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3章 罗生VS紫铜魔王薛公VS叶公薛公居然是神境三阶(2/2)
他终于感知到了。
不是错觉,不是错觉……不是错觉!这是——真正的神境三阶!!!
“你……”叶公声音第一次发紧,“你这些年……不是在睡懒觉……”
薛公看着他,语气平淡得近乎残忍:“我不是睡懒觉,我是在看——看你什么时候,会把自己走成一条龙,可惜,你走偏了,小叶!”
叶公心底第一次泛起寒意。
神境三阶。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薛公若愿意,可以一人压一国。
意味着——猎龙联盟从诞生之初,就没被他放在眼里。
叶公低声道:“你若早站出来……”
薛公打断他:“那你,就永远不会走到今天。”
叶公目光一转,锁定罗生。
下一瞬,他愣住了。
不是错觉。
不是燃命。
是稳定、完整、无裂痕的——神境二阶。
“你——不可能!”叶公失声。
三天。
只有三天。
神境跌落者,要重返二阶,至少十年,惨的,一辈子都回不去。
可罗生站在那里,气息内敛,却像一柄被重新锻好的剑。
薛公淡淡补了一句:“我只是,帮他把‘不该丢的’,亲手拿回来。”
紫铜魔王不再犹豫。
他踏出一步。
王城地基发出低沉的铜鸣。
不是招式,是领域展开。
紫铜之力化为实质,像一座不断压缩的山,朝罗生碾来。
空气碎裂。
普通人已无法站立。
叶公后退半步。
他清楚——这是魔王的全力。
没有退。
没有挡。
罗生直接——迎着领域,走了进去。
“找死!”紫铜魔王低吼。
铜纹如锁链,从四面八方绞杀。
罗生的皮肤,被压出血痕。
骨骼发出细碎的爆响。
可他没有停。
他一步一步,向前。
薛公的声音,穿过战场:“罗生,你记住——神境不是‘更强’,是你能不能——站着,承受整个世界的重量。”
罗生低吼一声。
剑出,不是剑光,是——信念被斩出的形状。
剑落之处,紫铜领域被硬生生劈开一道裂缝。
魔王第一次——后退。
他再度催动领域。
铜纹翻涌,如海。
罗生被震飞,砸进地面。
下一瞬,他又站起来。嘴角带血,眼神却更亮。
再斩!
再近一步!
再斩!
紫铜魔王的领域,被一寸寸逼退。
不是因为罗生更强,而是——罗生不退。
这不是斩击,这是——信念碾压。
“够了!”叶公怒吼,强行介入战场。
猎龙之术启动,专克龙脉。
可这一刻,他发现——罗生的力量,不在龙,在——人。
薛公抬手一指。
猎龙阵法——当场崩碎。
紫铜魔王踉跄后退。
王城铜纹暗淡。
他看着罗生,声音沙哑:“你会死的。”
罗生喘着气,却笑了:“那至少,不是跪着苟活!”
薛公走到两人之间。
天地再次安静。
他看着叶公,看着紫铜魔王。
缓缓开口:“这一战已经不是胜负的问题了。是你们——还愿不愿意放下自己的傲慢与偏见,看看这个世界,是不是还能换一种活法。”
紫铜魔王沉默。
叶公的手,在抖。
紫铜魔王第一次,感觉到“轻”。
不是身体,是他引以为傲的——国家重量。
罗生站在领域中央,衣衫破碎,血顺着手臂滴落。
可他站得很稳,稳到——紫铜魔王忽然意识到一件事:不是领域在压罗生。是罗生,在“扛”领域。
“这不可能……”紫铜魔王声音发涩,“你一个人,怎么可能承得住一国之力?”
罗生抬头,看着他。
没有愤怒,只有一种让人心慌的平静。
“因为我不是一个人。”
下一瞬。
账城方向、码头方向、废城方向——一道道气息同时亮起。
不是神境,但——全是人。
苏灵儿的机关阵在远处展开,稳住地脉震荡;
小洁的医术领域覆盖战场,让所有人的生命线不再下坠;
冷凌霜的冰意锁住铜纹裂缝;
洛瑶歌的旋律,压住了城魂的躁动。
小杜子的火药炮弹,火力覆盖所有的冒犯……
他们每一个都不够强。
可他们——都在。
紫铜魔王怔住了。
这是他从未计算过的变量。
薛公看着紫铜魔王,缓缓说道:“你一直以为你在替这个国家承受一切,可你有没有想过——国家,从来不是一个人。”
这一句话,像一把钝刀,慢慢割进紫铜魔王的心脏。
他看到了。
曾经那些被他“保护”的人。
那些他替他们做决定的人。
那些被他牺牲、却被称为“必要成本”的人。
他一直以为——这是责任。可现在他忽然意识到:他从来没问过他们——愿不愿意。
叶公站在另一侧,脸色苍白,不是因为受伤,而是因为——他的“判断体系”,正在瓦解。
猎龙联盟的理念是什么?
【凡失控之物,吾必先斩之。】
可眼前的罗生——没有失控,没有堕落。
甚至,比他更像当年的自己。
叶公低声道:“不对……你们这样的人,迟早会变。”
薛公转头看他。目光平静,却冷得刺骨:“你当年,也是这么看别人的吗?”
罗生再次向前,这一步,他的腿在抖,骨骼已经接近极限,可他还是走了。
走到紫铜魔王面前,近到——能看到对方眼里的动摇。
罗生没有出剑,只是伸手按在那道最核心的铜纹上,轻声说:“你不是坏,你只是……不相信别人能一起扛。”
铜纹剧烈震动。
不是被破坏,而是——被释放。
王城的铜色,开始褪去。
不是毁灭,是卸下。
城魂的重量,回到土地,回到人。
紫铜魔王踉跄后退——
一步。
再一步……
最终——单膝跪地。
他抬头,看着罗生,声音嘶哑:“如果当年……有人这样对我说……”
薛公轻声接过:“那你,就不会成为容器。”
叶公后退。
一步。
两步。
他发现自己——再也找不到“出手的理由”。
因为他第一次发现:他所斩的,从来不是恶,而是——他不理解的东西。
叶公苦笑:“原来如此,我不是屠龙者。我是……害怕真龙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