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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7章 出狱谢恩,演技依旧(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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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牢大门“嘎吱”一声被推开。

外头的光猛扎进来,林澈下意识眯起眼,抬手挡了挡。操,在里头待久了,这太阳光都他娘的跟刀子似的。

“世子爷,您慢点儿。”王三搀着他胳膊,小心翼翼往外走。

林澈半个身子都挂在王三肩上,脚步虚浮,走一步晃三下,那模样看着就像刚从鬼门关爬回来。路过那几个相熟的狱卒时,他还“虚弱”地朝他们点点头,气若游丝:“这些日子……多谢诸位……照应了……”

狱卒们赶紧摆手:“不敢不敢!世子爷……啊不,林大人您福大命大!”

等走出天牢范围,拐进一条僻静巷子,林澈立马挺直腰板,把手从王三肩上抽回来,长长舒了口气:“他娘的,可算出来了!”

王三愣愣地看着他:“世子爷,您……您这病……”

“病个屁!”林澈一巴掌拍他后脑勺上,“老子装得这么辛苦,你丫别给老子捅穿了!”

王三揉着脑袋嘿嘿笑:“晓得晓得!就是您这脸……”

林澈摸摸自己的脸。这几天在牢里好吃好喝,其实气色不错,但刚才出来前,他特意让王三弄了点灰土往脸上抹了抹,又在眼角、嘴角用暗色粉料做了点“病态阴影”——这可是前世在剧组跑龙套时学的手艺。

“要的就是这效果。”林澈咧嘴,“走,先去趟忠勇伯府……算了,直接进宫。”

王三瞪大眼:“现在就去?您不先回府歇歇?”

“歇个毛。”林澈整理着身上那件皱巴巴的囚服——这当然也是做戏的一部分,“趁热打铁懂不懂?老子现在越惨,皇帝老儿心里那点儿愧疚就越浓,以后办事才方便。”

他压低声音:“再说了,细盐这摊子事儿,早一天上手,早一天捞钱……啊呸,早一天为朝廷效力!”

两人找了辆马车,直奔皇宫。

路上,林澈掀开车帘往外瞅。京城街市还是老样子,只是路过几家盐铺时,他瞧见门口都挂了新招牌——“御贡细盐专售”。

“哟,动作挺快啊。”林澈嘀咕。

赶车的老汉听见了,接过话茬:“客官您说细盐啊?那可是好东西!比以前的盐细多了,还不苦,就是贵了点……不过听说宫里已经在想法子降价了,说是那位献方子的贵人要求的。”

林澈挑眉:“献方子的贵人?谁啊?”

“这咱哪知道。”老汉摇头,“不过听说是个年轻后生,还因此犯了事坐牢了……啧啧,你说这世道,好人没好报啊。”

林澈和王三对视一眼,差点没憋住笑。

到了宫门前,林澈又切换回“病弱模式”,在王三搀扶下颤巍巍下了车。守卫验过身份和圣旨,放行,但只能他一人进去。

“你在这儿等着。”林澈对王三说,然后一步三晃地往里走。

领路的小太监看他那德行,忍不住问:“林大人,您……您还行吗?要不咱找个步辇?”

林澈摆摆手,声音虚弱:“不……不必……陛下降恩,罪臣……岂敢……僭越……”

小太监肃然起敬。看看,什么叫忠臣!病成这样还要坚持步行面圣!

一路磨蹭到御书房外,通传,等宣。

景帝正在里头批折子,听见林澈到了,放下笔,淡淡道:“宣。”

门开,林澈“艰难”地挪进来,“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这一跪他是真用了技巧,看着响,其实不疼。

“罪臣……林澈……叩见陛下……万岁……万万岁……”

声音那叫一个颤抖,那叫一个虚弱。

景帝抬眼看去,眉头微皱。

下头跪着那小子,脸色灰败,嘴唇发白,整个人瘦了一圈(其实是在牢里养胖了,但衣服故意穿得宽松显瘦),跪在那儿还微微发抖,看着确实像是大病未愈。

“平身吧。”景帝语气缓和了些,“赐座。”

旁边太监搬来凳子,林澈“挣扎”着要站起来,起到一半又“踉跄”一下,吓得太监赶紧扶住。

“谢……谢陛下……”林澈“艰难”坐稳,还“忍不住”咳了两声。

景帝看着他,心里那点疑虑又消了几分。看来在天牢里是真遭了罪……细盐的方子,怕真是病中悔悟才献出来的?

“身子怎么样了?”景帝问。

林澈“虚弱”地拱手:“托陛下洪福……还……还撑得住……”

“朕已命太医署备了药,出宫后去领些。”景帝顿了顿,“细盐之事,你既领了差,便好生去做。需要什么,写折子上来。”

“罪臣……遵旨。”林澈低头,“陛下不杀之恩,罪臣……没齿难忘……定当……呕心沥血……以报天恩……”

他说着,又“适时”咳了几声,咳得撕心裂肺,眼角都逼出点泪花——这是刚才在袖子里藏了点刺激性的药粉,偷偷抹在指尖,说话时往鼻子附近抹了点。

景帝看得眼皮跳了跳。

这模样……确实惨。但怎么总觉得哪儿不对劲?

“你献的细盐法,已初见成效。”景帝换了个话题,“如今京城盐价虽未大降,但盐质已改善许多。你此前说,还能再降本增效?”

林澈“精神微振”,但声音还是虚的:“回陛下……确实可以……罪臣在牢中……反复思量……又有……些许心得……”

“哦?”景帝身子前倾,“说来听听。”

“其一……煮盐之柴薪……可改用石炭……虽初置需费……但长远……更省……”

“其二……晒盐之盐田布局……可优化……”

“其三……运输环节……”

林澈断断续续说了几条,每条都说一半留一半,吊足胃口。景帝听得认真,心里那点疑虑又淡了——能想到这些,确实是用心了。

等林澈说完,景帝沉吟片刻:“这些想法,你尽快整理成条陈呈上。若真能施行,朕记你功。”

“罪臣……领旨……”林澈又要“挣扎”起身行礼。

“坐着吧。”景帝摆手,看他这副德行,语气更缓和了些,“出狱后好生休养,朕给你十日……不,半月假期。半月后,朕要看到细盐工坊的筹建章程。”

“谢陛下体恤……”林澈“感激涕零”。

又问了几个细节,景帝终于摆摆手:“去吧。好好将养。”

林澈“艰难”起身,一步三晃地往外走。快到门口时,景帝忽然又叫住他:“林澈。”

“罪臣在。”林澈“颤巍巍”转身。

景帝看着他,目光复杂,最终只淡淡道:“往后……行事稳重些。朕能用你,也能……”

后面的话没说完,但意思明白。

林澈“惶恐”低头:“罪臣……谨记陛下教诲……”

走出御书房,拐过长廊,确定身后没人跟着了,林澈立马挺直腰板,长长吐了口气。

“操,可算演完了。”他抹了把脸,把袖子里那点药粉渣子抖干净,“这皇帝老儿,疑心病真重。”

不过今天这效果,他挺满意。

装弱,装病,装忠心——这三板斧下去,至少暂时能让景帝放松警惕。至于以后?以后再说。

他溜溜达达往宫外走,路过太医署时真进去领了药。不要白不要,都是上等补品,回头卖钱也能换不少。

出了宫门,王三还在马车边等着,见他出来赶紧迎上:“世子爷,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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