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3章 始源棋局？种源归缺（1/2）
第433章
混沌本源的虚空被始源的白色流光染成一片死寂的纯白，苏清欢僵立在光茧之中，胸口的鸿蒙平衡种源疯狂震颤，始源流光刺入的瞬间，无数古老记忆碎片如海啸般席卷她的识海，万界诞生的混沌微光、鸿蒙分裂的惊天巨响、太初孕育的苍茫气息，还有始源垂眸创造一切时那漫不经心的眼神，都在识海中反复冲刷，疼得她意识几近溃散。她的指尖死死攥紧，指节泛白到嵌进掌心，金色的血珠从指缝渗出，落在纯白的虚空里却未化作光点，反而凝在原地，如同一颗颗不甘的星辰。周身的金紫银三色平衡之光被始源威压死死压制，缩成薄薄一层贴在肌肤上，光茧的金色光芒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黯淡，仙魔两界的方向传来连绵的崩裂声，山川塌陷的轰鸣、江河倒灌的咆哮、众生绝望的哭喊，顺着混沌本源的脉络钻入耳膜，每一声都像重锤砸在她的心脏上。
识海中，陆衍和苏清辞的残魂化作金红双色的光缕，紧紧缠绕住她即将溃散的意识核心，温柔的力量一遍遍抚平记忆碎片的冲击。陆衍的意识带着刚毅的温度，在识海中轰然响起，压过了记忆的轰鸣：“清欢，醒过来！仙魔两界还在等你，众生还在等你！就算是始源的游戏，我们也能掀翻这棋盘！”
苏清辞的意识如春日细雨，滋润着她紊乱的心神，金色光缕轻轻拂过识海中的记忆碎片，将那些始源创造时的冷漠画面层层拨开：“清欢，别被这些记忆困住，他视万界为棋局，视众生为棋子，可棋子也有反抗的权利，你的守护，从来都不是他棋盘上的定数！”
两道残魂的力量交织成一道金红屏障，将始源的记忆冲击挡在外面，苏清欢的意识终于从混沌中挣脱，她猛地睁开眼睛，眼中金紫银三色光芒暴涨，原本涣散的目光凝作两道利刃，死死锁定鸿蒙裂隙中那道白色的始源身影。她能清晰地看到，始源依旧是那副漫不经心的模样，模糊的面容上带着玩味的笑意，指尖还萦绕着淡淡的白色流光，仿佛刚才刺入种源的举动，不过是随手拨动了棋盘上的一颗棋子。
“醒了？”始源的声音在混沌本源中回荡，没有丝毫波澜，却带着超越一切的威压，那声音像是从时间的起点传来，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看完了我的棋局，可有什么感想？苏清欢，你这颗最完美的棋子，倒是没让我失望。”
苏清欢的身体缓缓挣脱光茧的束缚，三色平衡之光从她体内喷涌而出，化作一道巨大的光翼展开在背后，光翼上布满了契约、平衡、鸿蒙的纹路，每一次扇动都让混沌本源的纯白虚空泛起涟漪。她抬手握住凭空凝聚的鸿蒙平衡剑，剑刃上金紫银三色光芒流转，映亮她满是决绝的脸庞，声音穿透始源的威压，在混沌本源中炸响，带着震彻万界的愤怒：“感想？我只觉得你可笑！以万界为棋局，以众生为刍狗，视生命为赌注，你所谓的始源，不过是个躲在幕后的懦夫！”
始源的笑容微微一顿，这是他首次露出异样的神情，模糊的面容上闪过一丝淡淡的诧异，随即化作更浓的玩味：“懦夫？倒是有趣的评价。天地万物，皆为我所创，我想如何摆布，便如何摆布，这是始源的权利。你以为你的守护，你的反抗，不是我早已设定好的剧情？鸿蒙主宰、高维议会、虚无本源，皆是我放在你面前的磨石，磨出你这颗完美的种源，不过是为了让我的棋局，更有意思罢了。”
