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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0章 无奈的郭五(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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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贵白了郭五一眼,他觉得在这个事情上,郭五的脑子就是白痴,生米煮成熟饭还不懂?你先把人睡了,那不就是生米煮成熟饭了么,到时候挺着个大肚子回来,看大叔还能不同意。

郭五摆了摆手,你净出骚点子,什么生米煮成熟饭,人家要是不愿意呢,我还能来硬的?不管不管。

二贵说你这就是迂腐了吧,你先别管大叔同意不同意,女人啊,你只要先睡了她,她的心就跟你了,我的话你听不听都没事,我是以老大哥的身份对你说的,到时候要是跟了别人你可别后悔。

二贵的话让郭五心中一动,但是,随即他又否定了那个想法,他不齿于那样的行为,他要的是明媒正娶,偷偷摸摸睡又有什么意思,要睡就光明正大,要娶就光明正大明媒正娶,大花轿抬回家,那样才有面子,否则会被人笑话,他郭五可不干这样的事,郭家也丢不起那样的人。他鄙夷地看了二贵一眼,下三滥就是下三滥的想法,就连提出的点子也下三滥。也亏你想得出。郭五说。

二贵没听出郭五话里的奚落,凑过来说,那还不简单,霸王硬上弓。

郭五厌恶地看了二贵一眼,头往一边躲了躲,什么人是。

二贵闹了个大红脸,他讪讪笑了,我这不是看你着急么,能明媒正娶更好,问题是不是大叔不同意么。

哼,郭五哼了一声,早晚的事。

对,对,对,早晚的事。二贵附和着说。

郭五紧了紧腰身,迈开大步往临城方向走去。

一日冷于一日的西北风似乎铆足了劲把树叶子刮干净还不甘心,总是趁夜里天黑,呼啦啦把天上的云也给赶得一干二净,天空是那种湖水一样的蓝,一样的干净,似乎一丝的杂质都没有。太阳虽然也明晃晃的,更多的时候只是摆摆样子,像缩在墙根的老头,已经没有多少火力了。

到了临城,太阳已经西斜了,郭五饿得前肚皮贴后肚皮。郭五决定先填饱肚子再说,反正日头还早着呢。郭五找了家小饭馆,要了一碗丸子汤加四个烧饼,嘁哩喀喳吃得一头汗,付完账出来,抬头看看午后丰满的太阳,他笑了,这感觉忒他妈的爽。跟永昶去敏河挣了十六块大洋,郭五交给了老爹十块,剩下六块留给自己。这也是郭五敢去临城的底气。

郭五没有找到三宝,一问说是出去了,去哪里了谁也不知道。郭五本来出来就是散心的,找不到三哥他也不急,更何况兜里有钱,看看天色还早,他就顺着街道漫无目的地逛了起来。一家家店铺看过去,一条条街道走过去,不太大的临城半个时辰就走了个遍,令郭五不解的是有一条叫水塔街的小巷,有几家人家的门口站着浓妆艳抹的女子,看到郭五像见到熟人一样,喊郭五进去坐坐。郭五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心吓得咚咚跳,脚下早已加了劲,急匆匆走了,身后留下一阵放肆的笑声。走了没多远,还是有倚在门框上的女子,几乎跟先前的女子一样,老早就跟郭五打招呼,邀请郭五屋里玩玩。这时,郭五才明白,这就是听人说过的娼妓。

一条街走过去,郭五遇到五拨那样的人,五拨人五个女人,花枝招展的,可是在郭五看来都一个样,脸白白的,这么冷的天却露着大白腿。起初郭五吓得要命,可是一走出这条叫做水塔街的巷子,郭五又不由地想起那明晃晃的大腿。一旦有了那样的想法,郭五就觉得心里毛毛草草的,像是塞了一团麻。郭五不由地想起死去的媳妇,仔细想想,自打媳妇去世后,郭五竟然多日没有男人的想法,直到看到柳叶后他才想起来自己是个男人。

这天,一个初冬温暖的午后,郭五耐不住心底一阵阵翻涌的浪花,他在街口犹豫了好一会之后,把自己装作路过的行人折返回那个叫水塔街的小巷子。第二次走进水塔街,郭五的心情已经比第一次坦然了许多,可是饶是如此,郭五还是不敢跟招呼他的女子搭茬子,他尽量地装作一个路过的人,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们,然后一声不吭走过她们的门口。

第二次,郭五看清了五个女人的模样,搽胭脂抹粉的他们让郭五想起戏台上的戏子,可是,每一个人都令郭五心跳加快,原因是她们白花花的大腿实在显眼。在苗家庄,在青石街,郭五绝对没见过这样丰满或者细长的大腿,尤其是交叠着在一起,让郭五没来由地想起墙上交缠的牵牛花。

