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5章 洛邑粮仓案，巧设连环计（2/2）

亲卫们点头，像壁虎似的顺着排水管滑下去。姬延摸出改良的强弩，望山刻度对准府里的灯笼——这是他新加上的“夜间瞄准线”，用磷粉涂过，暗处能看见淡淡的绿光。

账房的火是赵亥亲手点的。他举着火把，手抖得像筛糠，刚把火把扔进窗纸，就被姬延的亲卫捂住嘴拖到暗处。火“腾”地起来时，西周君的惊叫刺破夜空：“我的账册！我的宝贝账册！”

姬延在墙头上看得清楚，西周君光着脚跑出来，怀里抱着个铁盒，亲卫们“恰好”往那边扔了颗烟幕弹。浓烟里，铁盒“哐当”掉在地上，里面的竹简滚出来，被亲卫趁乱捡了几本。

“撤！”姬延吹了声口哨，亲卫们迅速回撤，没人发现他们的身影——这是特种兵的“暗夜渗透”战术，连落脚点都选在松软的草丛里，没留下半个脚印。

回到王宫时，史厌正举着捡来的竹简翻：“陛下您看！西周君不仅私吞粮仓，还跟秦军的细作有往来，这上面记着‘某月某日，送秦使玉璧三对’！”

姬延没看竹简，正用布擦强弩：“明天早朝，该让洛邑的百姓‘都知道’这事了。”

四、朝堂对峙

早朝的鼓声刚响，洛邑的百姓就被“请”到了宫门外。姬延没穿王袍，就穿了身亲卫的皂衣，手里拎着赵亥的账本和从西周君那捡来的竹简，往台阶上一放。

“父老乡亲们，”姬延的声音不大，却带着穿透力，“大家说说，粮仓的粮去哪了？”

百姓们嗡嗡议论，有人喊：“肯定是被当官的贪了！我家孩子都快断粮了！”

西周君拄着拐杖赶来，气得胡子发抖：“姬延！你竟敢私闯我府第，还污蔑本侯通敌！”

“是不是污蔑，大家看了便知。”姬延拿起竹简，“这上面记着，你去年给秦使送了玉璧，换来了什么？换来了秦军在边境增兵，换来了咱们洛邑的粮价涨了三倍！”

人群炸开了锅。有个老汉往前挤：“怪不得我买粮要多花一半钱！原来是你通敌！”

“还有这个，”姬延举起赵亥的账本，“赵亥把三千石粮偷运给你，你却让百姓们勒紧裤腰带，说什么‘为了周室安危’——你的安危，就是吸百姓的血吗？”

赵亥“适时”跪在地上，哭天抢地：“是我糊涂！是西周君逼我的！他说不照做，就把我全家发配去修长城！”

西周君想反驳，却被百姓的唾沫星子堵了回去。有人喊“打贪官”，石块瓦片往西周君身上砸，吓得他抱着头躲在柱子后。

姬延忽然抬手，人群立刻安静——这是他训练亲卫时练出的“气场”，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西周君勾结外敌，私吞民粮，按周律当废黜爵位，流放边城！大家说，该不该？”

“该！”百姓们的吼声震得宫墙都在颤。

五、余波未平

处理完西周君，史厌擦着汗进来：“陛下，这下洛邑的民心可都向着您了！刚有百姓送来了新摘的菜，说要给亲卫们补补。”

姬延正在改军制，竹简上画着特种兵的“小队编制”：“别高兴太早，秦军的细作肯定知道了这事，说不定很快就有动作。”

话音刚落，亲卫来报：“陛下，秦国的使者来了，说秦昭襄王要亲自来洛邑‘慰问’周天子。”

史厌脸一白：“秦昭襄王？他来干什么？”

姬延放下笔，嘴角勾起一抹笑：“来看看，他的细作是不是真的被抓了——也好，我正好有‘礼物’要给他。”

他拿起一支新做的箭，箭簇上涂着黑色的膏体——这是改良的火油膏，遇血会烧得更旺。“史厌，传下去，亲卫营加强训练，尤其是夜战和巷战——咱们的‘客人’，怕是不怀好意。”

史厌领命而去，姬延望着窗外的洛水，水面映着晨光，像铺了层碎金。他知道，收拾西周君只是小试牛刀，真正的硬仗，还在后面。但此刻，宫门外百姓的笑声顺着风飘进来，混着亲卫们操练的呼喝声，让这落魄的周王室，终于有了点生气。

他摸了摸腰间的环首刀，刀柄上刻着个小小的“周”字——这是他让工匠加的。前世在特种部队，他的枪上刻着“国”；今生在这乱世，他的刀上，该刻着“周”。

不管是特种兵王，还是周天子，守土护民的道理，从来都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