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4章 京城在望，风云再起（1/2）

官道越走越宽，路上的行人车马也明显多了起来。路边的田庄屋舍变得整齐密集，偶尔能看到高大的牌坊和远处城池的轮廓。

空气里的味道都不一样了，少了江南水泽的湿润，多了北方尘土和烟火混杂的气息。

“看见没？前头那灰蒙蒙的一线，就是京城的外墙了！”林澈站在车辕上，手搭凉棚，指着远方，语气里带着点故地重游的兴奋，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

苏凝霜坐在旁边的马车里，也顺着他的方向望去。巍峨的城墙如同巨兽匍匐在地平线上，沉默而威严。那里是帝国的中心，也是权力交织、暗流汹涌的漩涡。

她放在膝上的手，无意识地握紧了。京城，对她而言，意味着更多的危险，更多的眼睛，以及……来自暗阁和靖王无穷无尽的追杀。

“咋样？气派吧？”林澈跳下车辕，溜达到她车窗边，脸上挂着那副惯有的、没心没肺的笑，“比杨州那破城墙阔气多了！里头更好玩，茶馆酒楼戏园子，要啥有啥！等安顿下来，老子先带你去东来顺涮锅子！那羊肉，片得跟纸似的，往滚汤里一涮，啧啧……”

他嘴里啪啦说着京城的美食玩乐，试图冲淡那股临近权力中心的凝重气氛。

苏凝霜看了他一眼，没接话。她知道他在缓解她的紧张，虽然方式很……幼稚。

阿福骑马从前头兜回来，脸上带着笑：“少爷，照这速度，晌午前就能到永定门！府里早就收到信了，肯定都备好了接风宴！”

陈武也策马靠近，低声道：“少爷，越靠近京城，咱们越得小心。沿途已经发现好几拨形迹可疑的探子了，虽然没靠近，但一直吊着。”

林澈脸上笑容不变，眼神却冷了一下：“意料之中。李嵩的脑袋挂上去那天，就该想到有人睡不着觉了。没事，让他们瞅！老子这次回京，是风风光光立功受赏回来的，看谁敢在明面上动老子一根汗毛！”

他顿了顿，对陈武道：“护卫阵型收紧点，特别是苏姑娘那辆车，给我围紧了。进城之后，直接回府，路上别耽搁。”

“明白！”陈武领命而去。

林澈又看向阿福：“阿福，你先一步快马回府，除了安排接风，再办两件事。第一，把我院里西厢那间最大的客房收拾出来，向阳，通风要好，被褥用新的。第二，去库房找几匹颜色素净但料子好的绸缎，再请个靠谱的裁缝，给苏姑娘量体裁几身像样的衣裳，居家出门的都要有。账走我的私账，别声张。”

阿福一愣，看了一眼苏凝霜，随即反应过来，连连点头：“是！少爷！小的这就去办！”说完，一夹马腹，疾驰而去。

苏凝霜听着林澈的安排，心中微动。他考虑得很周到，甚至有些……过分周到了。这让她有些不适应，却又无法拒绝。

林澈安排完，又溜达回自己车边，却没立刻上去，而是靠着车厢，看着越来越近的京城城墙，脸上的嬉笑慢慢收敛。

“苏凝霜。”他忽然叫了一声。

苏凝霜看向他。

“进了京，就是另一个战场了。”林澈声音不高，但很清晰，“明枪暗箭，比杨州只多不少。靖王，暗阁，还有朝堂上那些看我不顺眼的老家伙，都会蹦跶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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