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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秦直道密匣出土(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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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宏看着他:“人?”

荀彧道:“秦朝用法太苛,役民太苦,百姓活不下去,就反了。大汉用儒术治天下,轻徭薄赋,与民休息,百姓活得下去,就愿意撑着。骨架再硬,人心散了,也会垮。骨架再软,人心齐了,也能撑。”

刘宏沉默了很久。然后,他走回案前,拿起那卷帛书,轻轻抚摸着那些发黄的字迹:“李斯,你写这篇论的时候,有没有想过,四百年后,会有人把它挖出来?”

没有人回答他。

翌日,东宫。刘辩坐在书房里,面前摆着那卷帛书的抄本。他已经看了两遍,每一个字,都读懂了。但他不知道,父皇为什么要把这东西给他看。

门外传来脚步声。他没有抬头。

“殿下。”是张机的声音。

刘辩道:“进来。”

张机推门进来,看到案上的帛书,微微一怔:“殿下,这是……”

刘辩道:“父皇让人送来的。秦朝丞相李斯写的《封建郡县论》。北疆修驰道时挖出来的。”

张机倒吸一口凉气:“秦朝的东西?四百多年了?”

刘辩点头:“四百多年了。”

张机拿起帛书,一页页看下去。看完,他沉默了很久。

“殿下,陛下为什么要给您看这个?”

刘辩想了想:“父皇是想让我知道,制度不是万能的。”

张机一愣。

刘辩道:“李斯说,封建有封建的弊,郡县有郡县的弊。善用者,皆可治天下;不善用者,皆可乱天下。父皇这三十年,立了很多制度。五曹分权,九品评才,分科取士,皇汉祖训。他以为,只要制度立好了,后人照着做,大汉就能一直好下去。可李斯的这篇论,让他忽然不确定了。”

张机问:“为什么?”

刘辩道:“因为秦朝的制度,比大汉还严,还密。可它二世就亡了。大汉的制度,比秦朝松得多,可它撑了四百年。父皇在想,制度到底有没有用?”

张机沉默片刻,缓缓道:“殿下,臣以为,制度有用,但不是万能的。”

刘辩看着他:“你说。”

张机道:“制度能管住人,但管不住心。人心里有贪,有欲,有恶。制度再严,也挡不住人心里的恶。秦朝的制度,严到极致,可挡不住赵高,挡不住李斯,挡不住那些想造反的人。大汉的制度,松得多,可有人心里有善,有忠,有义。萧何、曹参、周勃、陈平,他们心里有善,所以能撑住这江山。”

刘辩沉默。他想起父皇说过的话:“人心惟危,道心惟微。惟精惟一,允执厥中。”他忽然明白,父皇要告诉他的,不是制度没用,而是制度之外,还有人心。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望着窗外的天空:“张机,你说,人心能管吗?”

张机摇头:“管不了。但能引。”

刘辩回头:“引?”

张机道:“用制度引。用教育引。用榜样引。让那些心里有善的人,上去;让那些心里有恶的人,下去。慢慢地,人心就正了。”

刘辩看着他,目光复杂:“张机,你这些话,是跟谁学的?”

张机道:“跟荀尚书学的。跟卢祭酒学的。跟您学的。”

刘辩笑了:“跟我学的?我什么时候教过你?”

张机道:“您在幽州和将士们一起泼水筑城的时候,在南阳和百姓们一起修堤挖渠的时候,在博望县给刘老丈平反的时候。您做的每一件事,都是在引人心。”

刘辩愣住了。他没想到,自己做的事,在别人眼里,是这样的。

当夜,宣室殿。刘宏独自坐在灯下,面前摆着那卷帛书。他已经看了无数遍,每一个字,都刻在了心里。他拿起笔,在竹简上写下一行字:

“建安二十年腊月廿六,北疆驰道出土秦代铜匣,内藏李斯《封建郡县论》。朕读之,良久默然。乃知,制度者,器也;人心者,道也。器可变,道不可变。变器以适道,则天下治;变道以适器,则天下乱。后世子孙,当记之。”

写完后,他放下笔,长长地吐了一口气。他站起身,走到窗前,推开窗户。夜风吹进来,凉飕飕的。窗外,月光如水,洒在宣室殿的琉璃瓦上,一片银白。他望着那片银白,忽然想起李斯。那个为秦始皇立下不世之功的人,那个被腰斩于咸阳街市的人。他写这篇论的时候,有没有想过,自己会死得那么惨?有没有想过,自己辅佐的帝国,会二世而亡?有没有想过,四百年后,会有人把这篇论挖出来,读给另一个皇帝听?

他不知道。但他知道,从今天起,他心里多了一样东西。那是敬畏。

当夜,将作监密室。陈墨独自坐在灯下,面前摆着那只铜匣。他已经把帛书取出来了,铜匣空了。但他总觉得,这匣子里,还有什么东西。

他拿起铜匣,对着灯光细看。匣壁很厚,比普通的铜匣厚一倍。他用手指敲了敲,声音沉闷,不像空的。他心中一凛,拿起小刀,沿着匣壁的内侧,轻轻刮。

刮开一层铜锈,翼翼撬开那道缝隙。匣壁,竟然是双层的。

夹层里,藏着一块骨片。巴掌大小,上面刻着三条波浪,一个太阳。还有一行小字,比蚂蚁还小:“秦灭,汉兴。汉灭,谁兴?”

陈墨的手,猛地一抖。骨片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他弯腰捡起,手在发抖。这是谁放的?李斯?还是……别人?他不知道。但他知道,这东西,不该出现在这里。

他把骨片放进一只木匣,锁好。然后,他站起身,走到窗前,推开窗户。窗外,月光如水。他望着那片月光,久久不语。

远处,宣室殿的灯火,还亮着。刘宏还在灯下,看着那卷帛书。他不知道,那铜匣里,还有东西。但陈墨知道,从今天起,他心里多了一样东西。那是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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