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都市重生 > 鬼吹灯之昆仑神宫新篇 > 第305章 壁画的启示

第305章 壁画的启示(1/2)

目录

昏黄的手电光,如同风中残烛,在Shirley杨手中微微颤抖。光线扫过粗糙岩壁,那些用古老矿物颜料绘制的图案,在明暗交错中,仿佛拥有了生命,从尘封的历史深处,向她——这个数千年后偶然闯入的、遍体鳞伤的后来者——无声地诉说着一段被时光湮没的、惊心动魄的史诗。

她的目光,死死定格在那幅描绘“天变”与“封印”的壁画上,心脏在胸腔里沉重地擂动,每一次搏动都牵扯着肋骨的隐痛,却也泵送着冰冷的、醍醐灌顶般的寒意,流遍四肢百骸。

多吉祭司临终前沉重的话语,秦娟笔记中语焉不详的记载,胡八一在“神宫”核心亲身感受的那两股纠缠、痛苦、疯狂的意志,蛊神谷天崩地裂的终焉景象……所有的线索、疑问、恐惧,在此刻,被这幅跨越了不知多少岁月的古老图画,以一种近乎残酷的直白方式,串联、印证、并揭示出更加庞大而黑暗的真相。

这不是神话,不是传说。这是一份记录,一份来自灾难亲历者或最初“善后”者的、关于一场星空级灾难及其后续处理的、冰冷而悲壮的“行动报告”。

Shirley杨强迫自己从最初的震撼中挣脱出来。考古学者的素养和当前绝境的紧迫感,让她深吸一口气,压下翻腾的心绪,将手电光稍稍移开那幅核心壁画,开始更加系统、仔细地观察岩洞内其他的图案。她需要更多的信息,需要拼凑出更完整的图景。

光线掠过那些描绘“祥和时代”的场景。人们耕作、狩猎、举行仪式,天空星辰排列有序,大地光芒温和,那个多面体“圣物”(姑且如此称呼)悬浮中央,散发着稳定而神圣的光辉,接受着子民的朝拜。这与蛊神谷部落世代相传的、关于“圣地”与“蛊神”赐福的模糊记忆,隐隐吻合。或许,在灾难发生之前,这个“圣物”及其代表的力量,与这片土地和其上的先民,确实存在着某种相对和谐、互惠的关系。它可能是某种天然的能量汇聚与调节器,也可能是更高级文明遗留的、用于维持星球某处生态平衡的“装置”。

然而,下一组连续的画面,将这种脆弱的平衡彻底撕碎。

Shirley杨看到,壁画中开始出现一些鬼鬼祟祟的身影。他们的穿着打扮与本地先民截然不同,更加“奇异”,似乎在进行着某种隐秘的、指向星辰的仪式,试图“沟通”或“召唤”什么。而在更早的一些、描绘星空的独立图案中,她辨认出,那是几颗排列成特殊几何形状的、被特别标注的星辰,其中一颗,被涂上了不祥的暗色。

是这些“外来者”的鲁莽行为,引来了灾祸?还是说,那“天外阴影”的到来,本身就是一个注定的、周期性或偶然性的宇宙事件,只是被这些“外来者”的举动所“吸引”或“定位”?

壁画没有给出明确答案。它只是冷酷地展示着结果:那团无法形容的、混合了墨绿与暗蓝污浊色彩的“阴影”,如同溃烂的脓疮,自那颗被标记的星辰方向“坠落”,狠狠“撞”上了作为能量节点的“圣物”!

撞击的瞬间,“圣物”的光芒从神圣的金白,骤然变为狂暴、混乱、充满痛苦挣扎的混合色!壁画用扭曲的线条和炸裂的色彩,生动地传达出那种能量失控、结构崩坏的恐怖。紧接着,狂暴的“圣物”能量与大地深处涌出的、代表星球生命本源的地脉能量(或许是星球自身的防御或修复机制?)发生了剧烈的冲突和纠缠!

大地如同被揉碎的面饼般开裂,岩浆与毒瘴喷涌,山峦倾覆,江河改道。而最可怕的,是从那些能量冲突最剧烈的地裂中,涌现出的、难以名状的扭曲存在。壁画用抽象的、却令人极端不适的笔触,描绘出它们:有些像是放大了无数倍、变异了的毒虫,口器狰狞,甲壳闪烁着污秽的金属光泽;有些则像是影子获得了生命,没有固定形态,只有纯粹的吞噬与污染欲望;还有一些,则隐隐具备了部分“人”的特征,却扭曲如恶鬼,似乎是被污染能量侵蚀了神智的先民或“外来者”所化。

这就是“蛊神”真正的起源?是“圣物”被污染、地脉被侵蚀、两种高阶能量在毁灭性冲突中,催生出的、充满痛苦的、畸形的“共生污染体”?它们既是这场灾难的产物,也成了扩散污染、持续痛苦的源头。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毁天灭地的浩劫,壁画中描绘的大多数先民惊慌失措,四散奔逃,在毒虫、影怪和天灾地变中大批死亡,文明的火种瞬间黯淡,几近熄灭。

然而,就在这绝望的图景中,Shirley杨看到了那一小簇“不同”的身影。

他们的人数很少,大约只有十几人,分散在几幅连续的壁画中。他们的装扮同样古朴,但与周围惊慌的人群相比,他们的姿态异常镇定,甚至带着一种殉道者般的决绝。他们没有逃跑,反而主动迎向那些最危险的能量裂隙和扭曲怪物。

其中几幅壁画,详细描绘了他们的“战斗”方式。那并非寻常的刀兵相向。有人手持类似骨笛或奇异铃铛的物品,似乎能发出特定的频率,影响甚至短暂驱使那些较为“低级”的、类似虫豸的污染体,让它们互相攻击,或暂时停滞。有人播撒着特制的药粉,这些药粉接触污秽能量或影怪时,会发出微光,似乎能净化或驱散一小部分污染。还有人,则用自身的鲜血,混合着奇异的矿物粉末,在地面或岩壁上绘制出复杂而古老的符文阵列,这些阵列似乎能小范围地“隔绝”或“稳定”混乱的能量流。

他们是“巫”?是“祭司”?还是最初掌握了与这片土地原始能量(地脉)沟通方法,并发展出利用“圣物”部分力量的、古老的“研究者”或“守护者”?

而真正让Shirley杨呼吸停滞的,是接下来描绘“封印”过程的壁画。

在付出了惨重代价(壁画角落,躺着几具不再动弹的、属于这些“守护者”的身影)后,剩余的少数几人,终于设法将那股最核心的、来自“天外阴影”与“圣物”、“地脉”三者疯狂纠缠的污染能量源,引导、逼迫回了最初撞击形成的最深地裂之中。

然后,画面聚焦到了其中一人身上。那是一个身形较为高大、似乎是指挥者的形象。他(或她)的手中,托举着一个散发着柔和、纯净乳白色光芒的小小光点。那光点的形态,与秦娟交给胡八一的“匙芯”,与胡八一此刻胸口那点微光,何其相似!

只见那人将光点高举,其余幸存者围绕着他,以自身鲜血和精神,举行着某种极其古老、牺牲巨大的仪式。他们的生命力仿佛化作光流,注入那小小的光点,光点骤然变得明亮,化作一道纯净的光柱,射入那翻涌着污秽能量的地裂深处!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