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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9章 让最强男人都无比怀念的女人长什么样(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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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洁静静地看着他,清冷的脸上没有什么表情,但紧握的剑柄手指,微微松开了些。

她似乎想说什么,嘴唇动了动,最终却只是移开了目光,再次望向广场上那些麻木的身影,但眼神似乎少了些冰封,多了些难以言喻的复杂。

罗生心中触动。他忽然明白了李自欢身上那种矛盾气质的由来。嬉笑怒骂,游戏人间之下,是曾经被那样真挚、笨拙又热烈的爱意浸润过的灵魂。

失去的痛楚有多深,曾经的拥有就有多珍贵。这份珍贵并未将他压垮,反而化作了某种更深沉的力量,支撑着他一路走到现在。

“前辈……”罗生低声道,“司徒前辈她,一定很美,很好。”

“废话。”李自欢收起皮袋,小心地塞回怀里,贴近心口的位置,脸上那深邃的温柔迅速被熟悉的惫懒覆盖,仿佛刚才那一瞬的流露只是错觉,“老子的眼光,能差吗?丫头你啊,就是完美遗传了老子和你娘的优秀基因!”

“唯有这一点我倒无法否认~~”小洁脸唰的一下炸得通红,最是那一低头的温柔,她抬手别发,耳已含羞。

“额……”罗生被她突然浮现出的这股自恋劲儿雷到了。

“额什么……”小洁冷不防往罗生胳膊用力一掐,暗劲一使,上面就弄出根麻花来。

“嗷呜——!!!”疼得罗生嗷嗷叫。

“哈哈哈哈——连这天生神力也是完美遗传了你娘啊!”李自欢大笑,抹了抹冷汗,伸了个懒腰,骨头发出噼啪的轻响。看丫头和罗生打情骂俏,似乎看到了当年的自己和她的身影……

随后,他的目光重新变得锐利,扫向广场深处:“行了,儿女情长,陈年旧账,不提也罢,不提也罢——眼下有正事要办。记住老子的话,在这鬼地方,眼睛放亮点,心肠硬点,但该救的人得救,该砍的人……也别手软。”

他拍了拍罗生的肩膀,又看了一眼小洁:“尤其是你,丫头。你娘是这世上顶好顶好的女子,你身上流着她的血,别辜负了。有些事,等咱们把那些鬼地方掀个底朝天,救出斑儿再慢慢说。”

“哼,还用你说——”小洁故意冷冷回他一句。

他便望着小洁的脸庞,渐渐出了神……

酒过三巡,李自欢喝得面红耳赤,话也多了起来。他一边用筷子跟龙儿抢最后一片毛肚,一边大着舌头吹嘘:“想当年,老子在襄阳城外,一剑光寒十九州,砍得那些魔崽子哭爹喊娘,屁滚尿流!十万军民,眼巴巴看着老子,那叫一个……呃,英雄气概!”

“前辈当年,定然无比威风!”罗生适时捧场,这几日相处,他也摸清了李自欢的脾气,这位爷就喜欢听人夸他当年的“光辉事迹”,虽然十句里有八句是添油加醋。

“那必须的!”李自欢得意地一扬脖子,将抢到的毛肚塞进嘴里,含糊道,“不过啊,那场仗打完,也出了件挺……膈应人的破事儿。”

“哦?何事?”洛瑶歌也生出好奇。关于襄阳之战,江湖上版本众多,但细节却鲜为人知。

李自欢灌了口酒,咂咂嘴,脸上的醉意似乎散去几分,眼神变得有些悠远,还带着点……说不出的腻歪和恼火。

“仗打完了,城里一片欢腾,也一片狼藉。死人、死马、破损的兵器盔甲,堆得到处都是。老子带着弟兄们清理战场,安抚百姓,忙得脚不沾地。就在清理到城南一处被投石机砸塌了半边的老宅时,出了幺蛾子。”

他顿了顿,似乎在组织语言,怎么把一件让他极其不爽的事,说得没那么“掉价”。

“那老宅后院有口古井,我们清理到那儿,就闻到一股子……特别冲的、混合了尸臭和某种药材腐败的怪味儿,从井里飘上来。当时以为是掉进去的尸体腐烂了,也没太在意,就让人准备绳索钩子,打算捞上来埋了。”

“结果,绳子放下去,钩子一拉……”李自欢表情变得古怪起来,“拉上来的,不是人,也不是马,是条狗。一条半大不小的土狗,毛都掉秃了,浑身肿胀发黑,眼珠子爆出来,死得透透的。这本来也没什么,兵荒马乱的,死条野狗不稀奇。可怪就怪在,那狗脖子上,系着个东西……”

“什么东西?”金不换听得入神,连花生米都忘了嚼。

“一块玉佩。”李自欢从怀里摸出他那块从不离身的、边缘磕破了一角的龙纹玉佩,在手里掂了掂,“跟老子这块,长得几乎一模一样,就是成色差些,像是劣质的仿品。就系在那死狗的脖子上,用一根染了狗血、都发黑了的红绳拴着。”

众人面面相觑。在那种场合,用仿制玉佩拴在一条腐臭的死狗身上,扔进井里?这行为,怎么看都透着一股浓浓的恶意和……幼稚?

