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1章 开庆功宴!(1/2)
话未说完,可子猛然抓住他的手臂,声音颤抖却清晰:
“别……别去了……他已经死了……他自杀的……刚好撞见我,还想杀了我灭口……幸好我挣脱了……不然死的就是我……”
李云龙心头巨震,立即派人前去查验。士兵们搜查一番后回报——尸体确已冰冷,死透无疑。
他下令将钒大的尸首带回,随即搀扶着受伤的可子,一同返回基地。
可子望着眼前一片狼藉、残垣断壁的基地,强压怒火,一步步走近那个正笑着迎上来的李清河——
眼中,只剩恨意翻涌。
极了,拳头攥得咯吱作响,仿佛下一秒就要砸在李清河脸上。
李清河见李云龙这么快就折返回来,心头一震,正要开口,却猛然瞥见她肩头染血的可子,眼神骤然一冷,警觉瞬间拉满。他一把拽过李云龙,怒火中烧,冲着可子厉声咆哮:
“你这女人,跑这儿来送死?真当老子心软好欺是吧?”
话音未落,手已探进衣袋,冷枪出鞘,黑洞洞的枪口直指可子眉心,眸底杀意翻涌,毫不掩饰。
暴雨劈头盖脸砸下来,天像被捅漏了。
雨声轰隆,盖过一切——连呼吸都显得多余。
李清河和可子僵在原地,雨水顺着发梢、衣领往里钻,冷得刺骨。
谁也不想看他冻成冰棍,伸手去拉,他却猛地一甩臂,枪口死死抵住可子太阳穴,纹丝不动。
面无表情,嗓音低得像从地底冒出来:
“可子,我当你是山沟里长出来的干净姑娘,老实、本分、眼睛亮。结果呢?你把刀尖对准自己人,替鬼子卖命——心比蛇胆还黑。我不毙你,是给你留最后一点体面。滚。”
可子眼圈通红,声音发颤:“我不走!我喜欢你啊李清河!这世上我没爹没娘没兄弟,你就剩我一个亲人了……我不能丢下你!”
李清河嗤笑一声,短促、锋利,像刀刮玻璃:
“亲人?你配提这两个字?你们屠村时,那些孩子哭着喊爹娘,那才是真亲人!你下手时手软过吗?心抖过吗?——滚!再废话,老子手一滑,子弹可不认人。”
“你真要这么绝?”她嗓子撕裂般喊,“我们说好的!你答应过我的!”
“答应?”他冷笑剜她一眼,“跟叛徒立誓,是我李清河这辈子最蠢的污点。现在——立刻,消失。”
她咬碎牙,转身狂奔,雨幕吞没她的背影。泪水混着雨水淌进衣领,分不清咸涩还是冰凉。
良久,雨势渐歇。
可子靠在断墙后喘匀气息,指甲掐进掌心:
“我哭什么?钒大之位才是我的命!田玄?不过是个迟早要剁的废棋……得让李清河重新信我。”
“可怎么回去?他现在见我跟见仇人似的,稍有异动,抬手就是一枪。”
“不行……我这身伤,硬闯只会被扫地出门。得养,得等,得把气养足、把局布圆。”
她撑着墙站直,踉跄迈步,身影隐进灰蒙蒙的街角。
镜头一转——
檐角水珠还在噼啪砸地,雨非但没停,反而更疯了。
李云龙站在屋檐下,盯着李清河孤零零钉在雨里的背影,像根被雷劈过的枯树桩。
他知道,可子是李清河来这儿后头一个掏心掏肺的人。
平时宠得离谱:她要星星,他敢拆炮楼;她皱个眉,他能急出三颗痘。
结果一朝掀盖头——底下全是血锈味的假面。
别说李清河懵,李云龙自己都愣在当场,半天没缓过神。
终于忍不了,他抄起破伞冲进雨幕,一把薅住李清河胳膊就往回拽。
两人狼狈撞进屋檐下,李云龙抹了把脸上的水,张了张嘴,又闭上,憋了半天才挤出话:
“清河哥……你别……别跟自己较劲。这事谁摊上都想不到。身子骨要紧!你旧伤还没好利索,淋透了再烧起来,我可扛不动你上卫生所!”
李清河甩了甩湿透的头发,抬眼就撞上李云龙那副苦口婆心的脸,差点笑出声:
“第一,我不会为个奸细糟践自己;第二,我确实喜欢过她——可她亮出身份那刻,只剩恶心;第三……”他斜睨一眼,慢悠悠补刀,“我比你早三天知道她是鬼子的眼线。”
李云龙当场石化,耳根腾地烧红,嘴硬梗着脖子:“你早知道?!那你不吱声?!还当我是不是你兄弟?!”
叹口气,又嘀咕:“唉……谁能想到啊……怪不得上次见她翻你抽屉翻得那么勤,我还当你默许的,就没多嘴……”
午后,雨势收束,云层撕开一道口子。
屋里哨兵抬头,忽见天边拱起一道七彩桥,立马拍醒隔壁打盹的:“快看!彩虹!真他妈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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