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1章 九道归元，混沌帝临（2/2）

九大本源道种，至此，终于全部集齐、净化、初步融合！真正的、直指鸿蒙大道的根基，已经铸就！

更让凌云震撼的是，随着九道归元，鸿蒙道基雏形的形成，他体内那枚混沌吞噬系统的核心光团，似乎也完成了某种关键的“补全”或者“激活”。光团不再仅仅是灰蒙蒙一片，其内部，隐隐浮现出一枚极其微小、却仿佛蕴含着无尽混沌奥秘的奇异符文，那符文……与他混沌戒内侧镌刻的那个神秘徽记，一模一样！同时，一股更加清晰、更加庞大的信息流，伴随着那宏大古老的意志，涌入他的识海。

这一次的信息，不再是简单的功能提示或能量灌注，而是……记忆碎片，以及……真相！

“凌云……我的……转世之身……”那宏大古老的意志，似乎带着一丝疲惫，一丝欣慰，一丝无尽的沧桑，直接在他的灵魂中响起，“吾乃……混沌道院初代院长，凌虚。为应对……纪元大劫，守护混沌火种……吾兵解转世，一缕不灭真灵，融合道院至宝‘混沌之心’碎片，炼制成这‘混沌吞噬系统’，护你成长，指引你重聚九道，再铸鸿蒙……你体内流淌的，是吾之血脉，亦是你父母之血脉的结合……你的母亲云瑶光，是吾之弟子，亦是道院最后的守护者之一……你的父亲凌天，乃战神殿末代战神，为护你母子，已战死……”

凌虚！初代院长！转世之身！系统是混沌之心碎片所化！父母的身份与结局！

一个个惊天的真相，如同九天惊雷，在凌云脑海中炸响！虽然之前已有诸多猜测和线索，但当这来自“前世”、来自系统本源意志的亲口确认，依旧让他心神剧震，百感交集！愤怒、悲伤、恍然、沉重、以及一种宿命般的责任，瞬间填满胸膛。

“院长……前辈……我……”凌云在心中喃喃，一时不知该如何回应。

“莫要多言，我之残念即将彻底融入你的道基，助你稳固这鸿蒙雏形。此‘蚀’之尊者，乃鸿蒙议会走狗‘暗影盟’核心，修炼‘蚀’之本源，专为污染、清除‘变数’而生。你之混沌，乃其天敌。以九道之力，以鸿蒙雏形，催动混沌吞噬，可破其‘蚀’之本源……记住，你母亲被囚于‘九幽镇魂渊’，需以完整鸿蒙道基之力，方能斩断‘鸿蒙锁魂链’……前路多艰，但希望已在你手……”

那宏大意志的声音越来越微弱，最终彻底消散，仿佛真的完全融入了凌云新铸的鸿蒙道基之中。凌云能感觉到，自己对混沌之力的掌控，对九种本源大道的理解与融合运用，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高度，仿佛这力量本就属于他，只是沉睡了无尽岁月，此刻方才真正苏醒、归来。

这一切，描述起来漫长，实则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从系统爆发净化光暗道种，到凌云融合九道成就鸿蒙雏形、突破仙帝后期，再到接收凌虚残念传递的信息，不过短短一两个呼吸。

外界，那灰袍中年人（蚀之尊者）已经从最初的震惊中反应过来，眼中惊惧已被更加浓郁的贪婪与杀意取代。

“九道归元……鸿蒙雏形……还有那混沌本源烙印……哈哈，天助我也！若能吞噬了你，夺取你的道基与混沌烙印，本尊必能突破桎梏，成为真正的‘蚀’之君主，甚至在盟中地位更上一层！”灰袍中年人狂笑一声，再无保留，整个身躯猛地炸开，化作一片更加浓郁、更加粘稠、仿佛能吞噬一切光线与生机的灰白色“蚀”之海洋，朝着刚刚突破、气息还未完全稳固的凌云，铺天盖地笼罩而下！他要以绝对的境界压制和“蚀”之本源的污染特性，强行将凌云吞噬、同化！

面对这比之前恐怖了十倍不止的“蚀”之海洋，凌云缓缓睁开了眼睛。

此刻，他的双眸，左眼纯白，仿佛蕴含着开天辟地的第一缕光，温暖而威严；右眼漆黑，仿佛蕴藏着万物归墟的最终归宿，深邃而包容。而在瞳孔最深处，一点混沌之色流转不定，统御着这光暗两极。

