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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8章 淀山湖西侧(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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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刻已经过去,天边泛起鱼肚白,湖面上的雾气比往日更浓,仿佛一层乳白色的轻纱,笼罩着万顷芦苇和交错的水道。“蟹壳墩”并非真的土墩,而是一片由大片野生茭白、芦苇和几处稍高于水面的硬地组成的复杂湿地,地形比“沉棺荡”更为隐蔽,水道也更狭窄迂回,大型船只极难进入。

安德烈带着“泥鳅”和几名侦察排的战士,乘坐两条小划子,在浓雾和芦苇的掩护下,悄无声息地接近约定地点。他手中紧握着那支带着瞄准镜的九七式狙击步枪,冰冷的金属触感让他保持高度警惕。独眼如鹰隼般扫视着周围的动静,任何一点不寻常的声响或晃动,都可能是危险的前兆。

“泥鳅”蹲在船头,像只真正的泥鳅一样灵活地观察着水面和岸边的植被,不时回头用手势示意安全。他对这片水域的熟悉,是“幽灵”营能在日军围剿下存活的宝贵财富。

“营座,前面就是约定的三号标记点。”“泥鳅”压低声音,指着前方一处看似寻常的芦苇丛,那里有三根折断的芦苇,呈特定角度交叉——这是事先约定好的安全信号。

安德烈点点头,做了个“停止前进,保持警戒”的手势。小船无声地停在水道拐角处,借着茂密芦苇的遮挡,静静地等待。晨风吹过,芦苇发出沙沙的声响,水鸟偶尔啼鸣,一切显得平静而自然。但安德烈知道,平静之下,往往潜藏着致命的危险。溃兵的身份需要确认,人心在绝境下也难测。

大约过了半柱香的时间,对面芦苇丛中传来两声短促的、类似水鸟的叫声,间隔有长有短。这是约定的暗号。

“泥鳅”立刻回以三声类似的鸣叫,节奏不同。

又过了一会儿,对面芦苇分开一条缝,一条破旧的小渔船缓缓划出。船头上站着一个身材高大的汉子,穿着破烂不堪、沾满泥污的灰蓝色军装,依稀能看出是中央军的样式,头上缠着浸血的脏布条,胡子拉碴,眼窝深陷,但眼神却透着一股剽悍和警惕。他手里端着一支上了刺刀的汉阳造,手指搭在扳机护圈上。船尾和船舱里,还或坐或蹲着七八个同样衣衫褴褛、面黄肌瘦的汉子,都拿着武器,警惕地看着这边。

“可是‘幽灵’营的安德烈长官?”高大汉子开口,声音沙哑干涩,带着浓浓的湖南口音。

“正是。”安德烈站起身,但没有放松警惕,“你是赵排长?”

“三十六师补充团一营三连二排排长,赵铁柱!”汉子挺了挺胸,报出名号,但随即眼神一暗,“补充团……在刘行东边打光了,营长、连长都殉国了,我们排……就剩这些弟兄了。”他指了指身后的人,语气悲愤。

安德烈目光扫过小船上的人,虽然狼狈不堪,但大多眼神还算清明,拿枪的姿势也看得出是老兵,只是长期的饥饿和紧张让他们显得十分虚弱。他心中稍定,示意“泥鳅”将船靠过去。

两船相接,赵铁柱看到安德烈独眼中的沉稳和周围“幽灵”营战士虽然同样衣着杂乱但精神饱满、装备也算整齐(相对他们而言)的样子,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和希望。他早就听说过“幽灵”营的名头,商榻、沉棺荡,打得鬼子汉奸闻风丧胆,没想到领头的是个眼神锐利、气质剽悍的独眼汉子,年纪似乎比自己还小些。

“赵排长,辛苦了。”安德烈率先伸出手。

赵铁柱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这位名声在外的“幽灵”头子如此直接,他迟疑了一下,也伸出手,和安德烈用力一握。手掌粗糙有力,虎口有厚茧,是常年用枪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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