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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8章 心愿之屋 3 调查中介(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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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生:“反正我很安全,也没出什么事情,没关系的。”

对方似乎很忌讳这方面的话题,这之后她便不怎么理会林夕言的搭话了。

电梯达到一楼后,门外是一个宽阔的大厅,大理石地面,水晶吊灯,前台接待处摆着一盆修剪整齐的绿萝。和普通写字楼的大堂没什么两样。而整个过程也并没有持续多久。

来到了一个宽阔的写字楼大厅,两人并肩出去。

女孩直接推门出去。

玻璃门外一切都熙熙攘攘,热闹依旧,这是她熟悉的山城。

阳光斜照进来,晒在她脸上,有些发烫。

她站了很久。

然后她低头,从骑行包里摸出手机。

信号恢复了。

满格。

双眸中出现了无数条外勤五组干员的联络申请和讯息。

一声急刹响起,一辆黑色厢式货车上下来一对男女,程墨和叶霖看到她的瞬间神色明显的放松了下来。

“你没事吧?”叶霖上下打量着她。

“我见到了那个中介。”林夕言言简意赅地说。

“你们去到了那间屋子?”程墨立刻问道。

“我在里面怎么都没信号,我以为视频根本没有传出来,你都看到了吗?”林夕言有些惊讶。

“你的视频讯号没有中断,但我们怎么也联系不上你。”叶霖说道,轻轻抱了一下她,“还好你没出事!”

“他还是真是说到做到了。”程墨看着她下来的电梯。

“一个……符合我所有要求的房子。”林夕言苦笑了一下,“高层,采光好,独立卫浴,环境安静,免物业费,月租五百,就是在99层。”

“……你确定你没在做梦?”叶霖一脸怀疑。

“我确定。”林夕言把那部黑色的老式手机拿了出来,“他给了我这个。”

程墨接过手机,仔细检查了一番,“没有IMEI码,没有SIM卡槽,甚至没有品牌标识。这东西更像是模型。”

叶霖从后面检视了一番电梯内部出来,发现最高楼层只有30。

她的定位刚才几乎只消失了30秒,然后就出现了十多公里外的这里,一栋老旧的商住写字楼。

整个过程离奇得就像是一场梦。

几人回到车内,林夕言坐在厢式货车后车厢的折叠椅上,手里捧着叶霖递来的热咖啡,指尖的颤抖让液面微微晃动。

“所以,他让你用一个‘名词’交换?”程墨靠在车厢壁上,双臂交叉,眉头拧成一个结。

“对。”林夕言的声音比自己预想的要平静,“任何名词,我选定之后,这辈子再也见不到、听不到、想不到那个词。”

叶霖从设备台前转过身,手里拿着那部黑色手机,用透明证物袋包着,“这东西我读不出任何数据。没有信号收发,没有存储芯片,连电池都没有,但它能亮,能响,能通话。”

林夕言看着那部手机,想起中介人最后那句话:“您只需要开门就可以离开这里。”

她确实离开了。但代价是什么?

“你还没选,对吧?”程墨问。

“没有。”林夕言把咖啡放在膝盖上,双手交握,“我说要考虑。”

“那就别选了。”程墨的语气不容置疑,“明天我去那个写字楼蹲点,看能不能再碰到他。这种实体一般有固定的触发条件,你今天是运气好——”

“我不觉得是运气。”林夕言打断他。

车厢里安静了几秒。

“他叫了我的名字。”林夕言抬起头,看着程墨的眼睛,“在我自我介绍之前。他知道我姓什么,知道我是来调查的,甚至知道我身上带着摄像头。他让我进去,不是因为我骗过了他,而是因为他想让我进去。”

叶霖的表情变了,“你是说……他故意的?”

“我是说,这个‘中介’可能是契约类的智慧体,这很麻烦。”林夕言的声音很低,“他给出了规则,让我‘考虑’,然后放我走了。”

程墨沉默了一会儿。

“那你不能联系他了。”他说。

“我知道。”林夕言说。

几人没有再说话。

至此,新的异常事件已经确认发现,暂定名为心愿之屋。

程墨和叶霖将全面接管此次事件,很明显已经牵扯到了异常空间,事件被定为3级入侵事件。

“异常事件编号:SC-2036-0382”

“暂定名称:心愿之屋”

“威胁等级:待评估”

“接触实体:自称“幸福中介人”的中年男性(以下简称“中介”)”

“已知异常规则:以“失去一个名词”为代价,换取一处完全符合接触者主观需求的居住空间。名词由接触者自行选择,一旦选定,该名词将从接触者的认知中彻底消失——不可见、不可闻、不可想。”

“当前状态:已确认。外勤五组(程墨、叶霖)已全面接管。”

档案的第一页,是林夕言今天拍的最后一张照片。

画面里,那栋老旧的写字楼立在午后的阳光中,灰黄色的瓷砖,参差的空调外机,沙县小吃的招牌在风里微微摇晃。一切正常,一切如常。

但照片的右下角,玻璃门的倒影里,有一个模糊的、深蓝色的影子。

侧着身。

像是在看着镜头。

系统几乎是逐帧分析了林夕言的行动录像。

在对实体没有什么了解贸然接触太过冒险了,他们选择先从林夕言电梯里遇到的女生入手。

数据库很容易找到了她的数据,李子萱,20岁,初中肄业,现在在上城区一间酒吧担任营销。

白天被阳光和车流压得服服帖帖的街道,此刻像蜕了一层皮,露出底下五光十色的内里。

霓虹灯管在头顶嗡嗡作响,把整条街染成紫红色。

空气里混着酒精、香水和呕吐物的气味,一浪一浪地往鼻腔里灌。

音响从四面八方涌过来,低音炮震得胸腔发闷,每一种鼓点都在试图接管心跳的节奏。

程墨和叶霖并肩走在街道一侧,避开那些横七竖八躺在路边的醉鬼和污渍

叶霖的脚步比平时快一些,想尽快穿过这条街,程墨倒是不紧不慢,步幅均匀,仿佛走在任何一条普通街道上。

“美女!美女!”

身后有人喊。叶霖没回头,脚步没停。

但酒精赋予人一种奇异的执着。

脚步声加快,两个年轻男人从侧面绕过来,拦在前头。

一个穿花衬衫,一个剃寸头。

花衬衫的目光从叶霖的脸上滑到她的头发上,那截霜白的发尾在霓虹灯下泛着冷调的光,在这燥热的街上,她就像是让人遥远看去就能内心平静的清冷玉石。

“美女,一个人啊?加个微信呗?”花衬衫把手机举到叶霖面前,屏幕亮着,二维码已经调好了。

叶霖低头看了那手机一眼,又抬头看了花衬衫一眼。

她的表情介于无奈和不耐烦之间,像一只被陌生人伸手摸毛的猫,还没决定要不要炸毛。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抬起来,揪了揪自己霜白的发尾,那是她烦躁时的小动作。

“不方便。”她说,声音压得很低。

“就加一个嘛,交个朋友——”

花衬衫的手往前伸了伸,像是要搭她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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