水塔街的那五个女子,郭五看上了中间那个,五个人当中,那个人的脸最白,是不是搽粉的是还是天生的白,那白让郭五想起郭五柳叶的白脸。

郭五再次走回水塔街,饶是个木头人也知道来回三趟的郭五想啥了。对于这个雏,他们不遗余力的使出浑身的解数,企图留着郭五,做成今天的头一笔买卖。第一个没拉住郭五,后悔地要命,一连下跺了三下脚,那份懊恼就不用了说了。第二个拉住了,却被郭五挣脱了,她看着郭五义无反顾的后影呸了一口,她弄不懂这个看似雏鸡一样的家伙明明动了心咋就挣脱了呢。

第三个,脸白的女子老远就看到了郭五,这个不长时辰里来回三趟的家伙,当然,她也看出了这个家伙怎么慌张的逃走,又怎样好奇的回来的。第一个想拉没拉住,第二个拉住了却被挣脱了,她没打算拉,第一个,第二个都没拉住,她也没把握,论长相都差不多,没有那心思,拉了也没用,白费力气。她没打算拉,这样的人她见得多了,一晚上来来回回十几趟的都有,可是那纯粹是消遣,为的是一饱眼福。曾经有一个口壮的同行拦住那个来来回回多少次,就是不舍得兜里一分钱的那个说道,撑死眼饿死屌的,有意思么,有本事进来打炮。那个人尴尬一笑,随之逃之夭夭,自此没有再出现过。脸白的女子觉得郭五就是那样的人。可是,她很快就发现,挣脱了前两个同行拉扯的那个男子竟然迎着她走来,微微涨红的脸上像涂了一层洋红。

脸白的女子一下子笑了,脸上像瞬间开出了一朵美丽的花。她迎上去,一把抱住这个男人的胳膊,同时她内心的自豪瞬间像决了口子的水坝,汹涌的浪头一下子塞满了胸膛,跟我比,你们还差了点,本姑娘的脸比你们白多了。

郭五晕晕乎乎,女子身上的香让郭五感觉喝了不少的酒。这感觉以至于让她几天后还在怀疑那种香到底是女人身上的香还是搽在脸上的粉香。女人把郭五拉进屋里,随即关上了门。骤然黑下来的感觉让郭五以为那是一个梦,以至于被女人放倒了身子的时候他安静的就像一个婴儿。

适应了黑暗之后,郭五才发现屋里没那么黑暗,小窗户透过来的光像一块斜角的泛黄的白布挂在东墙上,白布的右上角,一个女人粉色的大腿更加鲜亮,那是贴在墙上的一幅广告画,画上一个俊美的女人,旗袍的样式跟眼前这个脸白的女人一样。郭五从女人开叉的旗袍上扫过,画的左边三个字,万金油。这是郭五适应黑暗后眼睛扫描的结果,这幅画郭五以前见过,那年冬天孤身一人去济南的时候,在那幢尖顶的火车站房的墙上,区别只是大小,那幅画高高在上,一条腿都比电线杆子粗,当然,那是郭五走近看的缘故,远看的时候,郭五忍不住咽了一口突兀的唾液,他不知道那唾液怎么突然就来了,卡在喉咙里,上不上下不下的很难受。咽过了之后,郭五清楚地记得又咽了三口,直到路过的一个人挡住了他的视线。

郭五盯上墙上的画的时候,女子正在慢慢地解开旗袍上的盘扣子。

初冬的天虽然还没彻骨的冷,甚至走在外边还暖洋洋的,可是毕竟不比夏天,屋里还是更冷些。可是,郭五却觉得热了,莫名的热,他左右扭动了一下脖子,伸手一摸,才发觉脖根处汗涔涔的。此时,脸白的女子敞开了怀,一下子骑坐在了郭五的腿上,伸手极其熟练地就把郭五下巴处的扣子解开了。郭五不敢看女子,因为离得太近,女子哈的气直扑在郭五的脸上,那股气息令郭五一下子像喝了半斤烧酒,瞬间迷迷糊糊。

女人解开了郭五上衣所有的扣子,看到郭五紧紧护在箍在身上的小白褂之后,女子扑哧一声笑了,你娘给你做的还是你媳妇给你做的?迷迷糊糊的郭五瞬间清醒了不少,他以为女人笑话她,他自己知道,这件贴身的褂子好几天没洗了,甚至都有了馊味。女人笑了一下,又一下子把郭五推倒了。郭五睁着眼,像一条摔在岸边的鱼,任由那女人解开他的腰带,又扒皮一样拽掉他的棉裤。郭五就觉得一凉,空心棉裤扒掉后的下身一丝布条都没有。女子扑哧一声笑了,连个裤衩也没穿?郭五满脸通红,早上起来忘了。女人一下子伏在郭五的身上,两只手撑着,脸几乎贴着郭五的脸,轻轻说,别紧张,我会让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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