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9章 九幽寒冰（1/2）

保竺双眼闪过一丝狠戾，他咬破舌尖，噗的喷出一口精血在法阵上，当精血触及阵纹的瞬间，整个法阵亮起刺目血光，血光冲天而起，穿透殿顶，在黑山城上空凝聚成一朵巨大的血色骷髅虚影！

城中所有怪兽、食人族，在看到黑色骷髅的瞬间，都发出兴奋的嚎叫，它们的眼睛变得赤红，肌肉贲张，气息暴涨——这是保竺以自身精血为引，催动了黑山城最后的底牌：“血祭大阵”！

此阵一旦开启，会燃烧阵内所有生灵的生机和魂魄，强行提升实力，而代价却是…阵法结束后，所有参与者的寿命将缩短一半，且魂魄残缺，永世不得超生。

“小的们！”他的声音通过血莲传遍全城，“那些生番杀了我们的兄弟，毁了我们的城池，现在还要来抢我们的食物！你们说，该怎么办？”

“杀！杀！杀！”震天的咆哮响起。

“好！”保竺狂笑，“那就随本王…血战到底！就算要死，也要拉上足够多的垫背！让那些生番知道，黑山城…不是那么好啃的！”

***

同一时间，黑山城外三十里，西羌大营。

中军大帐内，气氛凝重，子荔坐在主位上，脸色依旧苍白，但眼神已恢复清明。

“保竺已开启血祭大阵。”姬墨沉声禀报，“斥候回报，黑山城内所有怪兽气息暴涨三成以上，且陷入疯狂状态，它们已经不分敌我，开始互相吞噬——弱小的被强大的吃掉，以这种方式强行‘进化’。”

“他在做困兽之斗。”姬过皱眉，“但这样一来，攻城难度会增加数倍，那些怪兽本就凶残，现在又失去理智，只会变得更加疯狂。”

子荔没有立刻回应，他闭上眼来，灵魂海中那朵青莲缓缓旋转，莲瓣上的裂痕已经愈合大半，但颜色依旧灰暗——那是透支本源的代价，短时间内无法恢复，但莲蓬处那柄七彩小剑的虚影，却比之前凝实了许多。

“保竺不是傻子。”子荔眼中闪过睿智的光芒，“他知道血祭大阵是饮鸩止渴，但依然这么做，只有两个可能。”

他竖起两根手指：“第一，他在拖延时间，等待某个变数——比如羌西大巫，或者其他援军。第二…他在准备同归于尽的‘后手’。”

帐内将领们神色一凛。

“同归于尽？”黑飞声音发紧，“他能有什么手段？”

“黑山城地下，埋着什么？”子荔反问。

众人一愣，小小忽然想起什么，脸色骤变：“地火脉！黑山城坐落在一条活跃的地火脉上！保竺该不会想……”

“引爆地火脉，让整座城池连同周围百里，一起化为火海。”子荔平静地说出最恐怖的推测，“这正是魔族惯用的手段——我得不到的，谁也别想得到。”

帐内一片死寂，如果真是这样，那攻城就变成送死，别说两万大军，就是二十万，在地火喷发面前，也不过是蝼蚁。

“那我们还攻不攻？”姬莹雪轻声问。

她坐在子荔身侧，脸色依旧苍白，但腹中的孩子暂时保住了——老军医用金针封住她的胎气，又喂服了珍藏的“安胎散”，但代价是她一个月内不能动用丝毫灵力。

“攻。”子荔的回答斩钉截铁，“但方法要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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