他抬手一挥，一道白色的始源之力化作巨大的棋盘，悬浮在混沌本源的虚空之中，棋盘上布满了黑白棋子，每一颗棋子都对应着万界的一处生灵，一处山川，甚至对应着苏清欢身边的人——苏清辞、陆衍、夹缝之主、鸿蒙主宰，皆是棋盘上的棋子，而苏清欢，便是那枚最耀眼的天元之子。棋盘转动间，仙魔两界的崩裂声愈发剧烈，棋盘上的黑白棋子开始一颗颗碎裂，对应的万界之地，便化作一片虚无。
“你看，这就是棋子的命运。”始源的声音带着一丝戏谑，“只要我抬手，这盘棋，便可随时结束，万界，也可随时归为虚无。苏清欢，归顺我，做我这盘棋的执棋者，你便可拥有与我并肩的力量，俯瞰万界，永恒不朽。”
苏清欢看着棋盘上碎裂的棋子，看着仙魔两界方向渐渐黯淡的光芒，心中的愤怒化作滚烫的力量，顺着经脉涌入鸿蒙平衡剑中。她想起了苏家祠堂的先祖牌位，想起了联盟山门的晨钟暮鼓，想起了苏清辞温柔的笑容，想起了陆衍决绝的背影，想起了仙魔两界百姓递来的瓜果，想起了那些为了守护而倒下的身影。这些记忆化作最坚实的力量，让她的三色光翼愈发璀璨，鸿蒙平衡剑的剑刃上，浮现出无数道微小的身影，那是仙魔两界众生的信念之影，是所有守护者的残魂之影。
“执棋者？”苏清欢怒极反笑，笑声震得始源的白色棋盘微微震颤，“我不屑于做你的执棋者，我只想做掀翻你这盘棋局的人！始源的权利？在我眼中，不过是漠视生命的借口！今日，我便以鸿蒙平衡种源持有者之名，以仙魔两界众生之愿，以所有守护者之魂，向你这始源，宣战！”
她纵身跃起，背后的三色光翼狠狠扇动，化作一道金紫银三色的长虹，直刺始源的白色棋盘。鸿蒙平衡剑带着万界众生的信念之力，带着所有守护者的残魂之力，带着刻在血脉里的守护执念，劈在棋盘的中央。剑刃触碰到棋盘的瞬间，一道刺眼的光芒爆发，白色的棋盘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裂痕，那些即将碎裂的黑白棋子，竟在三色光芒的滋养下，重新焕发出光芒，仙魔两界的崩裂声戛然而止，原本塌陷的山川开始缓缓复原，倒灌的江河重新归流，绝望的哭喊化作惊喜的欢呼。
始源的脸色彻底变了，模糊的面容上再也没有了玩味的笑意，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诧异，甚至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震动。他没想到，苏清欢的鸿蒙平衡种源，竟能挣脱他的棋局设定，竟能唤醒棋盘上的棋子，竟能撼动他的始源之力：“不可能！你不过是我创造的一颗棋子，怎会拥有撼动始源的力量？鸿蒙平衡种源，怎会生出如此逆天的力量？”
“因为你永远不懂。”苏清欢的声音坚定而冰冷，她催动体内所有的力量，鸿蒙平衡剑的光芒暴涨数倍，棋盘上的裂痕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蔓延，“你创造了万物，却从未懂得生命的意义，从未懂得羁绊的温暖，从未懂得守护的执念。这些你不屑一顾的东西，正是我最强大的力量，也是能掀翻你棋局的力量！”
剑刃狠狠劈下，始源的白色棋盘轰然碎裂，化作无数道白色流光，消散在混沌本源的虚空之中。苏清欢借着棋盘碎裂的余威，手持鸿蒙平衡剑，直刺始源的身影，三色光芒与始源的白色力量碰撞在一起，混沌本源的虚空剧烈震颤，纯白与金紫银三色交织，化作一道无边无际的光海，两股超越一切的力量在光海中疯狂碰撞，没有惊天动地的巨响，只有无声的能量冲击波，席卷着整个混沌本源，甚至波及到了仙魔两界的每一个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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