“当时老子就觉得不对劲。”李自欢把玉佩收回去,脸色沉了下来,“那玉佩的仿制手法很粗糙,但上面的龙纹走向,有几个细节,只有极熟悉这块玉佩、甚至……极熟悉老子功法路数的人,才能仿得出来。而且,那狗死的也蹊跷,不像是被砸死或者饿死的,倒像是被某种极其阴损的毒药,从内到外慢慢腐蚀死的,死前肯定极其痛苦。把这样一条狗,用仿制老子的玉佩拴着,扔在战场废墟的井里……”

他冷笑一声:“这他娘的不是恶心人,是什么?是想告诉老子,你救了十万人又如何?老子照样能像弄死这条狗一样,让你身边的人,甚至是你自己,死得难看又憋屈?还是想用这种下作法子,坏老子的名声,或者……扰乱老子的心境?”

院中一时寂静。连两条埋头苦吃的小龙都抬起头,好奇地看着李自欢。它们能感觉到,这个平时总是嬉笑怒骂、没个正形的“李叔叔”,此刻身上散发出的,是一种冰冷而压抑的怒意。

“前辈当时……查出来是谁干的了吗?”罗生轻声问。他直觉感到,这件事恐怕不仅仅是“膈应人”那么简单。

“查?怎么查?”李自欢自嘲地笑了笑,“兵荒马乱,死无对证。那玉佩是劣质货,狗是流浪狗,做这事的人,压根没想留下任何能追查的线索,就是单纯地为了……恶心老子,给老子心里扎根刺。老子当时年轻气盛,虽然觉得憋火,但也只当是某个被老子砍了亲朋的魔道余孽,临死前使的卑劣手段,没太往深处想……后来老子忙着处理丫头你娘的事儿,追剿残敌,这事儿也就渐渐搁下了。”

他拿起酒碗,又灌了一大口,辛辣的酒液似乎冲淡了些许郁气:“美燕出事之后,老子心灰意冷,隐退江湖。再后来,重出江湖,砍了十大魔王的手臂当下酒菜!跟‘寂灭道’、影杀楼、还有阎今那老冰块对上……经历的腌臜事、阴损招数多了,回头再想想襄阳那口井里的死狗……”

李自欢的眼神变得锐利如刀,仿佛能穿透时光,看到当年那幕令人作呕的景象背后,隐藏的更深沉的恶意。

“那手法,那做派,那种藏在阴沟里、用最下作的方式给人添堵、还自鸣得意的德行……”他缓缓说道,一字一句,仿佛带着冰碴子,“像极了两个人。一个,是喜欢玩弄人心、擅长各种阴毒咒法和傀儡术的‘白金宰相’加鲁鲁。另一个,是表面冷傲、实则睚眦必报、心眼比针尖还小、最爱用这种‘优雅’又恶心的方式折磨对手的——‘白金魔王’阎今。”

“阎今?!”罗生和洛瑶歌同时惊呼。金不换更是吓得手一抖,酒洒了一身。

“这……这不能吧?”金不换结结巴巴道,“阎今那种级别的人物,会用……用毒死狗恶心人?这也太……太掉价了!”

“掉价?”李自欢嗤笑一声,“对正常人来说,是掉价。但对阎今那种自以为高高在上、把一切视作棋子、喜欢欣赏对手在屈辱和愤怒中挣扎的变态来说,这可能是一种……‘艺术’?何况,当时襄阳之战,魔军那边确实有‘寂灭道’和影杀楼的影子。阎今就算没亲自到场,暗中掺和一脚,给老子这个突然冒出来、坏了他好事的‘龙侠客’添点堵,完全干得出来。至于加鲁鲁那条老狗,最擅长搞这种阴损咒术和傀儡把戏,两人联手,一个出馊主意,一个下令手下动手,天衣无缝。”

他看向罗生,目光深邃:“小子,你身上那块传承玉佩,是当年一位与龙族有旧、参与过对抗‘静默’之乱的前辈所留。里面应该封存了不少记忆碎片,包括一些关于当年那场动乱,以及某些‘老朋友’的真实面目。你之前看到的,可能只是零星的战斗画面。有没有可能……里面也记录了一些,不那么光彩的、发生在战场之外的‘小动作’?”

罗生心中猛地一跳!他立刻想起,在传承玉佩的记忆碎片中,除了宏大的战斗和牺牲,确实偶尔会闪过一些零碎的、看似无关紧要,却又透着诡异的画面——

比如阴影中一闪而逝的、戴着古怪高帽的身影(加鲁鲁);

比如冰冷的、银白色的眼眸在远处高塔上,漠然地俯瞰战场(阎今);

再比如……一口冒着不祥气泡的井,井边似乎有扭曲的符文一闪而逝……

之前他一直以为这些是混乱的记忆残影,或是与主线无关的边角料。但此刻被李自欢点破,再结合玉佩对“静默”和负面情绪的敏感,以及自己最近对碎片烙印的“挖掘”经验……

一个大胆的念头涌现出来。

“前辈,”罗生深吸一口气,目光炯炯地看着李自欢,“或许……我们可以试试,用我这块玉佩,结合您对当年那件事的记忆和情绪印记,还有……龙儿和火儿对情绪和龙族相关气息的敏锐感知,一起……‘看’得更清楚些?”

李自欢眼睛一亮:“你的意思是……以玉佩为引,以老子的记忆为锚,以小龙的血脉感知为镜,重现当年井边残留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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