他抬起右手，掌心向上，五指微张。

掌心之中，那枚新成的、内蕴九道、演化鸿蒙雏形的奇异道丹虚影，缓缓浮现，滴溜溜旋转。

“蚀？”凌云开口，声音平静，却带着一种仿佛源自混沌之初的漠然与威严，“混沌未开，何来侵蚀？万物归墟，终返混沌。你想吞我？正好，我也饿了。”

话音未落，他掌心的鸿蒙道丹虚影，骤然爆发出无法形容的吞噬之力！那并非简单的吸收，而是一种“回归”，一种“同化”，仿佛在召唤、在命令周遭一切能量、物质、法则，乃至……这所谓的“蚀”之本源，重归那最初的、无善无恶、无净无垢的混沌！

“混沌归墟，吞天噬地！”

随着凌云一声低喝，掌心道丹虚影猛地膨胀，化作一个直径丈许、缓缓旋转的、边缘模糊的混沌漩涡！漩涡中心，是绝对的虚无与黑暗，仿佛连接着混沌的归墟之地。

那铺天盖地笼罩而来的灰白色“蚀”之海洋，一接触到这混沌漩涡的边缘，便如同百川归海，不受控制地被疯狂撕扯、吞吸进去！任凭那灰袍中年人（蚀之尊者）如何怒吼、如何催动“蚀”力抵抗、如何变化形态，都无济于事！他的“蚀”之力，在触及混沌漩涡的刹那，便被分解、剥离了那种“污染”、“侵蚀”的歹毒特性，还原为一种精纯却混乱的负面能量本源，然后被混沌漩涡无情吞噬、炼化，成为壮大凌云鸿蒙道基的养分！

“不！这不可能！混沌早已破碎，鸿蒙已然沉寂！你怎么可能掌握真正的混沌归墟之力？！你到底是什么东西？！”灰袍中年人惊恐绝望的嘶吼，在迅速缩小的“蚀”之海洋中回荡。

凌云没有回答，只是冷漠地注视着。他能感觉到，随着吞噬这“蚀”之尊者的本源，自己对“蚀”这种力量的理解更加深刻，鸿蒙道基也变得更加凝实了一分。这“蚀”，似乎是某种对立的、扭曲的、充满了“终结”与“污染”意味的负面本源，与代表“演化”与“包容”的混沌，确是天生死敌。

短短数息，那足以让仙帝圆满都退避三舍的“蚀”之海洋，便被混沌漩涡吞噬得一干二净。原地，只留下一颗核桃大小、不断扭曲挣扎、散发出精纯“蚀”之本源波动的灰白色晶核，以及几缕残破的、属于灰袍中年人的记忆碎片。

凌云伸手一招，将晶核和记忆碎片摄入手中。晶核暂时封印收起。记忆碎片则被他以神识快速扫过。

碎片中的信息，验证了凌虚残念所言。此人确实是暗影盟的“玄”字级尊者，负责监控、清理包括神陨碎片在内的几处“变数”区域。记忆中关于“九幽镇魂渊”的信息更加详细，包括大致方位、外层守卫力量、以及关于“鸿蒙锁魂链”的一些恐怖描述。同时，也有关于鸿蒙议会只言片语的模糊信息，那是一个更加超然、更加恐怖、凌驾于暗影盟之上的组织，其目的似乎是维持某种“永恒不变的秩序”，清除一切可能“超脱”的“变数”。

此外，还有一条让凌云眼神一凝的信息。在灰袍中年人记忆中，大约在三十年前，曾有一个气息强大、身怀战意与月华之力的女子，强行冲击过“九幽镇魂渊”的外围，试图救人，但最终不敌镇守者，重伤远遁，下落不明。其描述的形象，与月璃、月婵姐妹有些相似，但更加成熟强大……

是月华仙宫更老一辈的高手？还是……凌云心中念头急转，但信息太少，无法确定。

无论如何，光暗道种已得，九道归元，鸿蒙雏形铸就，修为更是突破至仙帝后期。救出母亲的道路，终于看到了清晰的曙光。

他收敛气息，体表那令人心悸的混沌漩涡与光暗异象缓缓消散，重新化为那袭普通的青衫。但整个人的气质，已截然不同，沉静如深渊，浩瀚如星海，仅仅站在那里，就仿佛与周围的混乱虚空格格不入，却又隐隐有着统御一切的威仪。

他抬眼，望向叶清雪他们离去的方向，身形一动，便已消失在这片刚刚经历了一场惊世之战、此刻正缓缓恢复着扭曲光暗平衡的神陨碎片核心区域。

该回去了。然后，便是前往“九幽镇魂渊”，救出母亲，了结一切恩怨的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