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5章 饭是蟑螂肉做的既然正规渠道贵咱就走非正规渠道（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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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地下黑市交易（风险自负），需额外支付20%中介费……

“这他娘的……真是把人的每一分欲望和恐惧，都明码标价，榨取得干干净净。”李自欢看得直摇头，“怪不得那些‘工蚁’一个个跟疯了一样赚功勋点，这地方，没点，真是生不如死。有点，就想着更多，陷入更大的焦虑和循环。高，实在是高。”

“前辈，我们这点功勋点，连顿像样的‘饭’都吃不起，更别说打探消息了。”罗生苦笑。他们三人加起来，也就够买几块“合成蛋白块”或者一次最基础的“娱乐”。

“急啥，钱是王八蛋，花了还能赚。”李自欢倒是淡定，他目光在屏幕上“信息与交易区”的“地下黑市交易”条目上停留了片刻，眼中闪过一丝算计，“正规渠道贵，咱们就走‘非正规’渠道。这种地方，肯定有见不得光的买卖和信息流通。不过，咱得先搞到‘入场券’。”

他想了想，对罗生和小洁道：“这样，咱们分头行动。小洁，你脑子灵光，带着火儿，去‘信息与交易区’附近转转，看看能不能用你那‘优化算法’的本事，接点私活，或者从公开信息的边角料里，挖出点关于‘熔炉’节点位置、能量流动异常点，或者‘加鲁鲁’、‘玄冥’可能出没区域的线索。记住，安全第一，别暴露。”

“罗生，你跟我，还有龙儿，咱们去‘娱乐区’和‘服务区’那边逛逛。那种地方，鱼龙混杂，三教九流都有，是打听小道消息和找‘门路’的好地方。顺便……看看能不能给咱们的‘功勋点’搞点‘增值服务’。”

分工明确，三人再次分开。

小洁带着火儿，走向广场另一侧那些更加冷清、但终端屏幕更大、信息流更密集的区域。

李自欢则带着罗生和龙儿，走向霓虹闪烁、空气中弥漫着廉价香薰和堕落气息的“娱乐区”。

一踏入这片区域，氛围立刻不同。虽然行人依旧步履匆匆，面无表情，但眼神中多了几分空洞的亢奋和麻木的放纵。空气中混杂着汗味、香精、劣质兴奋剂，以及一种……类似血腥和金属锈蚀的淡淡味道。

那些闪烁着暧昧光芒的隔间里，隐约传出扭曲的音乐、夸张的电子音效，以及压抑的喘息或癫狂的笑声。

李自欢带着罗生，如同两个误入风月场的土包子，好奇地东张西望。他们在一个挂着“极限搏击体验”牌子的隔间前停下，透过半透明的门帘，能看到里面几个“工蚁”戴着奇怪的目镜，身体随着虚拟画面不自觉地扭动、颤抖，脸上是极度痛苦和兴奋交织的扭曲表情。

门口的价格牌上写着：沉浸式体验（痛感50%），80点/10分钟；极致体验（痛感100%，附带濒死幻觉），200点/10分钟。

“这玩意儿……有人花钱找罪受？”罗生难以理解。

“也许对他们来说，真实的痛苦，比麻木的绝望，更刺激……”李自欢淡淡道，目光却扫向隔间旁边一条昏暗的、堆满废弃金属箱的狭窄巷道。

巷道深处，似乎有几个人影在低声交谈，语气急促，带着讨价还价的意味。其中一人，似乎穿着与普通“工蚁”稍有不同的、带着暗红镶边的制服，手里拿着一个比普通终端稍大的设备。

“有门儿。”李自欢眼睛一亮，对罗生使了个眼色，两人若无其事地靠近巷道口，假装对旁边一个贩卖“感官刺激体验”广告的屏幕感兴趣，实则竖起耳朵。

“……这次‘货’成色不错，有三个是‘管理培训生’考核失败的，怨气足，恐惧质量高，还残留点‘不甘’和‘怨恨’，是上等的‘苦怒’原料。老价钱，每单位‘标准情绪结晶’500点，不还价。”是那个暗红镶边制服的人在说话，声音嘶哑。

