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8章 飞机-霜翎天隼(2/2)
搞得路鸣都有些怀疑,昨天刘英子到底有没有把这话传出去。
但很快他就摇了摇头,不再纠结,有那时间还不如自己动手快。
他从空间眼镜里翻找了一下,拿出几颗单独放在一边的种子。
“没有就没有吧,现在弄一个也花不了多长时间。”
说完,他就走到院子角落一个用来种花的破旧石槽边,将种子丢了进去,眉心的天赋水晶微微发亮,浓郁的翠绿能量从双手涌出,源源不断地灌入石槽的泥土中。
肉眼可见的,数根粗壮的青绿色藤蔓从泥土中疯狂钻出来,顺着石槽快速生长,藤蔓交错缠绕,节节拔高。
不过三分钟的时间,就爬满了大半个院子,藤蔓粗壮有力,像活物一般在空中轻轻舞动,院中众人都下意识后退,不敢动弹,生怕被这诡异的藤蔓伤到。
路鸣见状,右手化刀将根茎斩断,随后将藤蔓收集起来,熟练地将这些粗壮的藤蔓编织起来。
不到十分钟,一个一人多高、能稳稳容纳六七人站立的大型藤蔓竹篓,稳稳出现在了院子中心。
路鸣走上前,用力扯了扯竹篓的边缘,试了试韧性,确认足够坚固后,才抬眼看向院中那些决定要离开的人。
“先来六个人,试试这竹篓结不结实,看看能飞多高。”
他刚说完,院中要离去的那十几个人犹豫不决,相互推搡没敢上前。
最后还是胡潇潇率先走上前,弯腰钻进了竹篓。
“我先来。”
有了第一个人带头,身后跟着的那个穿着染成红褂子的女治疗人员,也硬着头皮钻了进去。
路鸣的目光扫过剩下的人,眼神微微示意,又有四个人闭着眼,像赴死一般,先后钻进了竹篓,挤挤挨挨地站在里面,双手死死抓着竹篓的边缘。
路鸣看着竹篓里缩成一团的六人,白了他们一眼,语气带着一丝无语。
“又不是让你们去送死,紧张什么,抓好了就行,等着。”
说完,他便转身走出了焰能石护罩,来到红雾中,抬手召唤出黑月分身,从空间眼镜里拿出一份逐日天使的变形介质,递了过去。
黑月分身接过介质,周身金光暴涨,瞬间便化作了逐日天使的形态,八只巨大的金色羽翼展开。
路鸣确认分身变身完成,才重新回到院子里,对着院中众人扬声招呼道。
“我等会会变成其他生物带你们走,你们别害怕,也别瞎叫嚷。”
话音落下,他便召唤出红皮书,书页自动翻到第九页,装载上霜翎天隼的身份。
他没有选择让霜翎天隼原本的灵魂和意识来操作,依旧是自己控制,野兽和人还是有区别的。
冰冷的白雾瞬间弥漫整个院子,带着刺骨的寒意,众人忍不住打了个寒颤,纷纷后退。
白雾中,一只体型庞大的冰蓝色巨鹰缓缓现身,双翼展开,足有十四米宽,羽毛如冰晶般剔透,泛着冷冽的寒光。
霜翎天隼甩了甩头,双翼轻轻振动,将周围的冷雾吹散,用自己微弱的精神力,将话语传入院中每个人的脑海。
“都抓好竹篓。”
说完,他便转身飞出了焰能石护罩,来到红雾中,落在变形成逐日天使的黑月分身面前。
逐日天使立刻会意,八只金色羽翼轻轻扇动,数不清的金色治愈光点从羽翼上飘落,源源不断地融入霜翎天隼的体内。
被冰冻住的伤口在金光的滋养下快速愈合,里面被取走的那根骨骼,也在治愈因子的作用下飞快重生,酥麻的感觉顺着腹部蔓延至全身,霜翎天隼忍不住往后撤了几步。
不过这份治愈并没有持续太久,黑月分身的变形时间和自身能量本就有限,接连使用能力,很快就提前溃散,化作能量回到路鸣体内。
霜翎天隼扇了扇双翼,感受着腹部的伤势。
“还行,好了个七七八八,勉强够用了,看来黑月分身已有些跟不上节奏了,也不知道小白那个身份选择的技能,能不能让我的黑月分身得到强化?”
但他没有再多想,眼下装载着霜翎天隼的身份,还有迁徙的正事要做,其他的,只能等之后再说。
霜翎天隼调转身形,重新回到院子里,利爪抓住藤蔓竹篓上特意留出来的挂柄,再次提醒篓内的人。
“别晃,抓稳,我要升空了。”
随后,它双翼缓缓振动,带着竹篓,缓慢地升空,一点点离开焰能石护罩的范围,最终消失在翻涌的红雾中。
越往高空飞,风便越大,寒意也越重。
升至五百米高空时,下方的竹篓开始剧烈晃动,篓内六人的呼喊声和惊叫声,顺着风声传到了霜翎天隼的耳中。
“大人,风好大,太冷了,抓不住。”
‘霜翎天隼’闻言,双翼振动,几片冰晶般的羽毛从羽翼上脱落,在空中快速变大,化作几块巨大的冰晶,将整个藤蔓竹篓牢牢封住,形成一个透明的冰罩,隔绝了周围的狂风和寒意。
做完这一切,它才用精神力安抚。
“抓紧了,我要加速了。”
院落里,那些留在原地的人仰头看着高空,看着那只巨大的冰蓝色巨鹰带着冰罩,快速消失在红雾深处,眼中满是震惊。
许久,老陈才回过神,咽了口唾沫,声音发颤地说道。
“这……这是野兽类型的觉醒者吗?怎么会这么强大?我感觉我的箭矢,根本破不开他的羽毛。”
老陈掩下眼底的震惊,转头看向院中还在犹豫的人。
“你们都跟着去那个新营地吧,别再犹豫了,我们没有木元素觉醒者,剩下的食物只够撑几天,要是留下来,迟早会被饿死。”
他顿了顿,眼神里满是自嘲。
“之前我还一直担心,去了新营地会被吞并,我们这些人会失去自由,现在一想,还真是可笑,老大才刚走,我就想着守着这破营地,想当新老大。”
说到这,他抬眼扫过众人。
“还有,我们几个都会跟着离开,所以,要是还有不愿意走的人,之后就得自己找食物,自己守着护罩,自己注意感染者的进攻。”
“话我就说到这,去不去,你们自己考虑清楚,机会只有这一次。”
说完,他便不再看众人,转身朝着里屋走去,从角落里翻出一个仅剩半壶的酒瓶,拧开盖子,仰头灌了一大口烈酒。
辛辣的酒水顺着喉咙流下,烧得他心口发疼。
他靠在冰冷的墙壁上,攥着酒壶,眼底的情绪无比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