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0章 古羌传承（1/2）
“老祖！”子荔心中一紧，他与阿添急忙收拾好装束后快步上前，望着那道即将消散的身影，眼眶瞬间泛红。
西羌老祖的残魂在空中微微浮动，虚幻的脸上挤出一个欣慰却难掩疲惫的笑容，他先是看向子荔，目光在他虎魄刀与背后的黑羌神弓上停留片刻，缓缓点头：“好！小子，你做得…比老夫想象的…更好……”
他的声音断断续续，如风中残烛，却依然努力维持着清晰：“净世青莲的根基，古羌战魂的锋芒，孔雀涅盘的真意、还有灵虎九功的真谛…你竟能在生死之间，将这四者熔于一炉，创出独属己身的涅盘战魂道…此道已非寻常功法，而是触摸到…法则的边缘……”
老祖的语气中充满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既有见证后辈超越先贤的欣慰，也有一丝大道迢迢、吾身已朽的怅然，他顿了顿，艰难地将目光转向一旁的阿添。
他的眼神变得格外郑重，甚至带着一丝托付般的恳切。
“好…很好…明王传承…交予你手…明王在天之灵…必感欣慰……”
“老祖！”阿添泪如泉涌，朝着那即将消散的身影跪下。
老祖的身体渐渐变得透明，开始化作无数细碎的青色光点，如同逆流的萤火，他最后的目光，越过阿添落在子荔身上，目光深邃如古井，仿佛穿越时空，带着无尽的期许与一丝难以察觉的忧惧。
“不必…悲伤…”老祖的声音缥缈如烟，“老夫…本就是已死之人…一缕执念…苟延至今…这枚古羌山河印…还有古羌山河诀传于你……”
“小子记住…”这枚古印悬于空中，老祖的声音已微不可闻，“黑魔神…即将复苏…真身一旦降临…战力将…远超你所见的…任何分身…你须尽快掌握…古羌山河诀、青莲涅盘战魂的更高层次…参透…法则之秘…否则…西羌…无人能挡……”
“老祖放心，晚辈谨记！”子荔噗通双膝跪地。
随后余音袅袅终至消散，西羌老祖的残魂，化作漫天柔和的青色光雨，纷纷扬扬，最终无声无息地融入明王殿壁画之中。
子荔噗通跪地，额头紧贴冰冷的地面，泪水无声滑落，明王殿内那些青色的光点仍在缓缓飘散，仿佛西羌老祖最后的不舍。
“德乾，快起来…”阿添轻轻将他扶起，声音带着哽咽，“老祖将最后的一切托付于你…莫要辜负！”
子荔抬起头，看向那枚悬浮在半空的玉印，这方古羌山河印长宽各三寸三分，通体呈青玉色，却又比寻常青玉多一份若有若无的温润，印身四周雕刻着古老的山川纹路，那些纹路并非静止，细看之下竟有云雾流转、江河奔涌的错觉，印钮是一头盘卧的玉麒麟仰首望天，仿佛随时会破印而出。
深吸一口气伸出双手，玉印落入掌中触感温热，仿佛有生命般轻轻震动，与此同时他眉心处忽然传来一股灼热感，一股庞大而古老的信息流如决堤洪水，轰然涌入识海。
他闷哼一声整个人僵在原地，双眼瞳孔骤然收缩，眼前景象急剧变幻，一片苍茫古老的西羌大地，无数先民在广袤山河间生息繁衍，他们祭拜山川，沟通天地，将山河龙气与自身修行融为一体，一位位古羌先贤登临绝顶俯瞰山河，以无上意志将大地脉络烙印于心，创出惊天动地的功法……
意识仿佛被一股浩瀚无匹的力量拉扯，穿过无数时空屏障，眼前景象骤然变化，此时他已不在明王殿内，而是立于一片无边无际的虚空之中，下方是一片广袤无垠的大地。
雄浑浩荡的黄河自天际奔来，九曲回环，如同一条金色巨龙，咆哮着奔向远方，近处是浩瀚无边的羌海，涛声如雷；远处祈年山巍峨耸立，直插云霄；巍巍昆仑横亘天地之间，雪峰如剑；黄河、漓水、洮水、桓水、黑水、湟水、浩亹（én）水、曲门珍水、倒淌河九条河流如银色丝带，缠绕在西羌大地的胸膛，日月山、三河间，山川纵横，龙脉起伏，一股亘古苍茫的气息扑面而来。
“这就是老祖守护的…古西羌。”子荔喃喃道，心神震撼。
整个山河突然震动起来，山川河岳同时发出光芒，无数金色符文从大地深处、江河之中、山岳之巅飞出，汇聚成九道金色洪流，每一道洪流中都蕴含着浩瀚如海的信息。
九道金色洪流，如九条金色巨龙，咆哮着撞入子荔的识海。
“呃啊——！”
他忍不住发出痛苦的嘶吼，那是灵魂层面的冲击，每一道洪流都蕴含着海量信息，每道洪流都重若山岳，他感觉自己的识海仿佛要被撑爆，无数功法口诀、经脉运行图、印诀手印、山河奥义，如潮水般涌入，烙印在灵魂深处。
第一道洪流涌入时，他看到山河初开，万物生长。古老的羌族先民祭祀山河，将信仰之力融入大地龙脉，一部名为“山河感应”的功法在识海中成型——这是《古羌山河诀》第一重，感知山河之气，引气入体，奠定根基。
第二道洪流涌入，羌海怒涛的影像在识海中翻腾，大浪滔天，摧枯拉朽，这是第二重“羌海怒潮”，化山河气为怒涛，汹涌澎湃，以势压人。
第三道洪流携昆仑神韵而来，巍峨山岳，不动如山，“巍巍昆仑”凝山岳厚重之势，防御无双，万法难侵。
第四道洪流中，九条水龙从江河中腾空而起，吞云吐雾，“九龙吸水”控江河之力，九龙齐出，吞噬万物。
第五道洪流厚重无比，蕴含着大地的呼吸，“地脉龙气”沟通大地龙脉，借大地之力，灵力近乎无穷。
第六道洪流让他感觉自己与山河共鸣，举手投足皆引山河之力。“山河共鸣”身与山河合，一招一式皆有山河加持。
第七道洪流最为狂暴，羌海开天，破开桎梏。第七重“羌海开天”，开辟山河领域，自成一方天地，领域之内，我为山河主。
第八道洪流玄奥莫测，山河化道，法则初现。第八重“山河化道”，山河即我，我即山河，触摸法则之力。
第九道洪流——子荔只看到一片模糊的影像，远古西羌的投影跨越时空而来，那是连天地都要镇压的恐怖威能。“古羌归来”唤远古西羌之影，镇压一切，但信息太过残缺，显然连老祖都未能完全参透此重。
九道洪流，九重功法，一重比一重深奥，一重比一重威力恐怖，当最后一道洪流融入识海时，意识几乎要溃散，但他咬紧牙关，体内青莲涅盘战魂自主运转，一缕缕青色火焰从血脉深处涌出，护住识海核心。
“噗——”
一口鲜血喷出，染红膝前的山河印，鲜血渗入印身，那些山河纹路骤然亮起，发出欢欣般的轻鸣。
“守住心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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