀少,车子驶入郊区的公路,两边是黑漆漆的田野和山林。

二十分钟后,车子在山脚下停下。

“只能到这儿了。”司机说,“再往上路不好走,我这车上不去。你们……真要在晚上上山?”

“嗯。”张清玄付了钱,“谢谢。”

三人下车。司机调转车头,很快消失在夜色中。

眼前是一条蜿蜒的山路,两旁是茂密的树林。月光很淡,勉强能照出路的轮廓。山风吹过,树林发出“沙沙”的声响,像无数人在低语。

“走吧。”张清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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