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7章 曙光已现（2/2）
“小火，分出一缕本源火种，对你损伤大吗？
需要多久恢复？”
林越关切地问道。
虽然急于帮助昊老，但他也不想让小火受到不可逆的伤害。
“唔……会有点虚弱啦，大概相当于……嗯，睡个几百年就能补回来的那种？”
小火的声音有些不确定，但听起来似乎不算太严重，“毕竟我是鼎灵，只要混沌神鼎不损，我就能慢慢从混沌中恢复。
而且，分出去的是本源火种，虽然会让我暂时变弱一点，但那火种成长起来，也相当于我的一个‘分身’或者‘孩子’啦，以后说不定还能帮上忙呢！
不过主人，您真的要用我的火种帮这个老爷爷吗？
他虽然感觉挺厉害的，但也很虚弱耶，能承受得住混沌神火的煅烧吗？”
小火虽然稚气，但心思通透，直接点出了关键问题。
林越心中一凛，看向昊老的光茧。
是啊，混沌神火威力无穷，昊老如今只是一缕虚弱的残魂，哪怕只是一缕火种，他能承受得住煅烧吗？
昊老此时已从震惊中平复下来，声音恢复了平静，但带着难以抑制的振奋：“混沌神火有灵，实乃天大幸事！
小友不必担心，煅烧道体，并非直接灼烧吾之残魂。
需先以建木之精、混沌息壤、九天清气等塑成胚胎，再将吾之残魂与天道本源小心引入胚胎核心，最后再以混沌神火，内外交炼，将诸般神物与吾之残魂本源完美融合，重塑道胎。
此过程，对混沌神火的掌控力要求极高，需精准控制火候，多一分则焚尽一切，少一分则难以融合。
如今神火有灵，可精细操控，实乃完美！
至于吾之残魂能否承受……若有建木之精与混沌息壤庇护，再有小友以混沌神鼎之力从旁协助稳定，当可无虞。
只是……”
昊老顿了顿，语气严肃道：“九天清气尚未寻得，建木之精也需抽取，此时并非最佳时机。
且以吾目前状态，即便有混沌神火，成功塑造道体的把握，亦不足三成。
为稳妥计，当先寻得开天清气，弥补残魂本源，壮大神魂，再行塑造道体之事，届时成功几率，可增至五成以上。
若再能寻得其他巩固神魂、调和阴阳的宝物，把握更大。”
林越点头，是这个道理。
欲速则不达，尤其是涉及天帝残魂与道体重塑这等大事，必须慎之又慎。
不过，如今三大条件，其中最为难寻的混沌息壤，他手中有足够分量；
至关重要的混沌神火，其本源就在身边；
而建木，更是现成的。
唯有九天清气与开天清气，尚需寻找。
目标，一下子清晰、具体了许多！
“昊老所言极是。
如此说来，当务之急，是先寻得开天清气，助您弥补残魂本源。
同时，也可留意九天清气的线索。”
林越思路清晰，“开天清气，不知有何特征？
可能存在哪些地方？
昊老可有线索？”
“开天清气……”
昊老沉吟道，“此乃天地初开时，清浊分离，最本源、最纯净的那一缕‘清’气所化，蕴含开天辟地的造化道韵，对滋养神魂、修补本源有奇效。
其性至纯至轻，飘渺无踪，极难捕捉封存。
据吾所知，此物多存于九天罡风之上，时空裂缝深处，或某些混沌初开的秘境遗迹之中。
灵界之内，上古时期或许有存留，但经‘绝天地通’大劫，恐怕已所剩无几，即便有，也定在绝险之地，或被绝世大能收藏。”
“至于九天清气，相对好寻一些。
此乃九天之上，法则交汇，清灵之气沉淀凝聚而成，是炼制高阶丹药、法宝，以及某些顶级神通、道体所需的辅助之物。
天庭的‘天工殿’宝库深处，或许存有；
