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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7章 夺舍(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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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尚元死后,黎焰一个火球将尸体焚烧干净,再顺势收了他的储物戒和凤灵芝。

不过,在走进黎尚元暂居的山洞时,黎焰惊讶的发现了一张照片。

是他大伯母,黎霜的母亲。

那是一张遗照,摆放在洞里的矮桌上,旁边放着香炉和瓜果。

似是在祭拜。

黎焰盯着那照片看了好一会,最后拿起走出了山洞。

黎霜站在外面的一棵树下,正仰头呆呆看着半空。

她自己可能都没发现,眼角的泪水如两条小溪一般在脸颊两侧流淌。

黎焰没有打扰她,静静的看着她哭了几分钟,这才上前将手中的相框递过去。

战斗还在继续,没时间让她悲春伤秋。

因此,黎霜一言不发的收起相框,和黎焰一块,往那处秘地急速奔去。

此时的卧虎山秘地中,苏寂然正在大杀特杀。

因为担心却又帮不上半空的老祖,他便将这一腔怒火发泄到了秘地中禅宗的余孽身上。

他和裴涯一样都是元婴后期修士,这个秘地里面虽然也有三个元婴,可他们来的人更多。

苏寂然招招狠辣,没多久这三人便死的死伤的伤。

不过,他们却没看到之前在松鹤镇被苏寂然救走的那名元婴。

“听说叫怀山,我看他修为,像是刚结婴不久。之前在松鹤镇他倒是很识趣,没做抵抗。”

也是因此,他们没废他修为。

却没想到会被法源给救走。

苏寂然看向一开始自家老祖发现法源的那片区域,对裴涯道,“既然是那老家伙看重的弟子,会不会一直跟他在一起?”

裴涯也是这么认为的,于是叮嘱其他人控制好这里,跟苏寂然一起出了秘地朝那片带着瀑布的山头掠去。

而此时瀑布后面的山洞中,云卓正满头大汗的替他师父破解禁锢阵法。

“云卓,别忙了,趁老东西不在你赶紧走,离开这里去海外,不要再回来。”

云卓不甘心,他是师父养大的,要走就一起走。

“师父您先别说话,反正无论如何我是绝对不可能让您被他夺舍的。”

一个月前他师父还是金丹,虽然是后期,但距离大圆满还差点火候。

法源老祖将他接到身边,说是要亲自教导,亲眼看他结婴。

他师父满心欢喜,却只有他觉得事情不对劲。

不是不为师父结婴高兴,而是觉得,老祖的行为有些反常。

这位活了不知多少岁的禅宗老祖,平时鲜少出现在他们这些弟子面前,但所有人都知道,他们禅宗有化神老祖坐镇。

复出指日可待!

甚至想要把四大宗门中的灵霄宗和天衍宗压下去都易如反掌。

可以说,这位老祖是禅宗所有弟子心中敬仰的神!

因为有他在,大家对于禅宗重新复出从不怀疑,甚至,还会把四大宗门压在脚底,成为整个修仙界的魁首。

但也是因为有他在,纵的一些人行事越来越不知收敛,越来越嚣张跋扈。

之前法华寺被围就是对他们行为不妥的一个很好反击。

也是从那时起,他们接连受挫,最后连法华寺都被连根拔起,再不复存在。

云卓不解的是,当时老祖明明就在那儿,为什么不救大家?

他不是很重视明楷师祖吗?

却宁愿看他受伤也不出手相助。

这就是他感觉奇怪的地方,一向重视的明楷师祖的灵根出了问题他不管,宗门据点接连被端他也不管,最后却偏偏把目光放到了他师父这样一个金丹弟子身上。

可能很多人会说,老祖重视师祖,而他师父怀山是师祖的嫡传弟子,爱屋及乌,重视他师父不也正常吗?

理由虽然说的通,但云卓就是觉得不正常。

但他的力量实在弱小,根本阻止不了老祖将师父给带走。

他也不知道他们去哪里结婴,最后想了想,干脆藏在老祖的洞穴守株待兔。

曾经他在东海得到过半个螺壳,材质特殊,就连化神的神识都透不过。

他师父想办法,偷偷给他炼成了本命法宝。

攻击可能不行,但躲藏绝对没问题。

他就是在自己的本命法宝螺壳里躲了半个月,最后终于等来了老祖和师父。

老祖检查了三遍洞府都没发现他,最后才放心的在洞里设了禁制。

禁制刚一设下,他就控制了他师父。

怀山大惊,以为自己在松鹤镇的表现让他不满意,还着急为自己解释,“老祖,弟子当时是被太玄宗的那位道君给控制了,反抗不得啊........”

他们这位老祖是怎么说的?

哦,他当时一脸平静道,“你做的很好,无谓的牺牲确实没必要。不过,老夫现在有更重要的事让你去做,你要是愿意,我就告诉你。”

云卓听到这话后,心里不好的预感越发强烈。

狗屁的愿意我就告诉你,事情都没说,就让人先答应?

但怀山别无选择,只能点头,“我愿意,什么事您尽管吩咐,只要弟子能做到,一定竭尽所能。”

“好,那你就记住你的话。你是心甘情愿的,老夫没逼你。”

怀山:.......

云卓:.......

老东西到底想要做什么?

“老夫这具肉身已经到了极限,纵观全宗,也只有你的身体与老夫比较契合。怀山,这是你的荣幸,希望你好好珍惜。”

怀山:......

云卓:......

把夺舍说的如此冠冕堂皇加不要脸,真他妈该谢谢你八辈祖宗。

云卓怒火冲天,怀山满心惊恐,也就是这时,明楷来了。

怀山犹如看到救星般喊道,“师父......”

他想说‘救我’,但后两个字却怎么都喊不出口。

而被他尊为师父的男人,却只是淡淡瞥了他一眼,就没再把视线放到他身上,反而一脸焦灼道,“师伯,我这灵根,您就没有其它办法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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