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章 可做弱版破天雷(1/2)
浪潮渐渐平息,只余下细碎的余波,和满室慵懒的气息。
阳光已微微西斜,在榻边投下更长的光影。
两人相拥着,谁也没说话,只有彼此交缠的呼吸渐渐平复。
贞子纤细的手指无意识地在杜荷汗湿的胸膛上画着圈,半晌,才幽幽开口,声音带着事后的微哑与一种更深沉的依赖:“杜郎……”
“嗯?”杜荷闭着眼,仍沉浸在方才的极致欢愉与占有般的满足中,手臂将她搂得更紧。
“如今……奴家已是杜郎的人了。”贞子抬起眼,眸光水润,定定地望着他,那里面不再是单纯的媚意,而是混合了柔情、忧虑与一丝不容回避的认真。
“奴家的身子,奴家的心,都给了杜郎。杜郎便是奴家在这长安城里,唯一的依靠了。”
杜荷心中柔情涌动,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这是自然,我的海棠花。我不疼你,疼谁去?”
贞子却轻轻叹了口气,将脸颊贴在他胸口,声音闷闷的:“可奴家心里……总是不安。白日里与杜郎说的那些,并非虚言。
父亲在国内的处境,一日差过一日。足尾、石见的叛军气焰嚣张,若不尽快压制,恐怕……恐怕王统都有危险。
父亲信中言语急切,对我这远嫁在即的女儿,也是寄予厚望,盼我能设法求得大唐助力。”
她顿了顿,指尖微微用力,掐了杜荷一下,不疼,却带着十足的嗔怨与无助,“可杜郎今日也说了,此事难办。
奴家也知道难,但……但奴家除了指望杜郎,还能指望谁呢?难道真要眼睁睁看着父亲基业崩塌,国内战火四起,而我却在这长安,享受着杜郎的温存,做一个不孝不义之人吗?”
她说着,眼眶又微微泛红,泪光点点,却强忍着不让它掉下来,那副强忍悲戚、我见犹怜的模样,比嚎啕大哭更让杜荷心碎。
“我的好贞子,莫哭,莫哭。”杜荷连忙安抚,心中那点事后的松懈和满足感,瞬间被怜惜和一种被需要的责任感取代。
他捧起贞子的脸,为她拭去那将落未落的泪珠,“我既得了你,你的事便是我的事。你父亲的难处,我怎能坐视不理?只是此事需从长计议,急切不得。
朝中对火器管制极严,莫说外售,便是打听过多,都可能惹来杀身之祸!”
“杀身之祸”四个字,杜荷说得极轻,却带着沉甸甸的寒意,让温暖的室内空气都为之一凝。
他眼神里闪过一丝连自己都未察觉的后怕,自己这是怎么了,这掉脑袋之事,都与贞子在说。
贞子敏锐地捕捉到了他这一闪而逝的恐惧。
她非但没有被吓退,反而更紧地贴近他,温热的躯体几乎与他严丝合缝,试图用自身的柔软去融化那层冰冷的警惕。
她的声音愈发低柔,带着湿漉漉的依赖,在他耳边呵气如兰:“杜郎怕了?是贞子不好,让杜郎为难,涉此险地。
可杜郎想想,奴家一介女流,远在异国,除了杜郎,还能向谁吐露这锥心之痛?
父亲信中的字字泣血,奴家夜夜都能梦见……”
她的眼泪终于滚落下来,不是汹涌的,而是恰到好处的一两滴,划过脸颊,滴在杜荷胸口,烫得他心尖一颤。
“我不是怕!”杜荷下意识地反驳,搂紧她的手臂却泄露了一丝僵硬,“我是担心你!担心我们!贞子,你知不知道,这些东西,碰了就是万丈深渊!
一旦走漏半点风声,莫说你我性命难保,便是莱国公府,也要受牵连!”他将父亲都搬了出来,可见心中恐惧之深。
贞子在他怀中轻轻颤抖,仿佛风中落叶,呜咽道:“那便罢了。是奴家命苦,不该痴心妄想。杜郎就当今日什么也没说,什么也没发生。
奴家自会想办法,便是拼着这条性命不要,去求大唐皇帝陛下,去求皇后娘娘,总归是父亲生我一场……”
她以退为进,字字句句却将杜荷推向“不仁不义不孝”的境地。
“别说傻话!”杜荷果然急了,他见不得贞子这般自弃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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