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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0章 灰烬中的微光(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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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能在她视网膜上投出模糊的红点,三、不,五个热源正从右侧废弃的广告牌支架后逼近,移动轨迹诡谲得像游过污水的鳝鱼。

“克劳斯,右侧支架。”她的声音压得极低,手指在战术腰带的通讯键上快速点了三下——这是他们约定的“静默警戒”信号。

重装战士的电磁盾立刻偏转十五度,蓝光在阴影里划出半弧,护腕上的骨裂伤口还渗着血,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陈守诚!”阮枫转头看向缩在队伍最后方的程序员,“预警系统有提示吗?”

“没...没有!”陈守诚的指尖在便携终端上狂乱敲击,屏幕蓝光把他的脸照得发青,“热成像被辐射雾干扰了,可能...可能是赤脊帮的反侦察装备!”

赵震霆突然闷哼一声,用没受伤的肩膀撞了撞阮枫的后背:“小阮,你背包漏了。”

她这才发现战术背包的侧袋裂了道指宽的口子,半瓶净水正顺着裂口往外渗,在地上拖出一道水痕。

阮枫的呼吸陡然急促起来——出发前她明明检查过三遍,是刚才和夜嚎狼缠斗时被狼爪勾破的?

还是被赵震霆插在腰间的钢筋划的?

她蹲下身,指尖颤抖着摸进裂口,只触到两枚电池冷硬的外壳。

“净水只剩半瓶,电池两枚。”她的声音轻得像叹息,喉咙发紧,“按原定路线到铁炉铺要两小时,辐射雾区的温度会让水分流失加快...”

“够了。”克劳斯突然蹲下来,戴着手套的手覆盖住她的手背。

他的掌心烫得惊人,是肾上腺素的副作用,“我三天没喝水了。”

陆安国从后勤包里摸出个铝制军用水壶,“我这儿还有半壶雨水,煮沸过的。”他晃了晃水壶,水声清脆得像以前食堂的铝盆,“当年在炊事班,五个人分半壶水也活过三天。”

苏致远正在给赵震霆的伤口涂止血胶,闻言抬头笑了笑:“我包里还有三颗压缩葡萄糖,能撑到...”他的声音突然顿住,目光落在阮枫发白的指节上,“小阮,你在抖。”

阮枫这才惊觉自己的指尖正不受控制地轻颤。

她慌忙把背包抱进怀里,却触到内侧绣着的小月亮——那是亓官媛用丝线绣的,说这样晚上摸黑找东西时能摸到。“疼一下而已,总比死强。”亓官媛的声音突然在耳边响起,混着铁炉铺改装车间里的焊枪轰鸣。

伊泽叼着扳手敲她护甲时说的话也跟着涌上来:“废铁能换命,眼泪可不值钱。”

她低头盯着背包上的裂口,眼眶突然发酸。

半瓶水在怀里晃荡,凉意透过布料渗进小腹,像一盆冷水兜头浇下。

阮枫吸了吸鼻子,把背包带在肩上又紧了紧,抬头时眼睛亮得惊人:“陆叔的水给伤员,克劳斯的盾牌留10%能量备用。

陈守诚,把无人机升到二十米,辐射雾区边缘的信号干扰弱。“

“是!”陈守诚的手指终于不再抖,快速在终端上输入指令。

“走。”阮枫率先起身,军用靴踩碎地上的玻璃渣。

后颈的刺痛还在,但这次她没躲,反而迎着刺痛的方向加快了脚步——痛觉预判在告诉她,危险在右前方三百米,而铁炉铺的火光正在左前方两公里处。

她需要在两者之间找到平衡。

高架桥下的风裹着焦糊味灌进领口。

阮枫抬头,锈迹斑斑的桥墩上还贴着末世前的广告:“新干线开通,三小时直达海滨”。

现在桥墩下堆满变异藤壶的残骸,藤壶的酸液把水泥地面腐蚀出蜂窝状的坑洞。

队伍贴着桥墩疾行时,克劳斯的盾牌擦过墙面,溅起几点蓝色火星。

“听!”赵震霆突然停下脚步。

远处传来金属撕裂的尖啸,像有人用指甲刮过黑板。

阮枫握紧护臂上的预警装置,那是伊泽用旧手机改装的,此刻正随着心跳频率微微发烫。

火光在东北方的天空划出橙红色的云,铁炉铺的移动改装车应该已经被点燃了——赤脊帮的等离子切割器能在三分钟内切开三厘米厚的钢板,伊泽的防护层最多撑十分钟。

“还有八百米。”陈守诚的声音从通讯器里传来,“无人机拍到改装车的顶篷被掀开了,有...有四个人影在拖拽东西。”

阮枫的太阳穴突突直跳。

痛觉预判的刺痛突然转移到左腰——那是她第一次被变异鼠咬伤的位置。

她猛地拽住克劳斯的盾牌带,把他往桥墩后面拉:“伏低!”

金属摩擦声在头顶炸响。

一块烧红的钢板从高空坠落,砸在他们刚才站的位置,溅起的火星烫穿了陆安国的裤脚。

他骂了句脏话,却没停手,迅速从包里摸出两枚燃烧弹攥在掌心。

“赤脊帮的抛投手。”阮枫盯着钢板上的焦黑刻痕——那是赤脊帮的标志,带倒刺的骷髅头。

她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疼得清醒:“他们在驱赶我们往陷阱里钻。”

“那又怎样?”赵震霆扯掉肩上的破布,露出缝着止血胶的伤口,“伊泽帮我改过三次武器,这次换我去扛。”

克劳斯的电磁盾蓝光暴涨,“我开路。”

阮枫望着他们紧绷的后背,突然笑了。

她摸出战术腰带上最后一枚微型闪光弹,拇指按在拉环上:“等会我扔闪光弹,克劳斯盾反,赵震霆位置互换,陆叔...”

“明白!”陆安国的燃烧弹已经对准了钢板坠落的方向。

队伍重新开始移动时,阮枫的后颈又泛起麻痒。

这次刺痛的位置在右肩——那是她第一次用推进器闪避时拉伤的肌肉。

她眯起眼,透过桥墩的裂缝看向前方的地铁通道口。

那里有团阴影在晃动,像被风吹动的破布,却没有影子。

“地铁通道口。”她低声说,“陈守诚,标记那里。”

“收到!”终端屏幕上亮起一个小红点。

阮枫摸了摸护臂上的预警装置,继续往前。

风卷着铁炉铺的火光扑在脸上,烫得她眼眶发酸。

但这次,她的脚步没有一丝犹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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