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 寻找暗黑星域的完美之神墓（上）（2/2）

-凌九霄妹妹的告别：她站在“不完美号”的舰桥，缺角蝴蝶挂坠在星环光芒中闪烁，说：“哥，星环不是终点，是宇宙给迷路者的第一封情书。”

（陀氏心理描摹·鸭首人的飞行恐惧症）：

鸭首人蜷缩在座椅上，鳞片缝隙渗出细密的汗珠。他的“痛觉画笔”被小心放在腿上，芦苇笔杆因紧张而微微发颤。“我…我恐高。”他声音沙哑，像生锈的齿轮，“在暗黑星域的沼泽丛林，我只能爬树看天空，树倒了就摔进腐沼…那时候‘完美之神’说，飞是‘不完美的傲慢’。”

小雅递给他一粒共生蔷薇种子（用记忆苔藓包裹）：“握紧它，想想你画的歪斜蔷薇——风一吹就摇晃，但永远不会折断。”种子的荧光绿孢子透过掌心渗入鳞片，鸭首人的瞳孔突然放大：弗洛伊德潜意识闪回爆发——少年时的他爬上共生树，用芦苇笔在树皮上画歪斜蔷薇，树干晃动时，蔷薇花瓣刚好接住一滴露珠（后来他知道，那滴露珠是共生孢子的初代形态）。

“原来…摇晃也是一种飞翔。”鸭首人握紧种子，鳞片下的伤疤泛起微光。

“场景2：暗黑星域的降临（电影级环境恐怖美学）”

三天后，“不完美号”穿透银河系边缘的暗物质云，暗黑星域的景象如巨幕展开——

（村上春树式环境恐怖细节）：

-视觉：星域被墨渍般的黑暗笼罩，唯有黑色金字塔（完美之神墓）悬浮在中央，塔身刻满“绝对秩序”的二进制铭文（每个字符都在蠕动，像寄生虫），塔顶水晶棺的幽光将周围的灰色荒漠染成病态的紫；金字塔周围漂浮着格式化病毒的残骸（黑色丝线缠绕着缺角蔷薇的尸体，像被绞死的记忆）；

-嗅觉：舰桥的空气过滤系统疯狂运转，仍挡不住渗入的腐臭味——那是病毒黏液腐蚀共生植物的腥气，混着暗黑星域特有的“虚无尘埃”（闻起来像烧焦的塑料与过期蜂蜜的混合）；

-听觉：通讯器里只有静电噪音，偶尔夹杂着病毒低语（类似指甲刮黑板的高频音），与林夏的声波蝴蝶播放的跑调《茉莉花》形成诡异的对位；

-触觉：飞船的金属地板传来微弱震动（金字塔的能量场干扰），小雅的共生荆棘纹路隐隐作痛，像有无数根冰冷的针在扎。

“全员戒备。”荆无棣的星图钥匙在控制台投射出全息星图，“金字塔的能量场会干扰导航，只能用原始坐标——凌九霄妹妹的缺角蝴蝶挂坠原件，是唯一能定位墓门的信物。”

鸭首人突然指向舷窗外：“看那里！”灰色荒漠中，一群鸭首孩童正用芦苇杆搭建歪斜的“城堡”（模仿他们记忆中的共生蔷薇园），却被病毒丝线缠住脚踝，慢慢拖向金字塔底部的“格式化熔炉”（黑色漏斗状结构，喷吐着黏液）。

“那是…我的族人。”鸭首人的鳞片瞬间剥落，露出布满伤疤的身体，“‘完美之神’把他们变成了‘秩序劳工’，挖墓穴、铸病毒…孩子们以为在建造天堂。”

小雅的缺角蝴蝶挂坠突然发烫。凌九霄妹妹的声音从挂坠中传出：“疤会唱歌呢，姐姐。”紧接着，记忆苔藓的孢子在空气中聚成全息影像——凌九霄妹妹站在金字塔前，用缺角蝴蝶挂坠砸向水晶棺，喊道：“哥哥，别让完美吃掉我们的哭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