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3章 砺锋初启（1/2）

七月最后的日子，在一种混合着亢奋与紧张的倒计时氛围中滑过。

八月一日，清晨。

当第一缕天光尚未完全驱散夜色，华夏大地之上，成千上万座经过紧急改造、或新建而成的“砺锋”训练营地，已然灯火通明，人声隐隐。

没有嘹亮的军号，取而代之的是通过各地广播、通讯器同步响起的、清晰平稳的电子播报声：

“‘砺锋’全民生存训练第一期，现在开始报到。”

“请参训公民根据收到的序列码及指引，有序前往指定营地，接受基础体检，领取训练物资。”

声音不大，却仿佛带着某种金属的质感，穿透黎明前的薄雾，落在每一个或激动、或忐忑、或坚毅的参训者心头。

城市、乡镇、乃至偏远的村落，早已组织好的民众，扶老携幼，提着简单的行囊，沉默而有序地走向离家最近的集合点。

那里，有统一调配的车辆等候，亦有荷枪实弹、神情肃穆却并不凶恶的军人维持秩序。

秩序，是这一天最直观的印象。

没有拥挤，没有喧哗，只有沉默而迅速的流动。

每个人脸上都带着一种相似的凝重，以及眼底深处隐约燃烧的火光。

季子然站在“晨曦”基地总控室的巨大光屏前，屏幕被分割成数百个画面，实时传输着全国各地主要营地的报到情况。

林行之坐在旁边的操作台前，小手飞快地调整着画面角度和数据流。

“妈妈，全国三千七百二十一个主要报到点，同步启动，秩序良好。”

‘净扉’检疫通道全部就位，运行正常。”小家伙汇报着，眼睛亮晶晶的，带着与有荣焉的兴奋。

“嗯。”季子然应了一声，目光却投向另一个加密通讯界面。

片刻前，她让林行之通过特殊渠道，“顺便”联系了欧罗巴和毛熊国的某些隐秘官方接口，询问他们境内是否还有“蛇与权杖”或类似组织残留的、可供“研究”的变异体，美其名曰“为训练增加一点真实对抗性”。

回复来得很快，也很统一：没有！绝对没有！我们已经彻底清查过了！保证干干净净！

语气急迫，甚至有点惊惶，生怕回答慢了就被误会藏私，引来不必要的“关注”。

季子然嘴角几不可察地弯了一下。

意料之中。那些残余要么被彻底剿灭，要么隐藏得更深了。

“既然没有现成的‘陪练’……”

她看向林行之，“宝宝，通知全息训练场技术组，启动‘砺锋特别模块’。”

“以我们已有的变异体、傀儡数据，以及长白山污秽能量特征为蓝本，在困难模式和地狱模式中，生成高拟真对抗环境及虚拟敌人，作为此次集中训练的高级实战模拟项目。”

“明白！”林行之立刻执行。

没有真正的变异体，那就用虚拟的，效果或许更好，至少安全可控。

各地报到点，流程在高效推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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