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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0章 地脉归元,破界飞升(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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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地真意——重力掌控!而且是借助道种本源,瞬间爆发出的、远超凌云当前境界理解的恐怖重力!

但这并非没有代价。凌云的身体剧烈颤抖,毛孔中渗出细密的血珠,皮肤表面布满了蛛网般的裂痕,仿佛一尊即将破碎的瓷器。强行引动远超自身负荷的道种本源,反噬恐怖至极。他感觉自己的肉身、经脉、甚至神魂,都在这股浩瀚力量的冲刷和反噬下,濒临崩溃的边缘。

撑住!必须撑住!炼化它!融合它!

混沌元丹旋转得几乎要燃烧起来,疯狂吞噬着道种本源,同时也在疯狂修补着凌云受损的躯体。金之道种的力量在经脉中穿梭,如同最锋利的刻刀,强行疏导、分割着过于庞大驳杂的大地之力。木之道种的生机如同最温柔的溪流,滋养着每一处破损的经脉和细胞。而混沌之力,则如同最包容的熔炉,将一切狂暴的能量收束、调和、转化。

这是一个无比痛苦又无比凶险的过程,如同在刀尖上跳舞,在悬崖边行走。但凌云的意志如同最坚硬的混沌神铁,死死守住灵台最后一点清明。

那三只煞灵王被骤然爆发的恐怖重力场压制,发出狂怒的嘶鸣,更加疯狂地催动力量,试图突破重力场的束缚。暗红雾霭剧烈翻腾,试图腐蚀重力场;漆黑巨刃嗡嗡震颤,锋锐之气试图切割;巨兽煞灵王三颗头颅再次喷吐污秽洪流,冲击着重力场的边界。

凌云身周的重力场开始剧烈波动,明灭不定,显然无法长时间维持。他嘴角溢出的鲜血更多,身体颤抖得更加厉害,仿佛随时会彻底崩解。

“就是现在!”凌云眼中狠色一闪,竟不再被动维持重力场,而是猛地将双手向下一按!不是攻击煞灵王,而是将体内狂暴冲突、尚未完全炼化的大地之力,连同混沌之力,狠狠轰入脚下的大地!

“以我身为引,地脉……归元!”

轰隆!!!

这一次的震动,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剧烈百倍!整个陨神战场,仿佛都颤抖了一下。以凌云双脚为中心,一圈土黄色的涟漪疯狂扩散开来,那不是攻击,而是最精纯、最本源的大地生机与安抚之力!

涟漪所过之处,崩裂的大地并未愈合,但那些喷涌的煞气却如同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抚过,变得平缓了一些。暴动的地脉,似乎也被这股同源而更加高阶的生机力量所“安抚”,震颤减弱。

那三只煞灵王如遭重击,发出凄厉无比的惨叫!它们的力量根源就是这片充满死气的土地和狂暴的煞气。此刻凌云以道种本源之力,强行“安抚”地脉,平复部分煞气,等于在釜底抽薪!它们的气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衰弱下去,形体都开始变得不稳,那巨兽虚影甚至有一刻变得透明。

趁它病,要它命!

凌云等的就是这一刻!他强忍着身体几乎要散架的剧痛,将刚刚炼化吸收的、为数不多的、完全属于他自己的、融合了混沌特性的大地之力,轰然爆发!

“混沌……地覆!”

他右脚抬起,然后重重踏下!

没有惊天动地的巨响,只有一声沉闷到极致的、仿佛大地心脏跳动的声音。他脚下的地面,无声无息地向下塌陷、翻卷!不是破坏,而是一种奇异的、仿佛大地本身在“翻身”的韵律!一股难以形容的、混合了混沌湮灭与大地承载双重特性的力量波纹,呈环形向四周扩散。

首当其冲的三只煞灵王,如同被无形的巨锤正面击中!暗红雾霭被震得四分五裂,发出滋滋声响,如同暴露在烈日下的冰雪。漆黑巨刃发出一声哀鸣,寸寸断裂,重新化为扭曲的煞气,但比之前稀薄了太多。巨兽虚影则直接被这股力量波纹碾过,三颗头颅同时炸开,庞大的身躯迅速溃散。

它们并未被彻底消灭,但形体溃散,气息衰弱到了极点,只剩下最本源的、一小团混乱怨念核心,在空气中无力地飘荡,似乎随时都会彻底消散。

凌云一击之后,身体晃了晃,险些跪倒。他脸色苍白如纸,气息跌落到了谷底,体内更是乱成一锅粥,经脉处处破损,混沌元丹都黯淡了许多。但他依然强撑着站着,目光死死盯着那三团飘荡的怨念核心,以及周围虽然被“安抚”但并未完全平息的暴动煞气和地脉。

他知道,危机并未完全解除。刚才那一击,几乎抽空了他刚刚炼化吸收的所有新生力量,也让他伤上加伤。若不能彻底解决此地的隐患,或者快速恢复,等那三只煞灵王重新凝聚,或者周围煞气再次暴动,他们依旧是死路一条。

然而,就在他念头急转,思考下一步该如何是好时,异变再生!

他手中那枚土之道种,在被他初步炼化、并引动了其本源力量“安抚”地脉之后,似乎与这片陨神战场产生了更深层次的联系。道种微微震颤,散发出柔和的土黄色光晕,不再仅仅局限于凌云周围,而是如同水波般向着整个崩塌山脉,乃至更远处的战场废墟荡漾开去。

光晕所过之处,暴动的大地渐渐平息,翻腾的煞气缓缓沉降。那些喷涌煞气的沟壑,虽然未曾愈合,却不再喷发。空气中弥漫的暴戾、疯狂、绝望的负面情绪,仿佛被这柔和而厚重的光芒洗涤、抚平,虽然依旧死寂,却不再那么充满攻击性。

更重要的是,凌云感觉到,脚下的大地深处,似乎有什么东西被这道种的光晕唤醒、共鸣。那是一种同样厚重,但更加古老、更加沧桑,充满了不屈战意与守护意志的……残留气息。

是父亲!是父亲当年在此血战,最后的力量与意志,与这片大地结合后留下的烙印!

胸前的护心镜残片,前所未有地滚烫起来,甚至微微震颤,发出低沉如同战鼓般的嗡鸣。一道模糊的、残缺的、但无比清晰的虚影,仿佛从时光长河中走出,缓缓在凌云面前凝聚。

那是一个高大、伟岸、浑身浴血但脊梁挺得笔直的身影。他背对着凌云,面向环形坑外那无边无际的战场废墟,仿佛还在守护着什么。他的战甲破碎,手中握着一杆断裂的长枪,但那股战天斗地、虽死无悔的凛然战意,却仿佛穿透了无尽岁月,依然炽烈如火!

父亲!凌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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