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9章 泪痕之谜，天魔溯源（2/2）

他发现这团灰雾不仅实力弱小，而且似乎没有多少自主意识，所有的行动都源于本能。

吞噬、侵蚀、壮大自身。

“既然没有自主意识，想来也问不出什么有用的东西。”

齐乐心中暗道，不再有顾虑。

他催动无相力场，化作一道无形的利刃，精准地朝着灰雾与剑身融合的部分切割而去。

“嗤！”

一声细微的轻响，灰雾被一分为二。

失去了与剑身的连接，泪痕剑立刻剧烈波动起来，剑身之上的泪痕如同活过来一般，闪烁着妖异的光芒，随后又渐渐黯淡下去，恢复了平静。

而那被切割下来的灰雾，在脱离剑身的瞬间，一道微弱的意识从其中苏醒。

它感受着久违的自由，欣喜若狂。

当年它附身于一块天外陨铁之中，初临这片天地之时，却被萧大师捡到。

萧大师的实力在它之上，一眼便看穿了陨铁中藏有异物。

可它精神不灭，萧大师虽能压制，却无法将其彻底斩杀。

于是，萧大师便想借着铸剑之法，将它的能量融入剑身，既能毁掉这邪物，又能铸造出一柄超越以往所有作品的神剑。

剑成之日，也就是泪痕剑诞生之时，它却莫名被剑身的力量融合了一部分，从此再也无法离开，彻底被困在了这柄剑中。

萧大师铸成神剑，欣喜若狂，心神失守，被它抓住机会，用残存的邪力侵入识海，制造出恐怖的幻觉，这才有了所谓的“泪痕诅咒”。

最终，萧大师也未能幸免，死在了自己铸造的神剑邪力之下。

而它，则被困在剑中无法离开，索性陷入了沉睡，直到今日被齐乐惊醒。

恢复自由的喜悦冲昏了它的头脑，也没来得及看清眼前的局势，便本能地化作一道流光，朝着齐乐的眉心窜去，想要趁机夺舍。

齐乐见它竟然拥有自主意识，眼中顿时闪过一丝喜色，非但没有阻止，反而敞开了识海的大门。

以他如今的精神属性，岂会惧怕这一团小小的灰雾？

灰雾如同鱼入大海，瞬间钻入齐乐的识海之中，立刻便想掀起风浪，吞噬他的精神本源。

可它刚一进入，便发现自己置身于一片无边无际的识海空间。

而齐乐的神识，已然化作一道与他本体一般无二的身影，正似笑非笑地看着它。

“抓住你了。”

齐乐神识化身探出手，如同探囊取物般，轻松便将那团灰雾拿捏在手中。

两者实力悬殊，再加上这是齐乐的识海主场，灰雾毫无反抗之力，只能徒劳地挣扎着。

可齐乐很快发现，自己的神识虽然能困住这团灰雾，却无法将其彻底摧毁。

无论他用何种方式冲击，灰雾即便溃散，也能在瞬间重新凝聚，如同附骨之疽，难以根除。

“哈哈哈！”

灰雾中传出一阵桀桀怪笑，“我族精神不灭，永世长存！你杀不了我的！”

齐乐闻言，挑了挑眉，语气平淡：“你们倒是都爱说这套说辞。杀不了你也无妨，我只是想看看，你们究竟来自何方。”

刚才，他的神识在与灰雾冲击、碰撞的过程中，竟能从中读取到一些破碎的记忆片段。

这些记忆并非主动传递，而是灰雾在挣扎时，无意识泄露出来的记忆。

于是，齐乐选择再次用神识冲击灰雾。

随着一段段记忆碎片被读取、拼凑，齐乐的眼神愈发惊讶。

这团灰雾，确实就是扫地僧所说的域外天魔。

他们族群的故乡，名为天魔星，是一个远在九州大地之外的域外星辰。

可更让齐乐震惊的是，根据这天魔的传承记忆，天魔一族，并非天生诞生于天魔星。

他们的根源，竟也在这片九州大地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