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9章 记忆碎片，仙路之始（2/2）

第一，水、火两枚本源道种的大致位置和镇守势力。玄冥冰海的癸水道种，焚天火域的丙火道种。这与他之前的感应和推测基本吻合。而且，蚀灵族或者说其背后的暗影盟，也在图谋这两枚道种，似乎是为了接引所谓的“神之暗面”？这“神之暗面”又是什么？与鸿蒙议会有关？

第二，土行本源道种“戊土道种”，线索指向“后土秘境”，但此事已被暗影盟更高层接手，蚀心老人所知甚少。这意味着，戊土道种可能比水、火道种更加隐秘和危险。

第三，叶清雪的师尊确实是被蚀心老人勾结天剑阁阁主所害，原因与“陨星剑阁”的秘密有关。石昊的战神谷，确定是蚀灵族分支所灭。影七的阴影本源，是被蚀灵族试图污染转化时，本源冲突导致部分被污染剥离，大部分带着意识逃脱，才有了后来的影七（夜）。这些支线仇怨，源头都指向蚀灵族和其背后的暗影盟。

第四，母亲被囚禁在“九幽镇魂渊”，那是暗影盟或者说鸿蒙议会关押重犯的地方，在仙界！这意味着，他必须尽快飞升仙界，才有机会找到并救出母亲。

第五，也是最重要的一点，从蚀心老人记忆中那暗影中的存在话语可知，暗影盟（或者说其背后的鸿蒙议会）似乎在有计划地清除“混沌种子”，并试图断绝下界（灵界）的飞升之路？这与九界本源道种又有什么关联？

线索很多，疑问也很多。但前路，至少清晰了一些。

“凌大哥？”叶清雪清冷的声音带着一丝询问，她看到凌云睁开眼后，眼神冰冷得可怕，周身气息都带着一种压抑的寒意，不由上前一步。

石昊、苏小蛮、夜也围了过来，关切地看着他。他们都看到了凌云方才读取蚀心老人记忆碎片的过程，知道他必定是得到了极其重要的信息，也或许是……极其不好的消息。

凌云深吸一口气，压下翻腾的心绪，眼神重新恢复平静，只是那平静之下，是更加坚定的决心。他看向叶清雪：“清雪，你师尊的仇，源头在此。”他指了指地上蚀心老人的灰烬，又看向石昊：“石昊，战神谷覆灭的元凶之一，也已伏诛。”最后，他看向夜，或者说影七：“影七，你被污染的阴影本源，以及你丢失的大部分记忆，也与蚀灵族的仪式有关。这些，我都从这老魔的记忆碎片中看到了。”

叶清雪娇躯微微一颤，握着剑柄的手指因为用力而骨节发白，但眼神却亮得惊人，那是大仇得报的释然与对未来的决绝。她对着凌云，轻轻点了点头，没有多说什么，但一切尽在不言中。

石昊眼眶微红，猛地对着蚀心老人的灰烬啐了一口，低吼道：“便宜这老魔了！应该将他千刀万剐！”随即，他对着凌云，重重抱拳，一切感激与兄弟情谊，都在这一拳之中。

夜（影七）沉默了片刻，那双漆黑的眸子看了看凌云，又看了看自己的手，低声道：“所以……我是暗影精灵，被他们抓到，试图污染转化……大部分本源和记忆在冲突中逃逸，形成了‘我’，而被污染剥离的那部分，则成了纯粹的蚀影死傀材料？”他似乎在消化这个信息，眼神有些复杂，有仇恨，有恍然，也有一丝对自身存在的迷茫。

“你的本源并未被完全污染，你的意识是独立且完整的。”凌云看着夜，语气肯定，“蚀灵族的仪式失败了，你逃了出来。现在，你是夜，是我们的伙伴。过去的阴影无法定义现在的你，未来的路，你自己走。”

夜抬起头，看着凌云平静而坚定的目光，眼中的迷茫渐渐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淀下来的冷冽。他点了点头，重新隐匿入凌云的影子中，只是气息似乎更加凝实了一些。

“凌大哥，那我们接下来……”苏小蛮看着凌云，小心翼翼地问道。她能感觉到凌云平静外表下压抑的怒火和急迫。

凌云的目光扫过一片狼藉、正在逐渐崩塌的蚀骨魔渊，又看向那两名早已吓傻、瘫软在地的蚀灵族长老。他抬手，两道混沌仙元化作锁链，将两人禁锢、封印，如同拖死狗一般拖到面前。

“蚀灵族在灵界的根基已断，剩下的不过是些散兵游勇，掀不起风浪。灵界的蚀灵族之患，至此算是了结。”凌云的声音清晰地回荡在逐渐安静下来的魔渊中，“接下来，我们要在灵界做最后一件事，然后，便飞升仙界。”

“最后一件事？”石昊眼睛一亮。

“嗯。”凌云点头，目光似乎穿透了魔渊厚厚的岩层，望向了灵界大地的两个方向，“去取水、火两枚本源道种。玄冥冰海，焚天火域。”

“道种？！”石昊、叶清雪、苏小蛮，甚至影子里的夜，都精神一振。他们跟随凌云这么久，自然知道本源道种对凌云的重要性，那是他修为突破、救出母亲、对抗幕后黑手的关键。

“不错。”凌云语气斩钉截铁，“集齐五行道种，我之混沌道基才算初步稳固，才有足够的力量和把握，飞升仙界，面对暗影盟，去那‘九幽镇魂渊’！”

他顿了顿，看向手中被禁锢的两个蚀灵族长老，眼神冰冷：“至于他们……小蛮，读取他们关于灵界蚀灵族残余势力分布、以及玄冥冰海、焚天火域内部情报的记忆。之后，将情报整理出来，我们分头行动，清剿残余，然后前往玄冥冰海汇合。”

“是！”苏小蛮干脆地应道，指尖银色阵纹闪烁，开始对那两个面如死灰的长老进行更温和、但同样有效的信息提取。蚀心老人是首领，记忆碎片多是高层谋划和机密；而这些具体办事的长老，记忆中则更多是执行细节和势力分布，同样重要。

叶清雪和石昊也各自点头，眼中燃起战意。灵界的恩怨即将了结，新的、更加波澜壮阔的征程——仙界，就在眼前。而第一步，便是取得水、火道种，让凌云的实力，更上一层楼！

凌云则闭上眼睛，内视丹田。混沌虚海中，金、木两颗道种熠熠生辉。他仿佛已经感受到了，那来自玄冥冰海深处的极寒呼唤，以及焚天火域核心的炽热律动。

母亲，等我。五行齐聚之日，便是我踏足仙界，接你归来之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