“500点？上次不才450？最近‘熔炉’那边需求量大，原料紧张，你们也该涨涨价！”另一个声音反驳，带着市侩。

“450那是‘绝望’和‘麻木’的价！‘苦怒’是稀缺品！500，爱要不要！不要我找‘黑骨’的人，他们出价550！”暗红镶边者不耐烦。

“行行行，500就500！这是2500点，五个单位的凭证。下次有‘狂喜’或者‘贪婪’品质高的，记得先通知我！”

“知道了，滚吧，别让人看见。”

一阵细微的终端对接和点数转移的“嘀嘀”声后，两个人影匆匆从巷道另一头离开。那个暗红镶边者也迅速收起设备，警惕地扫了一眼四周，准备离开巷道。

就在这时，李自欢动了。他如同鬼魅般闪入巷道，在那人反应过来之前，阔剑的剑鞘已经轻轻点在了他后腰的穴位上——

“喝……！”那人身体一僵，顿时动弹不得，连声音都发不出来，只有眼中露出惊恐之色。

罗生也迅速跟进，堵住了巷道口。龙儿从罗生袖口滑出，变大一丢丢，用身体堵住了巷道上方可能逃跑的路线，冰蓝的龙睛冰冷地盯着那人。

“别紧张，兄弟，谈笔生意。”李自欢走到那人面前，脸上露出“和善”的笑容，顺手从他怀里摸出了那个稍大的终端设备，在手里掂了掂，“‘情绪结晶’黑市交易？挺有门路啊。放心，我们不是‘治安员’，也不是来抢你生意的。就是……想跟你打听点事儿，顺便，做点小买卖。”

那人眼中惊恐更甚，显然把李自欢当成了更狠的黑吃黑角色。

李自欢解开他部分穴道，让他能小声说话，但无法呼救或反抗。

“第一个问题，‘熔炉’核心节点的具体位置，除了中心尖塔下方，还有没有别的可能？或者，有什么特别的守卫、机关、进入方法？”

暗红镶边者（看来是个有点权限的“小头目”或者“中层工蚁”）喉咙滚动，嘶声道：“我……我不知道！那种地方，不是我们这种层级能知道的！我……只知道能量最终都汇向‘核心熔炉’，在尖塔地下深处，有‘白金卫队’和‘冰寂行者’把守，还有……还有加鲁鲁大人布下的‘万咒之墙’，没有特定信物或者权限，靠近就是死！”

“加鲁鲁？他在这里？”李自欢追问。

“不……不常在，但‘万咒之墙’是他亲手布置的，只有他的‘咒令’或者‘玄冥’大人的‘冰寂印记’能打开。加鲁鲁大人偶尔会来……视察‘原料’品质，或者进行一些……特别的‘仪式’。”小头目颤抖着说。

“第二个问题，最近有没有特别的外来者，或者异常的能量波动、‘原料’需求变化？”

“有……有的！大概十天前，‘核心熔炉’的能量抽取频率突然加快了三成！对高品质‘苦怒’、‘狂喜’、‘贪婪’结晶的需求也大增。上面说是为了‘中元大祭’做准备。另外……三天前，有一批特殊的‘原料’从‘回收处理池’那边运过来，听说是……是几个‘外面’来的探子……被抓住了，要送去‘熔炉’做‘活祭’！”

“探子？”李自欢和罗生心中同时一凛！

“那批‘原料’的情绪波动很奇特，不完全是负面，似乎还夹杂着奇怪的……‘龙’的气息？对，就是‘龙’！很淡，但很精纯！为此，加鲁鲁大人好像还特意过问了一下！”

有龙的气息？难道是……靖安司的人？还是其他势力？被抓住了要当“活祭”？

“那批‘原料’，现在在哪里？”李自欢声音冷了下来。

“应、应该还在‘熔炉’外围的‘预备祭品拘押所’，靠近G区能量管道枢纽那里。等‘中元大祭’当天，才会送入核心……”小头目话没说完，李自欢已经再次点了他穴道，让他昏睡过去，顺手把他的终端和身上值钱点的小物件搜刮一空，当然包括他身上的几百功勋点！

“G区能量管道枢纽……”李自欢记下位置，将昏倒的小头目拖到角落一堆废料后面藏好，“看来，咱们的‘消费计划’得变一变了。先去‘救个急’。”

