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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9章 理由冠冕,帝心审视(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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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书房里,静得能听见灯花爆开的噼啪声。

景帝盯着手里那份奏折,又抬眼看看跪在下头的林澈,最后目光落在站在一旁的赵灵溪身上。

“哦?”他声音拉长,带着审问的调子,“为何偏偏是公主?”

林澈跪得板正,心里却骂开了花。他娘的,就知道这老狐狸要问这句。

但他脸上半点不显,反而露出那种“掏心窝子”的诚恳表情,声音还带着点病后的虚弱:

“回陛下,罪臣思来想去,这细盐监理之职,非公主殿下莫属。”

“说说理由。”景帝往后靠了靠,手指敲着扶手。

“其一,”林澈伸出根手指,“公主殿下心地善良,体恤百姓。细盐之事,说到底是为了让百姓吃上便宜好盐。殿下若参与,必会时时以民为本,不会让此事沦为某些人敛财的工具。”

这话说得漂亮。赵灵溪在旁边听着,心里都想给他鼓掌——这马屁拍得,又响又不露痕迹。

景帝表情没变:“其二呢?”

“其二,公主殿下明察秋毫,心思缜密。”林澈继续说,“细盐工坊从筹建到出货,涉及账目、物料、人工……千头万绪。殿下素有贤名,做事认真,有您监督,账目必然清清楚楚,每一文钱都花在刀刃上。”

他顿了顿,偷瞄景帝一眼,见皇帝没打断,才接着往下说:

“这第三嘛……公主殿下身份超然。”

景帝眼神动了动:“哦?怎么个超然法?”

“陛下您想啊,”林澈“诚恳”道,“细盐利大,眼红的人多。若随便派个大臣去监督,难免有人说闲话——是不是收了钱?是不是偏袒谁?是不是以权谋私?”

他挺直腰板,声音提高几分:

“但公主殿下不一样!您是金枝玉叶,天家贵胄,缺钱吗?不缺!需要贪这点盐利吗?不需要!身份摆在这儿,谁敢质疑?谁有资格质疑?”

这话戳到景帝心坎里了。

是啊,灵溪是他女儿,要什么没有?确实没必要贪那点盐钱。而且公主身份特殊,朝臣就算有意见,也不敢明着说。

林澈见景帝神色松动,赶紧加把火:

“再说了,有公主殿下坐镇,那些想伸手的、想使绊子的、想偷秘法的,都得掂量掂量——得罪公主,就是得罪陛下您啊!这震慑力,比派十个御史都强!”

赵灵溪在旁边听得嘴角直抽抽。这厮真能扯,把她说得跟门神似的,专门镇妖辟邪。

景帝沉默着,手指敲扶手的节奏慢了下来。

林澈知道还差最后一把火,深吸口气,抛出了杀手锏:

“陛下,罪臣说句大实话——细盐这摊子,利太大了。大到……能让某些人红了眼,丢了良心。”

他抬头,直视景帝:

“若没有一位绝对信得过、绝对超然的人盯着,罪臣怕……怕这盐利,最后落不到国库里,落不到百姓碗里,全进了某些人的私囊!”

“砰!”

景帝一掌拍在扶手上。

林澈心里一跳,但面上纹丝不动,继续“诚恳”道:“陛下恕罪,罪臣这话说得直,但确实是肺腑之言。细盐之法是利国利民的好事,可若监管不力,好事也能变坏事。”

他顿了顿,声音压低:

“公主殿下监督,盐利尽归国库,谁都别想伸手。这既是对朝廷负责,也是对百姓负责,更是……对陛下的信任负责。”

御书房里又静下来。

景帝盯着林澈,眼神锐利得像刀子,仿佛要把他五脏六腑都剖开看个清楚。

林澈跪在那儿,后背都出汗了,但脸上还是那副“掏心掏肺”的死样子。

半晌,景帝终于开口,语气听不出喜怒:“林澈,你说了这么多公主的好处……那你自己呢?”

“啊?”林澈一愣。

“你把公主推出来当挡箭牌,”景帝慢慢道,“自己躲在后面,打的什么算盘?”

操!老狐狸果然不好糊弄!

林澈心里骂娘,嘴上却飞快答道:“陛下明鉴!罪臣哪敢躲?这细盐工坊从选址到筹建,罪臣事事亲力亲为,三天没合眼了!您看我这脸色——”

他指了指自己那张故意弄苍白的脸:

“罪臣推举公主,纯粹是为公事考虑!若陛下觉得不妥,那……那罪臣自己硬着头皮上也不是不行,就是怕……怕镇不住场子,坏了陛下的大事……”

这话说得,既表了忠心,又留了余地。

景帝盯着他,忽然笑了。

那笑很淡,但林澈看得心里发毛。

“林澈啊林澈,”景帝摇头,“你这张嘴,真是死的都能说成活的。”

“罪臣不敢……”

“行了。”景帝摆摆手,“你的意思,朕听明白了。”

他转向赵灵溪:“灵溪,你怎么说?”

赵灵溪躬身:“回父皇,林大人所言……确有几分道理。细盐之事关系重大,若无人监督,恐生弊端。儿臣愿为父皇分忧,只是……”

她顿了顿:“只是儿臣对盐务一窍不通,怕是难当大任。”

“不懂可以学。”景帝淡淡道,“林澈不是懂么?让他教你。”

林澈心里乐了——这意思,是准了?

但他不敢表露,只是“恭敬”道:“罪臣定当尽心辅佐殿下。”

景帝没理他,继续问赵灵溪:“灵溪,你实话告诉朕,你真愿意掺和这摊子事?朝堂上的闲言碎语,你可想好了?”

赵灵溪沉默片刻,抬头道:“父皇,儿臣想好了。细盐若能成,利国利民。闲言碎语……儿臣不在乎。”

她说这话时,眼神坚定。

景帝看着女儿,忽然想起她小时候,也是这样倔强,认定的事就要做到底。

“好。”他终于点头,“既然你愿意,那朕就准了。”

林澈心里一块大石落地。

但景帝下一句话,又让他提起了心:

“不过……”景帝目光扫过两人,“灵溪只是监理,不直接管事。具体事务,还是林澈负责。但每笔账目、每次采买、每个人员调动,灵溪都要过目。每十日,要向朕详细禀报一次。”

“是。”两人齐声应道。

“还有,”景帝盯着林澈,“林澈,朕把公主派给你,是信任你,也是考验你。你若敢借机糊弄、欺瞒,或是拉着公主做什么不该做的事……”

他没说完,但意思明白。

林澈“惶恐”叩首:“罪臣不敢!罪臣一定事事禀报殿下,绝无隐瞒!”

“那就好。”景帝终于露出点笑容,“行了,都退下吧。细盐工坊的事,抓紧办。”

“臣/儿臣告退。”

两人躬身退出御书房。

等走出宫门,上了各自马车,林澈才长长吐了口气,抹了把额头的汗。

“他娘的,跟这老狐狸说话,折寿十年。”他嘀咕。

王三在外头听见,小声问:“世子爷,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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