一些专修清灵之道的上古宗门遗迹，或九天之上的险地秘境，亦可能产出。
以你如今风部副殿主的身份，或可设法接触天工殿，暗中查探。”
林越将昊老的话牢牢记下。
开天清气，目标定为九天罡风之上、时空裂缝深处、混沌初开秘境。
九天清气，目标定为天庭天工殿、上古清灵道统遗迹、九天险地。
“晚辈记下了。
如此，待晚辈离开禁渊，返回天庭，便暗中着手查探这两物线索。
至于建木之精……”
林越看向身旁那株接天连地、散发着无尽生机的万丈建木，眼神坚定，“抽取其精粹，虽会损耗建木元气，但若能助昊老重塑道体，值得！
且建木生机磅礴，抽取部分精粹，假以时日，辅以混沌灵泉与混沌神壤，定能恢复，或许还能因祸得福，更上层楼。”
“小友高义，吾心领了。”
昊老声音中充满感慨，“建木乃通天神物，抽取其精粹，有损其本源，小友舍得，吾却受之有愧。
此事，待其他条件齐备，再做计较不迟。
如今吾残魂在此，得建木生机、养魂木、混沌灵泉滋养，已很好了。”
“昊老不必客气。
建木能助您恢复，亦是其功德。”
林越摇头，他分得清轻重。
建木虽珍贵，但终究是外物，而一位心怀苍生、且能给予他无上指引的上古天帝，其价值无可估量。
“好，好。”
昊老不再多言，但那份感激与认可，已深藏于心。
“小友，你伤势已复，修为精进，是时候离开此地了。
外界不知过去了多久，你那分身坐镇观风殿，虽暂无碍，但迟则生变。
吾会继续在此温养残魂，并回忆整理一些或许对你有用的信息，特别是关于天庭内部一些隐秘的人与事，以及那‘浊’之意志可能遗留的暗手。
你且去吧，一切小心。
记住，吾之存在，乃绝密，不可为第三人知，天尊亦不可信。”
“晚辈明白，昊老放心。”
林越郑重点头。
这次万法禁渊之行，虽然九死一生，但收获之巨大，远超预期。
不仅自身修为大进，更救出了天帝残魂，明确了恢复天帝的可行路径，还得到了天庭内部的隐秘信息。
他不再耽搁，心念一动，将自身状态调整至最佳。
然后，沟通混沌神鼎。
鼎灵“小火”虽然要分心照顾昊老，但操控神鼎行动并无问题。
只见那隐藏于法则碎片尘埃中的微尘轻轻一颤，随即化作一道几乎不可察觉的混沌流光，悄无声息地脱离了那块碎片，避开几处明显的空间裂缝与法则乱流，朝着万法禁渊外围，疾驰而去。
归途，似乎比来时顺利了许多。
或许是因为实力提升，或许是因为对时空乱流的感知更加敏锐，也或许是因为有昊老这位曾经的天庭之主，即使只是残魂，其位格与对天地的理解，也无形中让混沌神鼎的隐匿与行进更加顺畅。
数日后，林越终于驾驭着混沌神鼎，冲出了万法禁渊那混乱狂暴的边界，再次感受到了外界相对“正常”的天地灵气。
回头望去，那吞噬一切的巨大黑暗漩涡依旧缓缓旋转，亘古不变，仿佛一头沉默的巨兽，潜伏在灵界边缘。
而林越知道，在这巨兽的腹地，他留下了一段惊心动魄的经历，也带出了一个足以搅动三界风云的秘密。
“天庭，我回来了。”
林越望向九天之上那巍峨天宫的方向，眼神深邃。
这一次，他将以更强大的实力，更明确的目标，以及一位上古天帝的“遗产”，重新步入那权力的棋局。
而林玄分身那边，也早已布下了一些棋子，是该让它们动一动了。
九天清气，开天清气，权柄归位……
还有那隐藏在天庭平静表面下的暗流，都将是他接下来要面对的挑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