他看向罗生，却发现罗生正盯着那个从对方身上搜刮来的、稍大的终端设备，眉头紧锁。

“前辈，你看这个。”罗生将设备屏幕转向李自欢。

屏幕上，是几条加密的内部通讯记录残片，其中一条提到了“备用能量节点，‘废弃的第七十二区观测塔’，近期有异常‘静默’能量共鸣，疑似与‘钥匙碎片’有关，已加派‘噬魂虫’卫队监控。”

“第七十二区观测塔？‘静默’能量共鸣？”李自欢眼神一凝，“难道除了咱们手里的碎片，这里还有其他的‘钥匙碎片’？或者……有什么东西，能和你那碎片产生共鸣？”

“有可能。”罗生点头，他掌心的烙印，在靠近这个终端时，确实有极其微弱的、与之前不同的悸动，“而且，‘噬魂虫’卫队……之前咱们在管道里遇到的那些，恐怕不是偶然。”

“有意思了。”李自欢舔了舔嘴唇，“看来这鬼地方，藏着不少秘密。‘熔炉’核心、被抓的探子、可能存在的另一块碎片……咱们得抓紧了。先去找小洁汇合，然后去G区救人，顺便……探探那个‘第七十二区观测塔’。”

两人带着“缴获”的功勋点（现在他们有三四百点了）和重要情报，迅速离开娱乐区，返回信息屏附近寻找小洁。

小洁已经等在那里，看到他们，迎上来，低声道：“有发现。我利用公开的能源流向数据，结合一些边缘论坛的讨论，交叉分析出几个能量流异常汇聚和波动的点。除了中心尖塔，还有三个次级节点，分别在‘废弃的第七十二区观测塔’、‘G区能量管道枢纽’附近，以及……靠近‘管理中枢’后侧一个标注为‘历史陈列馆’的地方。”

“另外，我还黑进了一个低级别管理员的终端，查到一条加密指令，要求在三小时后，向‘G区枢纽’增派一队‘冰寂行者’，似乎是加强某处的守卫。”

“第七十二区观测塔，G区枢纽……”李自欢和罗生对视一眼，看来情报对上了。“历史陈列馆”也值得注意。

“我们这边也有收获。”李自欢快速将黑市情报和终端信息说了一遍，“有咱们的人，可能是靖安司的被抓了，关在G区枢纽附近，要被当活祭品。另外，第七十二区观测塔可能藏着另一块‘钥匙碎片’或者相关的东西，有‘噬魂虫’重兵把守。咱们得选个方向，或者……分兵……”

“分兵太危险。”小洁立刻否定，建议道，“这里步步危机，单独行动容易被逐个击破。既然G区枢纽既要救人，又可能是次级节点，还有‘冰寂行者’增援，优先级最高。先去G区，救出人，问明情况，或许能得到更多关于核心节点和观测塔的信息。如果可能，顺便破坏那个次级节点，给‘熔炉’制造点麻烦。”

“同意。”罗生点头。救人如救火，何况被抓的可能还是盟友。

“行，那就G区！”李自欢拍板，“不过，咱们现在这副尊容，大摇大摆去G区枢纽，跟送菜没区别。得搞点‘行头’，至少伪装一下，顺便看看能不能搞到点‘装备’。”

他看向小洁：“你刚才说，黑进了管理员的终端？能搞到更高级别的身份识别码，或者区域通行权限吗？不用太久，临时能用就行。”

小洁略一思索，点点头：“可以尝试。那个管理员权限不高，但我可以尝试伪造一个‘中层技术稽查’的临时权限，借口是检查G区枢纽近期能量波动异常。这种临时权限有效期短，范围有限，但进入G区外围应该可以。不过需要一点时间，还需要一个合适的终端作为‘跳板’。”

“终端我们有。”李自欢晃了晃从黑市小头目那里“缴获”的稍大终端，“这个权限应该比他那个高。至于行头……”

他目光再次投向那些闪烁着霓虹的“服务区”，尤其是在“身体维护”和“定制虚拟伴侣”之类的项目上扫过，脸上露出一个不怀好意的笑容：

“走，咱们也去体验一下这儿的‘高级定制服务’，换几套‘皮肤’穿穿！哈哈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